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大夫医治,都未见其身体转好。直至前几日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城主外孙苏晟岸的诡计。他早已预谋好一切,想要夺得城主之位。
苏晟岸暗中命人在老城主每日膳食中下毒,并买通大夫隐瞒实情。谢红绡偶然得知其不轨之心,冲动的跑去质问他。苏晟岸对她进行安抚并说谎欺骗谢红绡,但事后又怕自己的诡恶性被拆穿,便下令将谢红绡偷偷除掉。谢红绡有武艺在身他们没有得逞,便又诬陷她毒害老城主,于是她便带着谢嘉懿逃出幻阳城。
可才逃出城外,苏晟岸便命其爪牙前来以绝后患。
“真是太可恶了,他害了老城主竟然还要害你们!我们应该到城中去揭穿他的恶行!”赵卿卿愤愤不平,欲要前去将那恶毒之人的伪善面具揭开。
谢红绡感念她如此仗义,但又不得不拦住她:“姑娘侠义之心,红绡感激不尽,但红绡就是因为冲动才坏了事。苏晟岸此人虚伪又狡诈,我猜想他定然早已买通了祖父身边的人。若是我们此时前去他只用找其他借口搪塞过去便可,况且又有其它人的支持扳倒他绝非易事。”
她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她所言甚是在理,只得熄了心中的火,问道:
“那你们接下去要怎么办?你们要去哪里?”
“城中贴着我们的告示,众人皆以为我与嘉懿乃毒害祖父的凶手,我们已是百口莫辩。故此我们还不能进城,其他事情也还需从长计议。”谢红绡胸腔中怒气难以排遣,但也只能暂时闷在心中:
“且如今城门已被关,苏晟岸下令无论何人都只准进不准出。”
这个消息对云晔等人无疑是个坏消息,他们要到鹤龄夫人之墓,必经之处便是幻阳城。
听风听到谢红绡之言,又忆起地图上的标注,不禁皱眉:
“幻阳城东边为沼泽,西边为高山断崖,我们要通过此处必须经过幻阳城。”
“大侠所言极是,幻阳城是经过此地的唯一出口。”谢红绡点头。
“可是我们只能入不能出,又怎么通过幻阳城呢?”赵卿卿十分苦恼。
照他们所言,岂不是无法通过幻阳城?
唯有云晔处变不惊,他忽然开口:
“我们稍后便入幻阳城。”
“可是公子,我们要是进去了便出不来了,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办?”赵卿卿委实不解其意。
云晔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声音低沉动人:“在此坐以待毙,不如前去打探消息。先进城查看城内状况,再做打算。”
为免引起怀疑,只由云晔与赵卿卿二人入城探听城中情况。临行前,谢红绡托两人探听老城主的状况。
云晔令听风从附近的小镇子买了两套男装,还有些未晒过的草药。云晔与赵卿卿换上衣裳之后颇似大夫与医童,二人正好以此身份入城。
“公子,我能不能将手镯也带上?”
手镯自她小时便带着,若是没有手镯她心中深感不安。况且她的手镯在为难之际还能派上大用场。
“随你。”
若是往日的云晔必定不会轻易答应,此时他竟十分直截了当。
可赵卿卿见自己的衣裳乃窄袖,如何能放得下,放在怀中又太突兀。
于是……
“公子,我的袖子哪有您的袖子大呀,您能不能帮我放一放镯子?”她将镯子递给云晔,十分真挚的笑着。
云晔斜睨一眼,方才想要拒绝,便被她打断了。
“公子,这个镯子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了,您就帮我放一放吧!”
她双眸剪水,眉间轻蹙,双唇一抿,可爱至极,实在令人难以拒绝。
“嗯。”
赵卿卿此时换做男装还是显得娇小玲珑,身后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编箩筐似乎能将其遮盖。虽是男子装扮,可粉嫩宛如桃瓣的脸颊半点不似男子,那双明眸尤为招摇。
“公子。”赵卿卿跟在云晔身后心情倒是有些愉悦。
她一路活蹦乱跳觉得十分有趣,自己还是头一回做这样的装扮。
云晔脚步一顿,转头过来望向她:“嗯?”
她深知自己叫错,又立即改口甜甜唤了一声:“师傅。”
“嗯。”他颔首。
“师傅,我们进去之后什么时候出来?”
他边走边答:“看情况。”
“可是,师傅您又不是真的懂得医术,要是露馅儿了怎么办?”她担忧道。
“不会,我们不必给人看病。”
“我们进去之后要怎么帮红绡姐姐看老城主啊?现在苏晟岸都派人看管老城主了。”
“进去再做打算。”他淡淡答道。
她低着头跟着云晔向前走,刚想再问些什么,忽然撞上前面人的背部。她“哎哟”一声,揉揉自己被撞疼的脑袋。
“公子……”她刚想开口便被他捂住。
“快到了,休得再胡言乱语。”他严肃嘱咐她,又瞥见一旁的东西,便指了指道:
“将这个抹上。”
她望向他所指方向,竟然是一堆不知从何而来的草木灰。
“公子……不对,师傅,为何让我抹这个?”她无奈皱眉,语调中带着几万个不情愿。
“难道想让别人看出你是女儿身?”
他瞧了她一眼,肤白如玉,眸似清泉,唇若施朱,两颊粉嫩。加之她这性子,简直就是俏皮可爱。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