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18
宋急只得任由夜叉女施为,感觉自己被夜叉女掏得干净后,夜叉女才心满意足道:“好啦!”夜叉女把宋急抗在肩头上快速进入蓝色软石建成的三宫,看外面虽然是蓝色软体石,但里面却是很坚硬的内壁。
承项被三只金蝶飞舞带进金花搭建的三宫花房中,承项一进入花房中就清醒过来,恍惚间已经记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几进疯狂的缠绵,口有余香。看着身边的三个巨大的金蝶,却没有发现那三个和自己缠绵的女人。
三只金蝶围在承项身边,舞动自己金色的翅膀。翅膀上金粉层层洒在承项身上。阿嚏!打着喷嚏泪囊中已经多出三滴天水。
夜叉女把宋急扔到地上道:“小子伺候得不错,呵呵!”宋急低着头没有说话,看着夜叉女就要出去,突然伸出长舌把夜叉女的腰部缠住,夜叉女惊道:“小子你还要做什么?”宋急恨恨道:“让你白白的玩弄少爷,完了就想走吗?作梦!”
夜叉女道:“我已经把你送到三宫中,你也没有什么损失,怎么好要杀我?”宋急阴险道:“哼!”夜叉女看着宋急已经把猪大剑横在手中,感到宋急的杀意决心。夜叉女畏缩道:“少侠是我不对,不应该强求欢娱。我绝对不会向外人提起。请少侠饶命!”宋急又缓缓把猪大剑放下。
女夜叉看着宋急把手中的剑放下,以为放过自己。还没有跨出三宫门,宋急的舌头一下缠紧夜叉女的脖子,猪大剑横劈,女夜叉的头滚着到三宫外。宋急收回舌头道:“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
宋急看着倒在地面夜叉女的尸体,挥动猪大剑把无头尸砍得粉碎。血水润湿地面,一个人的身形在血水中显现出来,承项手按在地面上,被粘绸的血液沾到。宋急发现十九号再次现身,猪大剑轮开斩杀承项。
花房中的三只金蝶已经飞走,承项只觉得粘在手上的液体能引着自己看见宋急,并且看到宋急杀死夜叉女的场景。见宋急已经挥剑,贴着地面让过猪大剑。剑风走过,没有感到宋急的神色功力。
龙鳞刀引火伸出,横在身前当!和猪大剑猛得撞击上,宋急感觉出自己的神色功力已经消失。被这十九号带火的刀震得手臂发麻,看占不到便宜主动后撤。承项也没有放过对自己有利的时机。龙鳞刀带出真火撩宋急的身体。
宋急没了神色功力已经不抵承项,被龙鳞刀上的火焰燎到衣服一角。火焰迅速的向上燃烧,紧握龙鳞刀反手又横砍宋急。宋急忍着被火焰灼烤下颚的热度,使劲弯腰把身上的火焰压灭,就势俯身趴在地上躲过承项的龙鳞刀。
龙鳞刀上的火龙飞出身形,和龙鳞刀左右夹击宋急,宋急疲于应付承项手中的龙鳞刀,就会被火龙烧到。反之应付火龙就会被承项的龙鳞刀砍伤。狼狈之极。宋急身上的衣服被划的一条条,下颚和左脸全是燎泡。
承项举刀砍宋急的头颈,火龙也来到宋急的耳边。就要把宋急击杀在这三宫之地。承项龙鳞刀已经砍出宋急脖子的血丝,火龙燎出宋急的焦烤味道,突然眼前景色幻变,龙鳞刀砍在黑色的泥地里,火龙也失去目标又回到龙鳞刀里。
宋急也只有闭眼等死,可是很久也没有感到十九号选手的刀斩杀在自己身上,自己被燎得睁不开的眼睛里滋润出三滴天水。当睁开眼睛时,身边已经没有攻势凌厉的承项,放前望去满眼尽是黄金物,臭气熏天迷人头。这是一处什么所在啊?
