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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缓缓吐着烟气,清风吹过,它调皮地转半个圈儿,又慢慢散开。浅淡安宁的香气充满一室。
原本打开着的窗户被人关了起来,屋里的光线一下子减少的了许多,书上的字也看不清了。
这几日天气并不算太好,没有下雨天也是半阴沉着不透气,人也跟着郁郁寡欢起来。
一旁的凭香点了烛火拔高灯芯,屋子里亮堂了一些,看着里边分据两地的皇后与皇帝,无奈地低下头,行个礼便出去了。
秦玦随手拿过一本书翻了几下,又烦躁地放下:“朕不去。”
屋子里很安静,肖则盼也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你不能天天都在臣妾这儿躲着……”走近闹脾气的某人,拖过凭香之前送来的茶盏,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的案上:“喝杯茶定定神。”
前些日子白璃华的事情在平静了许久的后宫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虽平复的快但是惩罚也给大家敲了强有力的一记警钟。白璃华本就是答应,无分位可降,皇帝与她又没有什么情分,饶是御史大夫得到风声后及时求情,也没有起到什么明显的效果。她被送到了向明宫,御史大夫的这个女儿,就算是没了。直接参与此事的宫女被拉出去砍了脑袋警示后人,而语寒与向蓝二人由于不知情逃过一劫,被打发回了浣衣局,虽然五年的心力白费了,但是好歹留了一条命下来。至于立了一功的元秀,皇后特意把她往上提了一等,让她去管教新进宫的小宫女了。
这件事大概是给剩下原本蠢蠢欲动的妃嫔们一个正确的指示,大家使出浑身解数以博皇帝宠爱,私底下小斗争不断,大动作却是不敢了,活生生的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呢。皇太后也插了一脚,大概是看出皇帝对窦怜凡没什么兴趣,就想着制造些机会让两人多处处,这么个贴心善解人意的妃子皇帝一定会喜欢的。于是经常让窦怜凡给皇帝送这个送那个,惹得秦玦厌烦,但因为是皇太后送过来的东西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天天往皇后那儿躲,让肖则盼替她拦下人。
这样的次数一多,有人按捺不住就一状告到皇太后那儿去了,言辞间指向皇后凭借身份压人独占皇帝。皇太后以太上皇为中心自然不会觉得是皇帝不喜欢这些妃子缠着,自然就想皇后这么做着实过分了,就在以此早安过后单独留了肖则盼下来,告诉她后宫之大,要让皇上雨露均沾。虽说没有直接指责她,但也不是没有不满的情绪在。
肖则盼有些冤枉,可是谁信她?
秦玦沉默,决定用冷暴力解决问题。
“不是臣妾逼你……”肖则盼也不知道该对这个有时候孩子气十足的皇帝说些什么,“可窦常在都病了,总得去看看吧。”
至于是真病还是假病,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见他没反应,肖则盼推推他的肩膀:“别不高兴,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窦常在长的好,你就当朵花看了。”
还是不理。
“好吧,皇上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和那些妃子们在一起?”肖则盼拉了个凳子过来,挨着他坐下。即使不好色,也没有到这么不情不愿的地步吧。
秦玦终于舍得施舍她一个目光了,薄唇微动:“太烦。”
这么多如花美人,个个都善解人意知情识趣怎么会烦呢?
“万俟常在文采一绝,画作尤为出彩。”
“让她作画,朕在一边看着?”秦玦反问。
肖则盼被噎了一下,想想又道:“沈嫔温婉可爱,泡的一手好茶。”
“一次要喝几壶?”
“颜答应棋艺超群,可以与她下棋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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