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婚先谋

第20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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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见那店员的话的时候,蒲舒雅第一时间是愣了一下,接着,她轻声地反问了一句,说道,“是吗?”

    那个店员后来又说了什么,蒲舒雅没有听清楚,因为她那个问题,与其说是在问她,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回去的路上,换做是何以司在开车,蒲舒雅坐在旁边,转头看着车窗外的动作始终没有变,何以司看在眼里,说道,“肚子饿了,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意大利面。”蒲舒雅突然说道,何以司却是愣住。

    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蒲舒雅,蒲舒雅却已经将头又转了回去,看着窗外的灯光,面无表情。

    两人在一家西餐厅面前停了下来。

    蒲舒雅走在何以司的身边,将头低了下来,这样习惯性的动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蒲舒雅都不知道。

    坐在来之后,服务生将菜单递了过来,除了意大利面之后,何以司还点了很多其他的东西,从他的话听来,都是蒲舒雅都爱吃的。

    是啊,他一向都很了解她。

    蒲舒雅一直都低着头,何以司见了,说道,“明天民政局那一边上面,我们就过去把证给领了吧?”

    听见他的话,蒲舒雅抬起头来来,看了他一眼之后,轻轻的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何以司没有再说其他。

    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两人开始吃法,蒲舒雅吃的很快,整个过程里面,她连抬头看一眼何以司都没有,何以司也吃着自己的。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上甜点的时候。

    何以司看了旁边的人服务生一眼,服务生会意,点点头,退了下去。

    “我出去一下。”何以司对蒲舒雅说道,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就好像结束了一个艰难的表演一样,蒲舒雅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正要起身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灯光,全部都暗了下来。

    蒲舒雅的心里一惊,僵着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面前的方,出现了一道小小的灯光。

    接着,在那灯光的旁边,亮起了无数一样的光亮,最后,形成了一个心形。

    这一下,蒲舒雅就算是再笨,也知道面前是怎么回事。

    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蒲舒雅转身就要走,面前的地方,何以司已经站在了那里。

    单膝跪地,在手上,是一枚闪亮的戒指。

    多么感人的画面,如果之前发生的话,可能她会哭感动的哭出来吧?

    事实是,蒲舒雅真的有点想要哭,却是那一种如同要痛苦的感觉。

    “舒雅,我会给你很好的生活和一辈子的保护,请你嫁给我,好吗?”灯光下面的男人,脸上是一片诚挚的表情。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答应他!嫁给他!答应他!嫁给他!”

    蒲舒雅的眼睛里面是一片的酸涩,她努力将心里头的感觉压下来,慢慢走了过去,她走到他的面前。

    是需要多少的勇气来说服自己,才能够将自己的手指伸出来的动作。

    那轻巧的戒指在她的手指上面,是最合适的尺寸,蒲舒雅摸着那冰凉的一小圈,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接着将自己一把抱住。

    在他的嘴唇要压下来的时候,蒲舒雅却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去接受。

    于是她将脸转开。

    何以司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紧紧的抱住自己,不管怎么样,她此刻在他的身边,那就够了。

    于是两人的婚礼照常举行。

    蒲舒朗依旧不见人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包括他的亲生妹妹蒲舒雅。

    那一天顾湘湘想要去参加,却被南西辰拉住了。

    顾湘湘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不能去?”

    “因为你去了,会哭的一塌糊涂。”

    顾湘湘那个时候并不明白南西辰话里的意思,但是在后来很久以后,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全部,她的确哭的一塌糊涂。

    这一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蒲舒雅的手正搭在何以司的臂弯上面,白色的婚纱,精致的妆容,她是最美丽的新娘。

    而在酒席上面,蒲舒雅也见到了一个人,是许久未见的方文琦。

    在看着她和何以司的熟络蒲舒雅才知道,原来两人早已认识,原来那天晚上蒲舒朗的无影无踪,并不是偶然。

    酒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两点。

    何以司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两个伴郎帮她将何以司架进房间里面之后,就转身离开。

    蒲舒雅帮他将衣服解开,在她的身上,还穿着晚礼服,努力将何以司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她正想要转头去帮他弄张湿毛巾,何以司已经伸手,一把将自己拉住。

    接着狠狠一扯,她的人已经摔倒在了他的身上。

    蒲舒雅的心里一惊,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见何以司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在他低头要吻自己的时候,蒲舒雅直接将脸转开。

    她说道,“你醉了,我帮你弄张毛巾。”

    话说完,蒲舒雅挣扎着就要起来,何以司却已经将自己的牢牢的压在自己的身下,不顾自己的任何反应,开始低头吻着自己。

    蒲舒雅开始挣扎,双手剧烈的翻动着,何以司却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抓了放置在头顶的位置,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带着温热的气息和浓重的酒味。

    蒲舒雅的身子动弹不得,接着单手抓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晚礼服解开。

    那一种耻辱的感觉让蒲舒雅的眼泪顿时掉了下来,他便低头,一点点的吻去。

    将自己的咽呜,也全部吞在了自己的腹中。

    可悲的生理反应,让蒲舒雅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她咬住嘴唇,说道,“何以司,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