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当真是没变啊!
再者,对于这个女人,皇上肯如此下功夫,岂是我三言两语可以服的?
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
好听了是为皇室尊严着想,不好听了,自己是妒妇!
整个梅宫,还有清影唯一的骨肉也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去跳那个火锅?
只是,现在,我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放前几年,这种事情,她或许会做!
这么幼稚的把戏,凭借自己一番口舌,皇上便会取消这个念头吗?
真当自己蠢不可及啊!
苏琅走后,我冷笑几声。
真的是陷害人习惯了,倒是不容易改了!
愚蠢!
姑姑不了解江采苹,只是觉得她心高气傲,大义凌然,这事有伤皇室威严,会去劝诫的!只是,她应该明白:现在的梅妃哪里是刚刚入宫的江采苹啊!
只是,话到嘴边,怎么成了姑姑教她的那席话。
她是想同江采苹商量:清影姐姐之死。
皇上宠幸谁,关她们什么事情?
她也真是的,这么蠢的话,怎么能当开头呢?
刚刚话的气势,她浑身被吓出冷汗来。
回宫的路上,苏琅一直在想:江采苹怎么变化这般大?
随即带着紫怜离开了。
临走,苏琅本来忘了,倒是旁边的紫怜提醒了下,苏琅才补了一句。
“臣妾告退!”
剩下的话,自不用。
门口站着的翎瑜,看到这一幕,立即推门进来,对着身子有些软的苏琅道:“苏芳仪…”
一句话完,我也不再话,言下之意便是:送客。
“有空担心我宫女之死,不如去查查落英之死吧!”
我也很少用身份压人,只是苏琅的言辞着实过分了许多。
“你不过一个的芳仪,胆敢用这种口气同本宫话?莫不是连宫闺礼节都忘了?”
苏琅一时没有料到,江采苹会这般,一时有些愣了,反应过来后,立即弯腰福礼。
“臣妾不敢!”
我很少用这种口气同人话,着实是被气着了!
“芳仪这话,倒是本宫连一个宫女的死因查出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娘娘若是愿意,臣妾可以告知。”
我摆明了不愿意再同她话,呆呆地坐着,嘴唇一直抿着,不再言语。
“听娘娘最近几年,一直在查一个宫女的死因。”
看见苏琅这般,我着实不想再什么了。
“激将法对本宫没用,若无别的事,苏芳仪请回吧!”
“臣妾一直觉得娘娘是个深明大义的人,岂料也是惧怕权贵…。”
苏琅真是好“计谋”啊!
胆敢去挑战权威?
虽然之前近十年,被她耍得团团转,但是自己也没蠢到这地步吧!
皇上喜欢谁,我还能做得了主?让我去劝,不要命了!
我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件事,不想碰!
“本宫没有那胆子找死!苏芳仪若是愿意,便去吧!”
听着,这话不是建议,而是命令。
“请娘娘去劝劝皇上!”
“那你的意思呢?”
“你对我有敌对之意,我明白。只是,这事,恐怕没有那般简单!”
苏琅一句话还没有完,我便打断了。如果是为清影之事来宫中找我,勉强还可以接受。可是,圣上的新宠,何时自己会如此八卦?
“如果是这事,请回吧!”
“听闻皇上最近得了一新宠…。”
“吧!什么事?”
“我既然来了,便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能怪我这般,我实在没有心思同苏琅斗心计,这样显得自己真的很蠢!
“既然芳仪还没有想好,就请回吧!”
“我知我来你宫里,你很是不解。句实话,我也没有想明白。这事究竟是该找你还是找别人?”
“芳仪有话便直吧!”
“娘娘慧智!”
“不知芳仪今日来,可有什么事?”
她其实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她会来找梅妃,而不是她姑姑!
也是,她,梅宫里的人是该防着的!
苏琅看到这一幕,倒也没有什么。
不是她多心,只是苏芳仪今日来,怕是来者不善吶!她不得不心!
翎瑜出去时,把门没有带好,留了一缝。
“是”
“翎瑜,你们也下去吧!”
果不其然!
“紫怜,你们都下去吧!”苏琅随意这般一,她知道:梅妃懂她的意思。
“谢娘娘!”
“起来吧!”不管如何,我倒不至于同她当面闹翻。
直到看到面前站着的苏琅,我的思绪还是飘着的,很是不明白。自从双方摆明态度后,便不相往来,她今日来此,是为何?
“臣妾参加梅妃娘娘,娘娘万安!”
听闻外面的太监报,我有些不解,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
“苏芳仪到!”
只是架不住留言的肆意渲染,一时间后宫是涌起。果不其然,各方势力都躁动了。
我定然是不信的!
这种事情,听都没有听过!何况皇上还是一朝天子,难道这事要成大街巷的人饭后闲谈的丑闻?
除非她真的是愚不可及!
难不成死去的武惠妃打算把儿媳献给皇上?
皇上究竟打得什么主意,我倒是不关心。只是,这消息一直往梅宫跑,也没有办法拒绝。
就算为窦太后祈福,可是那么多的子嗣难道比不上一个儿媳吗?
女人天生的直觉,觉得这事不是那般简单。
开元二十八年十月,皇上突然让寿王的王妃出家为女道士,为其母亲窦太后祈福。
各宫平安过了三年,以为后宫便会一直这般平静下去,可是,上天却跟她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这件事过后,她也收敛了很多,这种后宫同前朝的事情,还是不宜被人发现。
朝堂上,便再也没有人敢这话,全都跪下,直呼万岁!
皇上只是了一句:“朕是老了,活不了几年了吗?”
只是,那官员话还没有完,便被皇上罢免了官职,且割去了舌头。
上次她托一个五品官员向皇上建议:应当立储君!
丽妃倒不愿意这样,但是看皇上那般,也不好没趣的惹皇上心烦,只得把她的意图压下,等待合适的时机。
朝堂的事情,我也无从得知,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三年。
皇上不来梅宫,我倒乐得清闲。只是,其他妃嫔不这样想。
听家中人传来消息,皇上在朝堂,也是没有精神,事都是让李林甫处理的。这样下去,恐怕后宫这些没有子嗣的妃嫔,日子不会好过了!
宫中除了我还偶然得皇上宠幸,其余任何宫中,皇上都没有进去过。虽,我得了宠幸,只是每次皇上都是匆匆而去,匆匆离开。只在梅宫度过一夜,其余时间都在批奏折。
皇上的宠妃死后,宫里的女人都深舒了一口气,只是一年过去,都发现了蹊跷。
其下葬礼节按皇后丧礼,除了封号!
开元二十五年,十二月,武惠妃甍!
很多时候,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