神界公主看着石盘上的黑白两色,还是不相上下,不禁埋怨宋急,已经把推算指骨折断一半还是没有占到先机。另一边四女心中也忐忑不安,知道宋急和国师有提升功力的法术,看两种颜色交替着前进,知道承项拼尽全力坚持着。
承项脚下的黑泥,还不时得让自己下沉。这是一片泥沼地,在其中央是一块十丈见方的水塘。水塘清澈见底,并不深,也不见有鱼的影子。不能在一个地方站久,感觉自己下沉就换一个位置,在这片泥沼中不断行走,四下查找四宫的建筑。
泥沼地中没有痕迹,只有翁嗡飞动得蚊子,这些蚊子体形巨大每个足有成人的高度。它们发现承项后并没有攻击,好象在等待什么,都趴在泥沼上。一会嗡嗡声响,从水塘中飞出四个略微小一些的蚊子。
那些趴在泥沼中的大蚊子,见到水塘里飞出的蚊子都缠这些蚊子飞舞,最后有的尾部成功的连接在一起,它们在繁衍。有两只雌蚊成功交后,扇动翅膀飞向承项,它巨大的口器像一根木棒。
被承项身上的血液味道吸引,需要血液才能让自己的卵成熟。用它们的口器直接刺向承项的身体,看着飞过来的蚊子。
知它们是久远的虫类。对所有生活在这个星体上的人们没有一点的好处,它们生来就携带着致命的病菌,没有药物能够治疗。
右臂龙鳞刀施出,夹杂着火龙原地旋转,龙鳞刀把这两只蚊子砍成四段。掉在泥沼中,还有两只蚊子感觉到承项的阵阵杀意,没有靠近承项。它们把目标定在雄蚊的身上,雌蚊子体积略微小些,行动却很快,一会功夫就把雄蚊子吸杀而光。
这两只雌蚊子也都吸得大腹便便。来到水塘的水面上,悬飞着向水中排泄自己的卵,一个个如拳头般大小,两只蚊子产卵数百枚。
产完这些卵雌蚊子相继死去,它们的尸体没有沉到池塘底,都漂浮在水面上,一会这些卵都进入一变时间。孑孓出生,它们这些幼虫游到雌蚊的身下把身体里营养物质全部吸食干净。
吃完食物的孑孓,把各自的尾部从水中伸出来,每个尾部带出一个气泡,上百孑孓带出的气泡连接在一起组成一个很大的气泡,从外面看宛如一个水晶般透明的亭子,又有孑孓在大气泡上挂出一串细小的气泡,连成两个字四宫。
宋急看着比自己还高的粪便,紧捂自己的鼻子。真是对自己的惩罚,怎么进入撅黄之地。还好这片撅黄之地并不大,宋急脸上的泡还在阵阵疼痛,憋着一口气一直跑出撅黄地界。出来深吸一口气,四周都是很高大的灌木林。
一个大于宋急身体数倍的蚂蚁发现了他,把宋急当作猎物,持动自己的前颚咬他的身体,宋急手舞猪大剑神色功力又恢复到三层,一剑封住进攻蚂蚁的前颚,蚂蚁也没有受到伤害,舞动前颚和宋急来回的撕杀。
见蚂蚁只用前颚和自己的猪大剑打斗,看着它细长的腿,宋急弯腰急冲来到蚂蚁身下,猪大剑左右开弓,把它的六条腿斩断,愤怒的蚂蚁躺在地上已经不能动。
见周围的高大的树木完全挡住自己的视线,怎么找这四宫之地呢?
