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nov 26 13:20:44 bsp;2014
玉婉站在地上,弯腰解开了裹在脚上的,君凛的外袍,看着被冻的早已无知觉的紫中泛白的脚,不由苦笑。若是从前,他愿意这样对待自己,那她该是多么的欢愉,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微凉,泪成殇。人未聚,情已散。
三郎,如今,我又该以怎样的面目对你,而你,又能否在我和清涟当中做出选择?
即便你能,我们,都已伤的不轻。
玉婉抬头,对上清涟面如死灰的脸,心突地一跳,一连串的不忍忽地涌上心头。
她忽然想,清涟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爱过了头而已。
在战乱中丧失至亲,她应该是渴望安定,渴望被保护的吧。君凛温暖了她,所以,她便不顾一切也要留住他。
可我呢?玉婉想,我也应该是幸运的吧,虽然没等来他的三郎,可毕竟,还有楚桥,还有君逸。
她从不抱怨,在得知清涟冒认她身份,在独自离开隐居舒山,她都不曾抱怨。因为她想,只要这世界上还有人陪她对她好,她就都是幸福的。
可如今,那个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也不在了。
玉婉的心忽然间悲壮而难过,就像有一双手,伸进了她的心,不顾她的感受一下一下的揉搓着,她痛得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却丝毫不能减轻疼痛。
玉婉在那里,无助抽泣着。背后,一双温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抬头,是君逸。
“婉儿,你又何必……”君逸声音低沉,暗黑的眸中此刻柔情似水,却有一股藏不住的伤感。
朝阳初上,霞光满天,万物美景融合成亘古不灭的画卷。那么美,却与现实那么的格格不入。
玉婉苍白的脸在朝阳映衬下浮现红晕,美得妖艳却可怜。她伸出细长的骨节突兀的手,抓住君逸的衣襟,声音颤抖而细碎,“燕客在哪里?”
“还在林间,有护卫在看着。”君逸回答,片刻后又说,“婉儿,我与三哥说过了,那个人,你想怎样处置都可以。”
“好。”玉婉借着君逸的手吃力站起,随后又推开他的手,拒绝他的搀扶。
她慢慢的走至清涟的身边,清涟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脚,那双脚,其实早已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
“那个燕客,我会亲手杀了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玉婉坚决的说。就像六月的天气忽然下起了雪,从来温婉善良的玉婉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人吃惊。
清涟的眼在听到玉婉的话时不是没有惊讶与不忍的,可从小的优越与倔强此时凌驾着她,她收回情绪,将头偏向一边,看似不经意的吐出两个字,“随你。”
玉婉没再说什么,转身走进树林。
燕客反绑着手被迫跪在地上,腿上的血已不再往外流,只是那皮开肉绽的画面依旧触目惊心。
原本面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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