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 mar 15 10:00:00 bsp;2015
“喜欢……?哪种?”卞和一愣。
“就是你们人的那种喜欢啊。你快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卞和干咳了两声,想要移开视线,那飘在石头上的青衣女子却努了嘴:“不许看别处,只许看我!虽然我很多事都不记得了,我现在是一块玉,但我记得,我被封印前是神仙。你是凡人,所以你一定要回答神仙的话!”见他还是垂着眼,她急了,“只准看我!”
“阿璧……”
那个被唤作阿璧的青衣女子皱起眉,没有实体的手试着去碰他的衣袖:“你说嘛。你喜欢我一年可不可以?”
卞和抬手,又放下,叹息。
“那、那一个月行不行?一个月不行的话,那一天?一个时辰?一刻……都不能喜欢我的吗?”
他只是缓缓地摇头。
果然还是……
阿璧松开了手,苦笑着别过头去:“我明白了。到底……是卞和哥哥啊……”
卞和忙解释道:“……你我身份有别,我不敢奢求。”
辨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
“那等我被琢了出来,不管我被琢成什么样子,你都会认得我的,是吗?”
她问得很小心,像生怕说大声了,就会得到失望的答案。一双殷切的眸,还带着最后一丝并不明亮的希望。
这样可怜的神情,竟让人觉得,若是话狠了,会极其不合适。
“……会。我会记得你,一辈子。所以……一定要努力,要闪闪发光给我看,知道么?”
这样的人,这样的话,这样的场景,都似曾相识。
一切在车瑕眼里都那么真切,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叫阿璧的女子,因为她已经在卞和身边,而卞和也凝望着她。
这一次,她一定要记住他的脸。她不想忘记。
或许,这个叫阿璧的女孩,真的是她。她记不起遇到师父之前的事,说不定这就是她的过去呢。
卞和……
很熟悉的一个名字。
“卞和哥哥……”
周遭逐渐变了风景,面前的这张脸也归入空茫。只觉得脸上有什么钝的东西,凉凉的,滑来滑去。
“笨丫头快起来,尊上催你回太华山了!还有生灭厅的奖赏没领!”
“……啊?”
车瑕一下子从床上的横尸状态弹了起来。
果然,是玄煌,还有他手里那件在她脸上滑来滑去的凉丝丝的东西——一块不小的和田玉。
她还顾不得,赶紧抓了被子拥在自己身上:“你干嘛私自进我房间?”
身上只有单薄的亵衣,天知道他进来多久了。
玄煌挠挠头发:“我又没看到什么,别紧张。我就是喊你起床,顺便——”和田玉璞被往前一递,“这个……送给你。这次可不是假货了。”
的确不是假货,幽蓝色,成色纯正,是正宗的西域和田玉。
车瑕仰头问:“我收你东西……你有事求我?”
却见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通通透透,红得直达耳根,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没事……就不能送你东西?”他将和田玉往她手里猛塞进去,故意挤眉, “你看,这可是玉啊,玉!玉,知道吗?”
“我知道,当然知道啦。”车瑕将和田玉对着阳光端详了片刻,“说吧,你要琢什么?”
“……?”
“不是要我给你琢玉吗?你要玉蛇还是玉马?”
“……”玄煌痛苦地扶额。
“你不说,我就随便动手——啊!”
突然被他从身后抱住腰肢,而且还是在床上,车瑕吓得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想推开他,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动。
“笨丫头……送玉……是定情之意,你师父的日记里写的。”
定情……之意?
车瑕渐渐停了挣扎,暂时由着他搂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颊边,鬓发微微而动。
“回去我就给尊上提亲,等两年你十五岁及笄,我也十七加冠,我就娶你,答应我行不行?”
为了这句话,为了这一刻,他已经准备了很久,连自己都脸皮都撕下来扔水里了。
只愿她答应。
“乱说什么……我们才认识多久,就谈婚论嫁的。”车瑕愣愣地回答。
玄煌咽了口水:“那就等两年,我若对你的心意依旧不变,你嫁不嫁给我?”
“不嫁。”回答很果断。
“为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喜欢他这个人,他对自己也很好,可涉及到婚嫁,她就觉不太愿意。
“因为……”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这两天闪过了无数次的画面。
红罗凤烛,花好月圆,太师父一身大红婚服,眉目含情,摁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压在地上……
打住,怎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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