虞城的事基本上算是解决完毕,唯独剩下魔教未除。
魔教教主降舞邵虽新登位,却从未露过面,传闻俊美非凡,风度翩翩,颇有王者风范,武功盖世。
“集中八成兵力,围剿魔巢!”世渊巴不得赶紧解决这件事,回去抱着自家哥哥这个那个,再这个那个!
淮一抱拳领命。
……
世倾隐约发现今日的秦尧有些奇怪:“君上可是身体不适?”
“世倾可是担心我了?”秦尧勾起唇,将方才的闷闷不乐一扫而光。
“因为您是皇帝。”世倾端起茶杯却未饮下。
秦尧站起身跨到世倾面前:“什么时候,你能对我温柔一些?”双手撑在椅子旁的扶手上。
将视线放到秦尧身后的柱子上,柱子上纹着许多花纹,精美绝伦。
“你,有什么事吗?”世倾放下茶杯,直视他的双眼,他的眼中透着不安与惶恐。
秦尧苦笑一声,直起身子:“我该回宫了……”转身离开。
世倾复杂的望着他的背影,今天的他,让自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天。
秦尧登基后不久,那一段时间他总是会透露出寂寞的气息。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
因为是偷跑出去,所以秦尧也是偷跑回来,一身便装便走进寝宫。
到了门口,竟停下来有些犹豫,他应该走了吧,毕竟自己已经那么过分的……
扯了扯嘴角,打开门进去,他愣住了。
孤月轮依旧是躺在床上,但是情景依旧是自己走时的模样,甚至更加。
床单上的血迹扩大,然而早已干涸成了暗红的颜色,孤月轮紧紧的闭着眼,双脸透红,流着汗,身上未着半缕,白皙的皮肤也早已不堪入目。
此时的他,就像是坏了的玩偶,破烂的躺在床上……
下意识的奔过去,将床上的人抱住:“喂!孤月轮!醒醒!”摇了摇。
孤月轮的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你回来了……”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但是语气里透着一股愉悦。
发现了不对劲,秦尧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果然……
“来人!喧御医!快去!”
御医来到这里时,秦尧已将外袍穿在孤月轮身上。
望着床单上血迹御医打了一个寒颤,估摸着被秦尧抱着的男子是因何而病。
……
宫女收拾了床塌,换上了新的被单,刚想让宫女帮孤月轮清理审题时,却改口:“去打盆热水。”
又转头对御医说:“把伤药放着,去煎药吧。”
御医愣愣的领命退下。
屋内只剩下两人,秦尧亲自为孤月轮擦着身:“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是温柔啊。”孤月轮努力的挤出笑容,此时的他很累很累。
秦尧没有说话,他从来不是个温柔的人,除了世倾,又或者,十年前的那个孩子……
“你已经……要了我了……就,就要负责……”孤月轮费力的伸出手抓住秦尧的袖口。
秦尧无奈的笑笑:“万千宠姬,只会被冷落……”
“为了你,我愿……做任何事,所以……别冷落我……”眼中闪过的不安被秦尧看穿。
如今的孤月轮,不正是自己对世倾的模样,不过自己做不到孤月轮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