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锐知道此时他的然儿一定很生气 但作为一个男人 他对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是无能为力 想想平时那么多女人对他抛眉弄眼 更有甚者 想法设法躺倒在他的床上 只能换來他嘲讽一笑 根本引不起任何冲动 虽然那里面也不乏有美的 但他的然儿不一样 虽然只是挣扎 却让他欲罢不能
不想惹然儿不开心 可却又无能为力
“然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 先别动 ”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 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竟然敢说他在羞辱她 真不知道他的然儿 脑子是怎么长的 如果真是她说的那样 自己那里用得着这样辛苦 见慕容安然仍是倔强的挣扎 霍锐有些恼火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 我怎么会羞辱你 你放心 沒有你的答应 我霍锐绝不越雷池一步 不过现在先别动 ”
最后几个字 几乎是低吼出声 一双长臂更是将慕容安然紧紧的抱在胸前 从來压抑身体里到处乱窜的躁动
慕容安然原本还使出浑身力气反抗 但在听到霍锐的话后 微微怔了一下 也就是因为这个 才让霍锐抱了个满怀
霍锐看上了自己 在沒有得到自己的应允时 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 这两句话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徘徊 虽然以前霍锐也开过一些玩笑 甚至让她以身相许 但从沒有像今天这样赤果果的说出 重生一世 便决定再也不会涉入感情 可是在听到霍锐刚才说出的话后 为什么会有莫名的感动涌起
脸下是健他那健硕而紧致的胸肌 还有那“嘭嘭嘭”的心跳 淡淡的古龙香水充斥着她的鼻翼 听着那紧凑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 竟然沒有在挣扎 不由自主的 她就是相信了霍锐刚才说的话
他不会对自己用强 如果他想 自己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男女身体体能的差异 上一世就知道 记得那一次 方嫣然负责的一个案子出了错 她这个做姐姐的就说了两句 后來也不知道怎的 就闹到了褚泽义的面前
她如实说出实情 方嫣然却巧言辩解 最后两个人起了冲突 褚泽义就毫不犹豫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仅仅一个耳光 就让她眼冒金星 头晕目眩 其实那个时候的楮泽义早就和方嫣然混到了一起 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否则楮泽义怎么会舍得打她
霍锐的体制要比褚泽义好的多 如果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还不就是动动手指 虽然身边有柳妈和腊梅 但是她们一过來 张倩莲和方嫣然 还有“金琳院”的那些下人都会蜂拥而至 “勾引男人 私会卧房”这个罪名可是怎逃脱不掉 虽然保住了身体 但却失去了清誉 最终就会像狗粪一样无人理睬 更何谈进董事会 救弟弟呢
所有一切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权衡之下 慕容安然选择了听霍锐的话 终于 听到了他恢复正常的呼吸声
“少卿在哪 ”慕容安然依然乖巧的趴在霍锐身上 感觉他比刚才好了一些 就问起了少卿的问題 眼瞅着天就快亮了 如果还不能确定少卿的安稳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赴宴
柔软而美好的身体 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他胸前 霍锐感到莫名的幸福 他以为是刚才那句话起了作用 并不知道慕容安然经过了怎样的权衡
“然儿 我刚才说过 你不答应之前 我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 不过一些常规性的接触 可以有 ”
霍锐说这句话时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然儿听了那番话竟然沒有在反抗 这一表现让他很是满意 不由得就想要更多 比如尝尝那蜜色的 闪着光泽的 让他心动不已的唇
“霍锐 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就立马把你扔下去 ”见霍锐回复正常 慕容安然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用力挣开了他的“钳制” 站好后 稍微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服 满眼冷意的看向仍然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少卿在哪儿 是不是张倩莲把他藏起來了 ”
一想到这个结果 慕容安然那双好看的秀美就皱到一起 真是那样 事情就变的棘手了 希望霍锐能把少卿救出來 可是他再能耐也就是个医生 让他看看病 动动手术 还成 救人 不一定能成 少卿的事情还只能靠自己
问題是不找一个好帮手 凭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又能干什么 看來救少卿 只能智取 不能蛮干
霍锐一看慕容安然脸上的表情 就知道她把事情想严重了 右手一抬 直接拉过來一个抱枕 垫到脑后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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