看着倒在一旁的蚂蚁,宋急来到他的后背壳缝中,猪大剑在其后背轻挑,把蚂蚁反过来。蚂蚁愤怒的钳动前颚,啪啪作响,风声袭来一个黑影落在蚂蚁边,是一只嘴黄身绿的鸟。它一口把蚂蚁的头咬下来,宋急借机会抓住此鸟的腿毛。
把蚂蚁吃光,鸟儿飞起,抓紧腿毛四下观瞧。发现在有四宫字样的建筑在点点移动,带着建筑移动的是一头很高大的巨象。
拽下一根鸟毛,鸟毛的轻柔带着宋急,慢慢飘落在看得见大象的地方。
承项来到水塘边,跳到水中,水塘边到中间只有不到三尺左右的深度。水塘底光滑且平整,本想游到孑孓气泡的四宫建筑前。这水塘里的水本却没有任何浮力,只好行走在水塘中,阻力却很大。每走一步感觉如身推大山般艰难。
岸边到孑孓气泡不足五丈,用了一个时辰才挪动三尺。水面下的孑孓只是静静的,没有任何动静。突然水塘底部出现数个胳膊粗细的小洞。一串气泡后里面游出十多只水趸。水趸在水塘底部感觉到孑孓的气息,增抢着来咬食孑孓。
每吃掉一个孑孓,它们形成的气泡就小一分,看着气泡四宫逐渐的缩小,承项心里更加焦急。可是水下阻力太大,行动速度极其缓慢。眼看着气泡缩小却没有办法。手臂中的龙鳞刀感受到承项焦急的心情。
龙鳞刀和火龙合为一体。在这极重水中龙鳞刀的刀身冒着白色丝鸿之气,白气点点积聚在刀尖前方形成一个气泡。气泡随着龙鳞刀在水中前后摆动,带着龙鳞刀施放的前送力。气泡脱离龙鳞刀,在水中速度级快的游走到水趸中间。
水趸原本咬食孑孓,看到白色气泡,水趸被其吸引不在攻击孑孓。都围在白色气泡周围玩耍。
砰!带着仙化神力的气泡在水中炸开,水里的水趸被这仙化神力融化消失。看着龙鳞刀形成的气泡能够在水中自如穿梭。用手中的龙鳞刀围饶自身,在周围形成连串气泡。自己被这些气泡包围在里面,脚踩、手划在水塘里的行进速度加快许多。
一个孑孓从气泡下面众多的孑孓中爬到上面的气泡里,承项看着这孑孓进到四宫中居然弓身向人一样坐在里面。孑孓好似一个正在打坐的习修,这个打坐的孑孓表皮逐渐的变硬,咔!慢慢的裂开,里面出现一个梳辫穿花衣的小姑娘。
宋急这时已经借着鸟毛的力量飘到一处花上,前面托着四宫行走的大象也停下,在不远食草。大象挂着一身的潢色结结。每个结结里都有一个小象。它们在结结中嬉水游玩。宋急所攀花朵迎风飞出一花瓣。
风力正好吹向正在吃草的大象,宋急抓住花瓣,花瓣被风吹到大象身上。宋急看准大象身上的结结,飞身跳到上面。手脚并用攀着结结往大象身背的四宫行去。宋急所攀的结结里面的小象看到有人爬在上面。
小象一改嬉水玩耍的样子,伸出两根很长的象牙。对着宋急就扎过来。宋急一手抓着结结,一手用猪大剑挡在身前,侧身躲过小象的攻击。自己的神色功力却没有砍伤到结结中的小象。
只好在结结中小象回身停势的时候,继续攀上结结,里面的小象也攻击宋急。一面躲避小象的攻击,一面缓缓的爬往象背四宫。
在即将来到四宫入口的时候,一个人身象头的拿斧的战士从四宫中跳到结结上,轮开斧子和宋急打在一起。
承项也来到孑孓气泡中,那个变态完成的是一个梳头的小姑娘,但是她却长着数对的孑孓细腿,没有手和脚。行动速度快,在承项进到四宫中时,脚踩的气泡发出声音。孑孓小姑娘爬到气泡壁上,看着下面的承项道:“闯宫者你身上有三宫金蝶的气息。”
承项仰头看着孑孓小姑娘一点点往上爬,没有回答。孑孓小姑娘闪着大眼睛道:“我是这四宫的守护者,因为你的到来引动的三层金蝶气息,让我入孑孓身体重生。你也尽力阻止了水趸的进攻,我感谢你所做的!”
