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mar 04 08:00:00 bsp;2015
安然倒没有多大惊讶,或者更准确的说,她应该有所察觉,甚至她也曾经怀疑过陆子染的身世,照例说堂堂陆家三少的婚礼不应该是那样冷清的,如果说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到确定了。只是她现在更好奇的是,究竟陆子染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还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陆夫人亲身的。
安然有些好奇,她转身看到陆子染的脸色极差,像是长久以前掩藏的一个东西一下子被公开被扒光,他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紧握的双拳关节处已经开始慢慢泛白,安然不经有些担心。
然而生活就是这样,它不会因为你不想面对就不存在。所有的人都暗暗的在底下注视着陆老爷子,想要看着这场好戏要怎么继续下去。
安然的位置正好是舞台的右侧,所有她看不清陆老爷子的整个表情,却也能简单的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跟紧紧抿着不说话的嘴角,察觉出他此刻的心情该是多么为难。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陆老爷子的回答的时候,陆子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舞台,他小心的将陆老爷子扶到一边,让管家帮忙搀扶,自己又立刻回到舞台中间,对着所有等待一个回答的宾客,坚定有力而又不是分寸的说道:
“呵,我也不知道冷总裁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但是今天呢,是我爷爷的70大寿,我希望在座各位还是把焦点放在这个方面,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疑问,我们陆家是不会作出任何回应的。”
因为他的一番话所有人再次陷入议论纷纷,虽然没有得到大家想要的答案,但是既然陆总裁已经发话了,况且冷总裁也没再问 下去,其他看热闹的人自然也不敢在多问什么。
就这样,原本开心的聚会,因为冷烈的一个问题导致气氛尴尬不已,不久,大家纷纷找出各种借口纷纷提前离场了。
安然似乎能想到明天的报纸头条是什么了,也许连她这个无名的新婚妻子也会一起上热搜吧。想到这里她不经苦笑起来,这都拜冷烈所赐。
而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冷烈,自从那个问题以后便消失了,谁也没有意识到他究竟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沐之妘,安然竟然发现她是跟一个50多岁秃顶的老男人一起来的,而且走的时候,还很亲昵的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腕,这让安然更加困惑了。
书房:
强撑着送完宾客的陆老爷子,在所有人离开后,终于撑不住了,陆子染跟陆子彦扶着他急忙躺倒床上,陆子轩去找管家请医生了。安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跟在陆子染后面,帮忙递个毛巾什么的。
“爷爷,爷爷你没事吧?”陆子染半跪在床沿边,紧紧的握住陆老爷子的手,不安的询问道。
“没事,啊染啊,你别听他们乱说,你是陆家的少爷,这件事千真万确。”陆老爷子一把抓住陆子染的手臂,急忙澄清道,神色很是紧张焦虑。生怕陆子染不相信似得。
“爷爷,你别担心我,我怎么会相信别人的话不相信您说的呢?”陆子染笑了笑,轻轻的将陆老爷子扶着躺好。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就是,爷爷,你身体不好,这些事情必究别担心了,有我跟大哥,我们不会让别人伤害三弟的。”陆子彦拍了拍陆子染的肩膀,对着陆老爷子承诺道。
“这就好,这就好,你们兄弟之间一定要相互帮助啊。爷爷,我,咳咳,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爷爷,你别乱说,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陆子染严肃认真的说道。
安然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这一场爷孙温情的画面,心里却在盘算另外一件事。
果然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条都是陆氏三少身世成谜?陆家三少是私生子?这样的标题。这件事之后,陆氏集团的股票一下子跌了30个百分点,陆氏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陆子染自从那天以后也很少路面,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咖啡店:
“上次我让你帮忙的事情,可以暂时放置一段时间,现在我有一个更紧急的问题需要你帮我去做”安然压低帽檐对着面前的男人小声的吩咐道。
“什么事?”
“你帮我……”
“好的”男人倒也爽快,满口答应了。
送走男人以后,安然才将帽子拿下,一头乌黑秀丽的卷发被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她默默端起面前的咖啡,悠闲的喝了起来。
“滴滴滴…”
“喂,你好”安然拿起桌上的电话,礼貌的说道。
“然然啊,你快回家一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焦急不安的声音。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从嫁给陆子染以后自己一次都没有回过家。当然是安然的家。
“好”安然简洁的回道。既然现在已经是安然了,那安然的父母自己理应照顾。只是王美凤这么急着找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安然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