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床上躺着的这位病人,就是我们族里的先知。
他原本是过了百岁才会寿终正寝的,可如今他离百岁尚有三四年呢。
生了这等怪病,如果要是死了,自然就是不算正常死亡了。
所以先祖有遗训,就只能找人祭天换先知的性命。
我们这族,每一百年才有一个先知降生。
就像hf转世一样,只有一个先知去了,才会有新的先知降世。
如果前面这个非正常死亡,又没有祭天换命的话,应该就再没有先知降世了。
我们这一族也就可能要有溺死之灾了。
所以,如果最后的效果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也只能怪你们倒霉。“
苗医说这话的时候比适才还冷漠。
牺牲几个汉人保全他们整个寨子的族人,换了谁都是这么选的。
“你是说他已经快一百岁了?”
沈安筠懒得听他们寨子里的故事。
这祭天的事情,肯定最后是成不了的。
不管能不能解毒,横竖她肯定是会想措施不让各人被送去祭天的。
被人救也好,他们自己逃也好,横竖沈安筠不以为有祭天的可能。
所以她现在的重点在其他地方。
她这么想是因为有系统在,事出有因。
可苗医就以为希奇了,这小女人到底脑子是怎么长的。
现在不是应该体贴他们这几小我私家的命能不能保住么?
怎么重点总是跑偏?
“对,九十六了。”
苗医也没多想直接回覆。
“那我想知道你们基本一个寨子的男子都去路上堵我们了,到底是为了让我们来给他看病照旧祭天的?”
沈安筠较量在意这一点。
“主要看病,顺便也正好有了祭天的人。”
苗医还真是不客套。
这种事情也能顺便的么?
“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这几小我私家内里有医生的?
是先知说的?
照旧军营里有人出卖了我们。“
沈安筠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所以或许是之前她的思路不太对。
“是先知大人在陷入昏厥之前见告我们在那里等着你们的。
你们内里有一个医生,有两个女人,都是记者。
救他的人就在这几小我私家内里。
其时我们都以为他说救他的人是谁人医生,不外谁能想到不是。“
苗医对刘平意见很大,在说到医生的时候,心情很是别扭。
“你也说了这是怪病,刘医生这么年轻,预计也是刚结业没多久。
没见过什么希奇的病人也是正常的。
说的似乎你一生下来就是神医似的。“
虽然沈安筠对刘平的体现也不是太满足,可是倒是能明确。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点尊敬尊长的样子,和我说话总是没大没小的。”
苗医有点恼了,这个小女人怎么一点都不尊敬他。
“你这副尊容,我不管你真实年岁多大,横竖看着就年轻着呢。
最多和我哥差不多,让我把你当老爷爷一样尊敬,我实在做不到。“
沈安筠现在可是占着上风了,她才不会让步。
除非,真的能证明他们这些人都是不老之身,否则她绝对不会相信他已经八十了。
“好好好……你这个小女人的性情我喜欢,横竖也不是我们族里的人。
有本事的人,我也不会盘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