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以为说不定问题就出在这些工具内里。
时间也差不多对得上。
如果不是内部人做的手脚,那只有可能是外面的。
外面人进不来,他们也没有带外面的人回来,那就可能是工具流进来,人没有进来。
苗医也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连忙派人去拿了其时三月节采购回来的清单,喊着沈安筠一并去客栈清点工具。
这个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六点钟了。
幸亏沈安筠的体力还不错。
否则这走了一天的路,又熬了一夜。
这会儿正是犯困的时候。
别说是查工具了,就是站着都犯困迷糊。
苗医长得年轻,身体也不错。
沈安筠转头一看,见苗医也挺精神的,没措施陪着一块儿查吧。
人家说人家都80多岁了,老头子都在这儿特精神的在查,她还能说什么?
将客栈里三月节新采买的工具,和之前先知逐日用品内里都市用到的所有器皿食物都挑出来。
然后一件一件的化验。
就这一气儿折腾或许用了有十几斤的甘草粉。
幸亏他们他们自己寨子里就有种甘草。
不用到外面买,直接现采就可以了。
终于在新采买的茶叶里发现了问题。
先知有逐日饮茶的习惯。
沈安筠他们在新买的茶叶里发现了毒素。
“应该就是茶叶了吧?”
适才的磨练效果,苗医也在旁边看着。
沈安筠这会儿转头问他,也是只是向他再确认一下。
“应该是吧,不外你知道这个内里的有毒物质是什么工具吗?”
虽然已经知道是在什么工具里下的毒。
可是如果不知道是哪一类的毒物,照旧没有措施解毒的。
“应该是龙梅草吧。
我姥爷曾经说过,龙梅草和茶叶混淆会形成一种毒素。
症状应该就是咱们之前见到的血液遇甘草会酿成绿色。
中毒最初期是满身发痒。有如蚂蚁般啃咬难受。
中期就是双腿双脚浮肿,无法行走站立,只能卧床。
到了病发厉害的时候,就是脸上开始长脓包溃烂。
到最后身亡之时,有可能会脸部脱骨无肉。
基础看不出原本的面目。”
沈安筠凭证医疗专家给出的形貌转述给了苗医听。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有点满身不适的感受。
之前苗医并没有告诉沈安筠,他们先知也就是他们二爷,从开始到现在的病情变化。
沈安军适才说的所有症状都能一一对上,说明她绝对不是在乱说。
虽然苗医没有听过沈安筠是说的龙梅草是什么,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信任沈安筠的判断了。
“那现在能确定用什么要领解毒了吗?”
这个才是要害。
苗医很怕沈安筠突然来一句,她不知道。
“很简朴啊,龙梅草的果子龙梅果就是解它自己毒的最好解药了。
只要找到龙梅草上面结的果子,然后碾碎,再加上咱们手上的茶叶碾成沫用泉水冲泡。
让病人内服外敷,顺便再来个泡脚。保管三天就能痊愈。”
沈安筠回覆得很自信。
果真有强大的医学专家和系统做后援。
就连她也能冒充成神医了。
实在她以前连龙梅草和龙梅果长什么容貌都不知道。
更别说龙梅草和茶叶混淆之后中毒是什么容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