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aug 04 23:57:30 bsp;2014
【桓玦 .匕首与字卷】
架上的数把匕首闪着寒光,不同的样式,一样的精致小巧,薄薄的刃,直刺人心的冰冷凛冽。
宁玦的手轻轻抚过这些匕首,凤眸里扬起纯粹的笑意,像是注视着心爱的宝藏。没错,这些就是她的宝藏,是她一路从各地从不同的人手里用不同的手段收入囊中的。她一直很喜欢匕首,小巧锋利,没有剑的张扬刀的霸道,却有着一击毙命的孤绝,藏于暗处等待着一瞬寒光后的血祭,隐忍又骄傲的武器。
但……
她有些留恋的又看了眼匕首,勾了勾嘴角,将它们一把把地归鞘,然后拿过一边的绸布盖住了架子。
她知道苏桓一向不喜欢这些带着杀气的兵器,剑也好刃也好,都会让他想起幼年时那场劫难,想起全族人含冤的血、繁华侯门转瞬间孤留一人。
虽然他从来不说,在她挑选匕首时也总是微笑着陪着她。但她还是从他眼里那些细微的情绪变化里感觉出来了。所以她从不在他在的时候碰这些匕首。
转身回到椅上,拿起案上未完成的东西。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个时间苏桓应该回来了才对。不过也好,手里这东西还要花点时间。
苏桓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宁玦将什么快速地放到了身后。他眼里划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成了温润的潭,嘴角扬起微不可见的笑意。
宁玦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字卷,不由挑起了眉:“真稀奇,你的字居然也有没有卖出去的一天。”之前他哪次不是空手而归的。
“是啊,”苏桓丝毫不在意地应着,抬眸看着宁玦道:“阿玦,今天是七夕呢。”
宁玦怔了下,冷哼了声:“七夕又怎样,下界洗个澡就把自己卖出去了的仙女,真是莫名其妙。”
苏桓也怔了下,随即眉眼间弯起笑意:“嗯,偷件衣服就能领个仙女回家的牛郎,也着实太容易了些。”说这话时他一直看着宁玦,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含着些更深的意蕴。宁玦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她的目光落在苏桓腰间的碎火玉上,那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而她与他,差一点,不,是差很多个一点,就没能在一起。
如果最初自己没有纵马奔向花树谷,如果父亲不曾召他入府,如果那场暴雨时他不曾路过,如果他因为她的凶狠而远离,如果没有长安君的帮助,如果那两个除妖师不曾出现,如果那段记忆一直不曾找回,如果那天早上她没有再多等一会……
甚至,如果自己没有从小被父亲剥夺自由,如果没有那些残酷的束缚,没有那些压抑出的恶劣,那么她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他。或者,遇见了,却只是擦肩而过……
“在想什么?”近在耳边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苏桓的脸近在咫尺,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没什么!”她傲然抬起下巴,掩饰住耳根微微的红,从身后拿出东西放在苏桓眼前:“给你的。”
苏桓垂眸看去,怔住了。是个手工制作的平安挂符,配着个无色的琉璃珠,算不得很精致,有个符角有些不平整。但已经足够让他心里溢起暖意,一点点将心斟满,脸上的笑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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