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满意。不过,就算是你当了和尚,也会有什么尼姑,道姑之类,半夜深更的跑去敲你的房门咯!”龙寂似乎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p>
连慕云额间飘落几抹黑线,无语中:“丫头,你好生无理。”</p>
“哈哈,我又没有讲错。”龙寂忍不住笑了起来,继续说道:“这个古人呢,曾有一语,叫作‘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讲得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意思喽!”</p>
连慕云难得一次长眉紧锁,沉吟少许后,说道:</p>
“虽然,我并不曾听过这句诗,但是,依着字面推敲来看,不过是描写了一位僧人夜下敲门罢了,哪里来得那么多遐想?”</p>
“呵呵,好吧。那咱们就换个话题,聊一聊‘南都国,前太子妃娘家,穆肃将军府’的事情,可好?”</p>
龙寂叙完了闲话,总算是把走偏的话题给拐了回来,想从连慕云这里探查一番真相。</p>
连慕云蓦地凛了美好的长眉,冷不防的泼了龙寂一盆冷水,说道:“不太好。”</p>
“为什么?”</p>
龙寂不禁奇怪了。</p>
难道,南都国的穆肃将军府是个禁忌,普通百姓之间都不能相谈么?</p>
连慕云轻展眉梢,轻身拂袖,缓步离去,一语轻言,漫着无尽的倔强,不可商量:“有关南都伯家的事,我不想提。”</p>
“呃……”</p>
龙寂顿了顿声,无言。</p>
这南都国的‘穆肃将军府’和南都的国君氏族‘伯家’,竟也有关联么?</p>
难不成晚月口中所讲的‘前太子妃’,竟然就是伯烁在尚未登基前,仍是太子时期的东宫正妃,穆弯弯?</p>
如此说来,因由伯烁的关系,连慕云不想提及,倒也情有可原了!</p>
不过……</p>
龙寂摇着秋千,隐约弯起了唇角,笑了。</p>
她倒是不知,连慕云吃起醋来,竟是严重到,与伯烁相关的人都不愿再提起了!</p>
那她呢?</p>
她还是伯烁的前皇后呢!</p>
这么大一顶酸醋,到底该怎么喝?</p>
…………</p>
由于龙寂在人市卖场里与牛摆尾的一场拼架,使她成功地引起了田饶地界里,各大奴隶主们的注意。</p>
奴隶主们本着新鲜好奇的心思,在茶馆里,酒桌上,戏耍之间,马不停蹄的奔走相告,着实让龙寂小火了一把。</p>
火到她一上街,便总有不相干的路人拎着木棍,或拿长刀,欲与龙寂切磋较量,当庭比试。</p>
龙寂闲着无聊,正好拿路人练手。</p>
遇到没有内力的,便以硬功夫相抵。</p>
遇到有内力的,则直接事先声明,双方不许使用内力,然后再拳拳到肉,直打得那人头破血流,哭爹喊妈。</p>
当然,其中也有不守信誉的人,随便挨了几下拳脚,掐架输了以后,便直接动了内力,与龙寂开磕。</p>
可是,那人的身影尚未触及龙寂的衣边,便被混在空气中一股无形的气流,直接扇了出去,奔向美好的远方!</p>
是的,的确是‘扇’!</p>
就像是一个大蒲扇在扇蚊子一样,那个不守信用的人在街道的尽头,化作一颗飞逝的流星,毫无意外的消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