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5章接人
杨兵知道侯卫国为什么说不知道此事,如果一个常务副县长密谋参加调查一个公丨安局副局长,那就是严重了违背了司法的独立,这从哪个方面都说不过去,手伸的太长了,这是官场上的忌讳。
“候县长,我明白,这事情都是由我一人来负责的。到时候出现任何问题,都由我一人承担。”杨兵直接应承到。
侯卫国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对他说道,“我们的工作,也许会面临这样那样的难关,但这工作总要有人去做。你是几十年的老政法干部了,做这个没问题,遇到事情,应该多想想,如果有含糊的,直接给我打电话,用这个号码。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老杨,小褚,实在不行我会向联络省上的,你们是有退路的。”侯卫国补充着说道。
褚志军虽说是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其实就是警察局的治安股的股长,现在一听,知道候县长为他都选好了退路,心里面一暖,“候县长,你放心,我想在杨书记的领导下,我们一定会谨慎处理这事情的。”
侯卫国说完,和两人握了一下手,就离开了。
杨兵和褚志军看着侯卫国逐渐消失的背影,对褚志军说道,“这事情看起来不是一个冯新銮能经手的,继续调查下去才,后面阻力估计会更大,牵扯的人会更多,你我要做好思想准备啊。”
“杨书记,我们只要悄悄行动,求稳不犯险,我想这冯新銮最终会绳之以法的。”褚志军说道。
“嗯,不做就不做了,但要做就要做个干净。你也放心吧,候县长不是一般人,省上有人罩着。只要你跟着他,你会不断地前进的。”
晚上的时候,侯卫国正和韩冰坐在腻歪着,电话响了,一看,是那个小美女刘思涵打过来的。
韩冰看了侯卫国的电话响了,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没有理会,不过耳朵已经竖起来,做好了认真偷听地准备。
“侯哥,我是思涵,明天就到益州了,你可要接我一下,这一次我可是应你的请求,到八河县做个‘平安八河’的采访。”
侯卫国沉思了一下,“那好,明天中午的时候我就到了,到时候我接你,你们这一次来了几个人,几点飞机?”
“我们两个人,飞机中午十一点半就到益州了,你可不要迟到哦。”
刘思涵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老婆,明天我要去益州接人了,是从公丨安部下来的机关报记者,一男一女,女的你也见过,农业部部长刘开元的女儿刘思涵。”
“那男的是谁?”韩冰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侯卫国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想了一下,“刘思涵没说。”
韩冰还以为侯卫国就去接刘思涵一个人,想到还有一个男的,心里就放松了很多。不过还是问道,“你又不管文广宣传的,你接的什么记者啊,而且还是个机关报的记者。”
“老婆,你千万不要给人说,这次请刘思涵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既然是我请来的,那就由我去接了。”
韩冰听了,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结果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赌气地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侯卫国看到正宫娘娘生气了,就腆着脸将她抱到身边,“老婆,你不要生气嘛,人家是知道你嫁给了我,我都是有妇之夫了,刘思涵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能看上我吗?还有啊,这一次我还要帮吴妙玲搞点贷款,她现在办了个公司,以咱们县上的两个药材加工基地作抵押。”
侯卫国才说道这里,吴妙玲不说话了,她狠狠地在侯卫国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让你花心,让你胡搞,你对得起我嘛?”说着,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侯卫国硬是忍着被咬的疼痛,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将韩冰抱住。韩冰作为一个女人,力气小,她挣脱几下,也没有挣开,就不在挣扎了。
看着韩冰流泪的样子,侯卫国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唉,孽缘啊,当初就不应该吃那个肉,导致你和她大被同眠,最后她甚至连名分都不要,宁愿做我的地下夫人,或者情丨妇,甚至从南滇药业集团出走,到我们这穷山僻壤地地方,为了我的政绩,办了两座药材加工基地。宿命啊!”
说完这话,侯卫国就抱着韩冰看电视,夫妻两人之间,如果出现矛盾,总要有一个要出来服软。现在侯卫国服软,韩冰也难得平静下来。
晚上十点半,已经是午间新闻的时候,天空中来了一场过云雨,气温也凉爽了起来。
韩冰脱去衣服,放得很开,直接骑在侯卫国的身上,粗暴地撕掉他的衣服,在他身上骑行起来,那狂野的样子,似乎要把侯卫国吸干榨尽。
第一次愉悦的感觉结束之后,韩冰又从冰箱里面取来两块棒冰,打碎成冰渣。
接下来韩冰跪在侯卫国腿边,口里喊着棒冰……接着又是热水,冷热强烈的对比,让侯卫国酸爽的呲牙咧嘴。
……
一直到凌晨三点,在韩冰的逼迫下,按照她的要求,侯卫国主动解锁了好几种姿势。韩冰直接在声声低吟中睡了过去,不,应该是昏死了过去。
“总算把老婆给侍候美了!”
侯卫国再次抱着她去卫生间清理了彼此身上的一些爱的痕迹,然后看着韩冰的翻肿,用鬼谷子内气治疗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侯卫国给赵福志汇报了一声,要去接公丨安部的记者。
白占军开着车朝省城驶去,侯卫国将后面的椅子放平,睡着了。
五个小时之后,到了省城,白占军叫醒了侯卫国,“县长,我们去那里?”
“去机场接人!”
在机场的出口处,一截纸板上面,侯卫国用记号笔龙飞凤舞地写了“刘思涵”三个字,然后就一屁股蹲在出口通道的栏杆边,等待。
白占军看到一县的常务副竟然蹲着,“县长,我去给你那个凳子。”
“不必了,小白,以后只有咱俩的时候,叫我侯哥,如果有外人,就叫我候县长可以了。”
“好,侯哥,我记住了。”
十一点四十的时候,一位年轻漂亮的妹子,穿着白色的铅笔裤,上身半袖体恤,马尾辫,大墨镜,青春靓丽地站在牌子旁边,至于身旁那位拉着拉杆箱的男子,侯卫国直接给忽视了。只是嘴巴上说道,“欢迎两位,思涵,我们的车就在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