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正是夏天,纪想想刚从好朋友管岁岁的家回来,又热又渴,步入客厅看到江何,先惊艳地愣了下——第一感觉就是妖孽闯进了家门,十二岁的男孩子比自己半个头,浓密漂亮的黑发,白白的皮肤,棱角锐利的脸,漂亮得妖异的眼睛很黑很亮,在纤长微翘的睫毛下透着星辰的光亮带着点点淡漠和邪魅。
纪想想慢慢回神,往冰箱走去,“你是叫江何吧,我妈昨天有说过你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拿出一瓶矿泉水边咕咚咕咚狂灌边走到江河面前,又笑眯眯说:“啊对了,忘了说,我叫纪想想,纪念的纪,想念的想想,你可以叫我姐姐。来,小江何,叫声姐姐先。”与此同时,纪想想手贱地摸摸江何的头。
我们也知道孩子都有点坏脾气,尤其是漂亮精致的男孩子,更何况这个男孩子漂亮精致得就跟一只小妖孽一样。而事实证明,摸一只小妖孽的头就等同于摸一只小老虎的头,不要以为小老虎很可爱就可以摸了,小老虎毕竟不是猫咪,老虎虽小咬起人来一样很凶残。
咬人?对,江何咬了纪想想,并且下口很狠,纪想想细白幼嫩的手腕立马渗出点点血丝。
纪想想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她有爸爸有妈妈,长得也很清秀灵动,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月牙儿,亮晶晶的,有阳光的味道,在学校里一直都是英语课代表之类的班干部的存在,人缘很好,无论男生女生。她不明白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无冤无仇,他怎么就咬了她?
“嘶”纪想想错愕,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一根手指指着江何颤啊颤的,“你你你……为什么咬我?”
“别碰我。”江何开口说话了,这第一句话就有一种冷硬的警告意味。
纪想想怒,“喂喂喂,你这什么态度?横什么啊横?咬人就算了,还不道歉。”
江何微微低了低头,颇有意味地看了看她的高度,轻巧地吐出四个字,“压缩饼干。”
“你说什么?”这明显是对她身高的歧视,纪想想怒了,或许是气不过,她说:“快叫我姐姐,我比你大三岁,你要叫我姐姐,快点!”
“呵,你没我高,压缩饼干。”江何冷笑,鄙视的口吻,轻蔑的眼神。
纪想想被刺激到了,“你懂什么?浓缩的就是精华。听说过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没,我就是那最为精华的一部分。快叫我姐姐,叫我——想想姐。”
江河忽然笑了,笑得很好看,眼若碎碎的星光,似带点点醉意,柔和了整张锐利的脸,只如昙花一现,却迷惑妖冶了整个人间,但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张脸又恢复了锋利,好像刚刚的笑容只是她的错觉。
他说:“等你长得比我高了我就叫。”
纪想想不知道为什么看得痴了,如有些醉了般,于是她有些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待到回过神,她才明白她被忽悠了,这不是**裸的美男计吗。重点是,她纪想想今年十五岁就比他江何矮了半个头,她又比他大三岁,以后她还能比他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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