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生三世恋梅花

第一百八十六章:伊琛睁眼,再次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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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答案不会是前者,我此生绝对不会忘记江豫灏对自己用强,导致孩子当场滑落。[&am;][].[].[]虽然那件事情自己也有错,只是最终的过错应该由他承担。

    这江豫灏是戒欲了还是体贴我大病初愈?

    奇怪的是,视我为暖床工具的江豫灏,这七日只是抱着自己睡,从来没有碰自己一下,最多只是亲亲嘴角。

    我本来以为江豫灏只是周六周日在这里歇着,只是没有想到他呆了整整七天,不晓得江氏集团又得损失多少利益了。

    这江豫灏今日给自己的震撼着实太大了!

    只是,连医生都自己醒不过来了,他还是没有放弃,倒真的是让我有些诧异。

    过去那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从他将自己囚禁在别墅里,这霉运便一个接一个降临,他救了自己,倒也没有太多感激。

    我本来以为江豫灏不会回答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虽然他的回答有些敷衍,但是不知为何,我却信了。

    “感觉!”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解,当初掉落山路,所有出车祸的车辆全都在那里爆炸了,自己若是在车里,定然是灰飞烟灭,为何他会那般笃定自己还活着呢?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还活着?”

    当初那般惊险的事情,为何从江豫灏嘴里出来,总是那般淡然呢,仿佛那事不值一提。

    当初落下山路的自己,被山里狩猎的村民救了,后来是他找到自己的,也是他派医生救治自己的,自己不过是昏迷了两个月,才醒过来。

    这七日的疑惑,江豫灏不过半个时便全都给自己解答了。

    语气温柔,动作柔和,还不再碰自己,守着君子之礼,吃饭的时候,还亲自给自己夹菜,就差给自己喂了。

    怎么江豫灏前后变化这般大?

    我昏迷的时候难道外面出什么事情了吗?

    只是没有想到,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便出去了,留下我一人躺在床上有些错愕。

    “害羞了!”

    他下床的时候,衣服还是整洁的,一件白衬衫,只是解开了上面三个扣子而已,露出性感有致的胸膛,我竟然有些脸红,瞬间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再看他。

    “傻了吗?赶紧起来吃早点!”

    只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竟然搂住我,轻轻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下,那表情竟然有种未曾有过的认真和坚毅。

    听到江豫灏那话,我也不好在继续装睡,想来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吧,已经不早了,也该是时候起床了。

    “恩”

    怀里的女人已然醒来了,只是碍于自己之前的那句话,一直闭着眼睛,在装睡。可是和她相处了近一年的江豫灏,对于她这些习惯,早就了然于心。

    “醒来了?”

    医生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再也不会想来,这姑娘已然放弃了生命,可是,他不信,还是找了很多医师来救她,为了避免江府的人和林嘉然有什么怀疑,自从他把她安排在这座别院里,自己只来过这里一次,一直都是在歆市做戏着。

    还真的是命好,七日之后,属下报告已经找了,只是伤势很重,还处于昏迷中。

    没有办法,他最后只能动用江老给他留下的人马,开始了暗访暗找。

    如果现场没有发现什么,那么或许是被这山里的人救了,或许是在中途跳下车了,只是若要翻这么一座山,怕是得翻好久,最近道上也不是很太平,有几伙毒贩子在闹事,想把他名下的酒吧毁掉,根本没有多出的人手,怎么办呢?

    随即立即派人清理现场,还把开了份的死亡证明,让许硕拿给林嘉然看,好让他彻底死心,而自己开始派人在山里找她。

    两个月前,那辆车在他面前爆炸,所有人都觉得她死无全尸,定是香消玉殒了,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见到一丝尸骨,他绝对不相信她死了。

    自己以前倒没有发现这点,好在找到了她,还不算太晚。

    不过不得不承认,昨夜睡的那五个时竟然敌得过自己之前一周的睡眠,果真在她身边的时候,自己可以睡得这般安稳。

    江豫灏暗叹了一句,便也睡着了,他确实很困,若不是枕在胳膊上的女人脑袋动了下,他何苦睁眼,惊扰了几日未眠的睡意。

    “碰上你之后,我竟然不像自己了。”

    听不到,听不到,虽然我心里一直在麻醉自己,听不到江豫灏的话,可是已经红透的脸颊已经彻底背叛了我。

    “你知道的,我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即便你大病初愈,我还是不介意和你共偿男女之欢!”

    江豫灏确实只用这么一句话,就压制住了自己,我赶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你不闭眼,莫非是在期待我的床上功夫?”

    这男人救了自己,莫非是想再次圈养自己?

