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雪转念又一想,记得祖母说过父亲与未来继母的姻缘是三叔从中撮合,想必此刻三叔前去跟那女子致歉也在情理之中,因此给父亲盖好被子便掩门出去了。『书*包*网*5200*(.shubao5200.cc)』
次日,馥雪在房中教金蝉练字,虽说金蝉前些年在村后的课堂外偷听过先生传授的知识也明白些道理,可字却未跟着写过,今日看着自己写的名字映现在纸上,虽然有些歪歪斜斜,但她此刻确已心花怒放,正当两人欢喜时,馥雪无意中听见外面传来乱哄哄的脚步声。
接着声音渐渐消失,两人起身出了房门,刚进盛谭厅中见一屋子的主子丫鬟个个面色忧郁,她刚想开口,只见柳氏恐慌的坐在桌旁用手帕拭着眼中的泪水,预想上前劝慰只听娇媚焦躁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诬告咱们府里贩卖私盐,这捕风捉影的事皇上怎么偏偏就听进去了。”
“府里人多,倘若有人掺和此事也未可知,再加上小人从中挑唆,皇上未必不信”芙蓉刚说完,柳氏忙跟王管家说道:“管家,你亲自带人去宫外打探,若有什么消息,速来回报。”王管家应声人早已出了大厅。
馥雪见柳氏等人在厅中坐立不安,她心中更是担忧着父亲的安危,焦急跟随着祖母等人一次次的出府张望。
直至傍晚,一个小厮才匆匆进厅跪在柳氏面前道:“老夫人,老爷和少爷们回来了,老爷怕您担忧,让小的快马加鞭先回来通报。”馥雪见众人脸上愁容已缓,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下,现下已跟随祖母等人出府迎接。
远远的见祖父等人坐着马车而来,马车行至府门外,馥雪欢喜的见祖父、大伯、三叔等人从马车上下来,与各自的妻女诉说重聚的喜悦,馥雪望着别人团聚,又朝马车上张望,谁知马车已被王管家赶去后院。
“我爹爹怎么没一同回来?”馥雪的话打断了众人的团聚,她见祖父深情哀伤却无语,只听大伯强忍眼泪说道:“你爹,已被圣上判了秋后问斩。”
馥雪一听此言如晴天霹雳,眼前一黑往后晕了过去,幸亏被金蝉扶住,好长时间才睁开眼,柳氏哭着说:“老爷,轼儿怎么会被问斩?”盛谭被问的老泪横飞却始终不言语。
“原来是二哥背后贩卖私盐,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害的我们整个府里提心吊胆。”芙蓉说完,只听靖轶道,“你可别误会二哥,今日朝堂之上龙颜大怒,二哥怕祸及整个郁府,才一人独揽,如若不然,我们怎能安然脱身。”
馥雪此时仍旧昏昏沉沉脑中不清醒,三叔和三婶的对话也未听真切用尽全力声音但嗓中似被硬物堵塞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圣上怎么就信,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盛谭听了靖轸叹道:“他的眼睛看不清世间,他都是用耳朵来分辨是非,谁讨得他的欢心,谁就是他的眼睛。”的话语,忙看下四周,怕长子再因出言不逊获罪,忙令众人进府。
盛谭厅中,盛谭父子三人进书房商量如何搭救靖轼,女眷却留在厅外,馥雪因头痛闭着眼睛两手不住的揉捏太阳穴,只听香霰在一旁夹枪带棒的说道:“有人天生的灾星转世,纵使投胎在富贵家,也逃脱不了克母害父的宿命。”
馥雪依旧闭着眼,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堂姐的嘲讽,只是泪水不听使唤的从眼角滑下,一是因为父亲获罪,二是因为亲人薄情。馨霜上前揽她入怀劝道:“二姐,事已至此也别太难过,希望二伯吉人天相能躲过此劫。”
馥雪睁开眼望着面前的妹妹,偌大一个府里,丫鬟都不拿她当正主看待,只有这个妹妹与她真心相待,只见三婶将馨霜拉倒一旁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她一个无父无母的祸害,你离她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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