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不要乱来,我们可是会报警的!”一个老和尚上前一步站出来,一脸正气地喝道,“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希望……”
“望你个头啊,老子兄弟都死了,来找你们主持做做法事,少在这给我唧唧歪歪,钱老子有,你们不要再废话了,惹火了我,谁他妈怕谁!”说话间,我一把把手里的小和尚扔* 了出去。那个小和尚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好滚到了老和尚的脚边,紧张得老东西赶紧把他扶了起来检查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我理都不理,继续冷声说道:“钱在车上,你们自己看着办!”
就在这时,那小和尚突然大哭道:“二师傅,师傅说的就是他了,钱在车上,我刚刚想要问他,结果,结果……”
他师傅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还有就是他怎么知道我会带钱来?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心急火燎,唯一想的就是赶快见这个老和尚,然后赶下山去和胖子一起。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群和尚大概被我的气势镇住了,吵吵嚷嚷地带我转了一圈,然后在寺庙后一排装饰得还不错的小房间前停下来。看样子,那个主持应该住在这里。我深吸了口气,跟着被我摔跟斗的小和尚走进去。
“施主你来了?”刚一进去,一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和尚就先开口了。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我来了,老师傅,你可知道谢云升这个人!”
“谢云升”三个字一出口,我注意到老和尚的眉毛动了动。但是他很快不动声色地做出一副“我想不起来是谁”的样子,故作糊涂地说道:“这个,老衲年岁大了,实在记不得谢施主是哪位了。”
哼,和我装怪,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主持,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谢云升死前什么都没有说,偏偏在桌子上留下了你们万佛寺三个字。我想,警察一定喜欢和你们这些宗教界人士交流交流。”
不料那老和尚却淡然一笑,说道:“老衲平素也常和些警察打交道,就像孙局长,前些日子他母亲去世,还是老衲去做的法事。”
好秃驴,居然和我打起了游击。我狠狠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又扭头看了看放着钱和断手的口袋。我想了想,不能把事情弄得太僵,于是便把钱口袋打开,把那八万块现金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不过老和尚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仍旧坐在那里不为所动。我冷笑一声,又抓起装着断手的口袋,“啪”地把断手也倒在老和尚面前。这下,终于看到老和尚神色变了一变。他强忍着惊恐,问我:“这位施主,这是什么意思?老衲的房间里可是安了摄像头的,这个可以算作对老衲的人身威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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