    我虽然不知道他囚禁我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是自己真的不想再被他利用了。

    第一次也是昏迷了很久,醒过来之后,他也那样对待了自己几天,可是,就只是那么几天而已,后来,还是一步步用嘉然逼着自己。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江豫灏这样的语气话,声音温柔的让自己眩晕。

    “闭眼,睡觉。”

    江豫灏完这话,再次把我的脑袋压下去,当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的时候,我竟然没有像自己以前那般挣扎,反而乖乖的接受了。

    “现在还早着,再睡一会儿!”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像是很久没有见到的人,江豫灏竟然这般温柔的着这两个字,嘴角轻扬,看着竟有些眩晕。

    “不是。”

    “是你救的我?”

    是他救了自己吗?

    当我将目光落在自己脑袋还在他胳膊处的男人时,心里顿生一种不安。

    肯定的话语,确实怀疑的语气,怎么会是他?

    “江豫灏?”

    处在惊异中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声音很是熟悉,而且眼前男子的气息是那般熟悉,好像曾经一起这般睡过。

    自己平时不是睡意特别浅的人吗?怎么能和陌生的男子在一张床上共度一夜呢?

    反应过来这是男子的声音,下意识的看向被窝,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竟然紧紧的搭在男子的腰间,还这样安稳的睡了一夜。

    清晨,一米阳光洒在身上,照得眼前有些亮,朦胧睡醒的我,刚刚睁开眼睛,那两个字就那般清晰的落在自己耳边了。

    “醒了?”

    江城里浑身散发出王者之贵气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男子边走边解着领带,英俊的眉毛似有些戾气,浑身散发的气势咄咄逼人,让周边的人感受到一股压抑沉闷的氛围,看得出来,他不是很开心。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想必她已经睡了吧!

    那男子没有话,只是脱了外套,示意她收拾好,没有多话便抬腿上楼了。

    “少爷,蓝姐在楼上睡着。”

    整整一周,那个所谓的少爷没有来,别的什么人也没有来,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我第一次竟然没有感觉到心慌,或许是大难不死之后,心态变了吧!

    我没有话,眼里只有那黄昏的美景,救了我的那个人究竟是男是女,是谁,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日后怕就真的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了!

    “姐,少爷他这几日忙着,等再过几日才能回来!”

    房间里的装备,不用多,自然是新世纪的东西,历史上的任何朝代都没有的!

    仿佛隔了一个时空,落下山的时候,我脑子里全都是当年宫里所发生的情景,本来以为随着自己在安史之乱里跳井的史实,自己在这个国度应该也是去了,只是不曾想到:睁开眼睛,便还是21世纪。

    这么久啊!

    “一月零五天,姐你一直睡着!”

    本来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没有期待,只是没有想到她真的答了。

    “我睡了多久?”

    意料之外,那女子没有埋怨自己,倒是还体贴的给自己披了件毯子,自己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姐刚醒,这里怕是有风,披着衣服吧!”

    “许久没有见过阳光,想看它几眼。”

    像是在床上躺了很久,我便下床看着窗外的阳光,享受着那黄昏散落身上暖暖的感觉,只是刚刚站了不过三秒,那女子便进来了。

    “姐,你怎么下床了?”

    电话那边有些阴鸷的男子,吐出的字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是!”

    “你好生照顾着,莫不该的!”

    “少爷,她醒来了!”

    只是,好不容易活在这个世上,生命好歹要珍惜下,不能辜负当娘秦姐生她的一番心血。

    大婚之日,丢掉我便是他的错,我不是心胸宽广之人,做不到心爱的男人结婚还无动于衷,他既然选择抛弃我,我又何必再纠结?

    当年奈何桥上那人的对,他不是我的良人!

    少爷,她刚刚称呼为少爷,想来救我的是富豪之子或者高官之子,前世今生发生的那些事情,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那些有身份的人有什么关联,这个世界自己也是不愿意再呆了。

    又是不答,果真家教严实的很!

    “姑娘若是见了,自然便知道了,我不好。”

    “你们少爷姓甚名谁?”

    那女子笑了笑,轻易的躲开了我这个问题,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罢了,这点眼色我还是有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等少爷来了,你便问他吧!”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在回忆中,那女子已经把水递过来了,我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嗓子间流过一丝暖流,有些滑润的感觉,才觉得舒服了些。

    “姐,水!”

    记忆里自己跳车之后,便摔落在山腰处,想来应该是山里的村民救了自己,可是这里的房间摆设,用的基本都是世界级的名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子,有些紧张的问着我,瞅了瞅她的模样,倒真的是不认识。

    “姐,你醒过来了?”

    “水,水……”

    不同古色古香的檀木房间,也不比江豫灏别墅里那些豪华奢侈,富丽堂皇的房间,总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仿佛自己睡了好久,好久,这麻酥酥的身子才渐渐有了反应,我挣扎了许久,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很是不解,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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