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jan 13 23:21:28 bsp;2015
书房之门被打开,张春华摒去婢女侯在门外,自己一脚踏入,一眼就瞧见堆得像座小山似的竹简书的后面,自家的夫君司马懿正倚坐书案,津津有味地看书。
“夫君,你又在看《易经》?”
司马懿放下一筒竹简书,起身迎接张春华,摇头道:“夫人错了,为夫看的不是《易经》,而是《春秋》。《易经》虽然包含天地万物的智慧,为夫却更是喜爱集政治、军事为一体的《春秋》。”
张春华席地而坐,嗔道:“甚么政治、军事?妾身乃一妇道人家,如何理解其中的深奥含义?夫君切莫再拿妾身取笑了。说来也好笑,妾身素知夫君壮志凌云,满以为这次游历,夫君能增长不少见识呢,不成想,你却带了一个小姑娘回来。”
司马懿摸了摸鼻子,苦脸道:“为夫不是说了么?带她回来也是情非得已,当时她病得甚重,若不再好好地调理,怕是小命难保。你且关照她几天,待她养好了病,再放她走就是——对了,倘若你出言挽留,她是愿意留下,还是决定离开?”
张春华眨了眨眼,莞尔道:“夫君,你猜?”
司马懿试探道:“……留下?”
张春华恼道:“夫君你究竟是打甚么主意?莫非是想……”
司马懿干笑道:“夫人莫恼,为夫不过是说笑而已。”
张春华道:“你是玩笑,妾身却差点当真了,徒增不少笑话呢。”
司马懿揽过张春华,调侃道:“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为夫也没纳过妾室,你还信不过为夫么?为夫只待你一人好,不会再纳其他人。”
张春华抿嘴一笑,乐道:“当真?你可别拿话哄妾身。”
司马懿认真道:“真的。”
张春华故作忧愁,忽然道:“夫君说得真动听!不过,表面话谁都会说,倘若夫君你答应妾身一件事情,妾身就信你。”
司马懿挑眉道:“甚么事?”
张春华叹气道:“请将绿荷逐出府去。”
司马懿惊讶道:“为何?绿荷侍候你与为夫多年,为何要将她驱逐?”
张春华道:“夫君有所不知,这绿荷仗着您的厚宠,居然挑唆华云姑娘衣冠不整地去见她的二哥,虽说他们是结义兄弟,但是男女有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做出如此不体面的事来,传出去恐怕徒惹人笑话。”
司马懿呆了呆,不敢相信道:“真有此事?”
张春华道:“不瞒隐瞒!夫君却不知,若不是妾身及时地看望华云姑娘,指不定出格的状况便要发生了呢!虽说世人不怎么重视‘礼’,但是妾身与夫君却同为士族出身,再如何精简随意,有些礼仪还是必须遵守的。这绿荷即便为婢女,也是司马府上的婢女,这一次失礼是小,倘若再有一次,岂不令夫君的脸面也丢尽了?不是妾身说你,你待绿荷似乎格外不同?”
说到此处,张春华的话语里含有隐隐的酸意。
司马懿道:“夫人多想了,她就一婢女而已,怎能比得上夫人?”
——他自是不好承认:前世的他装病躲过曹操派来的使者,却因大意而误害了一名婢女,今世的他仍旧装病,吸取前世的教训更加小心谨慎,除却他的夫人,从未让秘密让外泄。他遇见前世的婢女绿荷——她像前世一样,整日为他晒书、理书,还乐在其中,一来二去,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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