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市吵了那一架后,由于工作繁忙的原因,卓小草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骚扰纪想想了,结果出差刚回来没多久,他就又开始闹腾着要请她吃饭,说是接风洗尘。
纪想想一听是接风洗尘宴,估摸着应该有很多人,也就答应他了。
走进望新楼,靠窗位置坐着的那个人正冲着自己扬手,纪想想突然有些崩溃。停了几秒钟,她走过去坐下。
卓小草直勾勾地看纪想想,那小眼神看得她眼角猛地抽了一下。
纪想想顶不住了,叹了口气,“有什么事,说吧?”
卓小草也叹着气问她,“纪想想,你今年多大了?”
“今年过完生日就二十八了,怎么了?”
“你不急吗?”
她笑,“我应该急什么?”
“生孩子啊,女人最适合生孩子的年龄在三十岁之前。”
“你可以当我只有十八岁,我真的不急。”
“可是我急!”他有些苦恼地抓抓头发。
“哇哦,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嗯,小卓子,你急得很好,急得很有格调!”纪想想伸出大拇指。
卓小草的俊脸有些发青,一把攥住她的手,似斟酌了一番,说:“我是认真的,我很急。纪想想,嫁给我!”
与此同时,一枚钻戒出现在她眼前。那枚戒指不大,但胜在造型很独特,上面的钻石是面具的形状,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
纪想想识货得很,那是卓小草家的传家戒指,她小的时候见过一次。
呆住几秒后,纪想想恢复如常,接过他手里的钻戒,拨过来拨过去地把玩着,悠悠地说:“那什么,我不会嫁给你。因为我们一直都是兄弟,嗯,正好这段时间我囊中羞涩,手头有点紧,所以这戒指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人了。”
那意思很明显——我没钱了,我要拿你的戒指换钱花。
卓小草相信纪想想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戒指,不管不顾地吼了起来,“纪想想,算我服了你了,拒绝我你永远那么狠!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再想着江何了?他有什么好?谁知道他这次回来有何居心?你现在让他住你家里等于引狼入室,你知不知道?早晚你会后悔的”
“小草,你不明白,我——”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不就是装糊涂吗?你纪想想最会自欺欺人谁不知道啊?!他有没有骗你,你自己心里面清楚,偏偏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不就是想过一天算一天,等到再也骗不了自己的那一天再——”
“卓俨川,你闭嘴!”纪想想腾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吼完,匆匆转身离去。
卓小草望着她的背影彻底愣住,只有在生他气的时候,她才会直接叫他的名字,而且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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