承项呵呵道:“不用感谢,能否请你下来,我的头仰得很难受。”
孑孓小姑娘下来后道:“我天生的习性导致我爱爬向高处,不好意思。你已经开启了陆地六宫的最核心位置,和你同闯之人心地太过恶毒,并且他时不时地被外力提升自己功力。所以陆地的最后两宫你们极有可能同为一地进入,小心啊!”
承项道:“是啊!虽然已经交手过两次,但是都不能给对手以致命的伤害。陆地六宫不是有相互不见对方的功能吗?”
孑孓小姑娘道:“主要是因为有人在做法,打破这陆地六宫之规定,才导致你们相互看得见。五、六宫地更为险恶,进入后已经不在有陆地六宫的防护功能,一旦相互看见,都可以给对方造成致命伤害。”
宋急被人身象头的战士,三斧劈得措手不及,而且这战士的功力和自己不相上下。猪大剑和战士手中的斧子碰撞中没有丝毫火花,斧子并不是玄铁、精钢所造。上面是一层兽皮厚甲,猪大剑砍在上面软震得虎口发麻。
象头战士好象越战越勇,手中的兽皮斧舞动得飞快。招招砍着宋急的要害。宋急没有很好的拆解得办法,只好游斗着象头战士。突然身下的大象长鸣!粗重的鼻音悠远传出,天空中密密麻麻飞来无数的黑色甲蝇。
这些甲蝇口器犀利,可以穿透大象的皮肤吸到他的血液。大象早已发现,它加速狂奔,向前面一条大河跑去。宋急和象头战士在大象背上被上下颠簸,两人各自抓着一个结结,但还在打斗。
大象跑到河边,没有进入河中,只把他的鼻子伸入河中。吸满水后飞扬到身上,那些进攻它的甲蝇被大象甩出的水喷淋得四下飞逃。宋急和象头战士也被波及。巨大的水滴砸在他们身上,象头战士被水滴砸在头上,昏厥从象背上掉下去。
宋急也被砸得很痛,连续而来的水滴不断砸在宋急的头上,宋急把口中长舌伸到旁边的结结上,缠结着游荡自己的身体,长舌被结结中的小象用象牙刺得鲜血流淌。忍着巨痛借力荡了几次后,好在大象所喷的水已经减小。荡进入四宫中。
承项在孑孓气泡里看着孑孓小姑娘,从口中吐出一个五颜六色的彩泡。彩色气泡慢慢把自己裹在里面。气泡外的孑孓小姑娘对着自己摆摆手。小姑娘的花衣融进彩色气泡中消失不见。气泡碎掉,已经身处一黑色的山谷中。
宋急在四宫中紧捂住自己流血的口,利用神色功力恢复自己伤口。刚刚有些精神,手在地面一按,感觉自己突然反转。大头冲下掉如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中。自己的被撞得泪囊中多出三滴天水。
承项揉着已经多出三滴天水的泪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口大底小的山谷。四壁没有可抓之物,用龙鳞刀插着山壁向山谷上爬,到山谷的石壁中间,一条一人高的裂缝挡住向上爬行的路径。
宋急逐渐适应了黑色的空间,这是一个底大口小的山谷。想爬出去,摸索着来到山谷石壁。石壁上的有些黑色叶子的小树。抓着小树试验下承载的力量,感觉完全可以承受自己的体重。用长舌依次缠住小树,从谷底爬上来。
承项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达到很大的角度,手中龙鳞刀只要微微松散,就有掉下去的危险。爬到一人高的裂缝中,裂缝宛如一个被人划开的伤口。并不深,里面很干燥。站在裂缝边缘,抬头看崖壁上面。
注意力都集中在怎么爬上裂缝,出得山谷好寻找五宫入口。没有发现在裂缝中一株白色的小草。白色小草藏在裂缝中的岩石后面,小草在全是石头的裂缝中左右移动,小草下面时不时还出现一个圆圆小包。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靠近正在向上查看行进路线的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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