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有点大了。
蓝染看着鬼头秋，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能够这么敏锐。
当事人鬼头秋还在迷茫为什么自己会一下子喜欢惣右介一下子又不喜欢。
但是刚刚的确是那样，上一秒她还能够感觉到从惣右介身上传来的蓬勃的生机，下一秒就没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说在今天前，蓝染是想着怎么让鬼头秋被自己利用，那么今天之后，蓝染想的就是：必须要让鬼头秋成为自己的人。
想到做灵魂实验当中看见的有趣现象，蓝染惣右介蹲下身子，握住小孩的肩膀，开始诱惑小孩：“小秋，想去看看灵魂慢慢腐朽掉的样子吗？”
在蓝染笑的温柔的背后，是一双巨大的张开的恶魔翅膀。
浑身上下充满着黑暗的男人，伸出手将鬼头秋拉进了无尽的深渊当中。
“灵魂腐朽掉的样子？”鬼头秋呆愣地重复了蓝染的话，她其实不太明白对方这话的意思。
于是鬼头秋将重点放在了其他方面。
“是和惣右介一起去玩吗？”
玩？听到鬼头秋说出的这个词，蓝染反倒是愣了一秒，片刻之后他笑了起来，点头：“没错。”
实验，说到底也和玩有关系的。
没有恶意，没有善意，是非不分，却容易受人引导。
鬼头秋在看到灵魂实验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不适，自己杀人和别人杀人对于鬼头秋来说是不一样的。
自己杀掉的肯定是惹了她不快所以该死的，而惣右介杀掉的？
鬼头秋目光落在周围看了一圈儿，这里不适流魂街吗？为什么在流魂街的这些整们还会惹惣右介不高兴啊？
这些整不都是很弱的吗？
蓝染既然把这个实验过程给鬼头秋看，那么他肯定是有着十成的把握。不会让鬼头秋有任何的告密机会。
蹲下身子将下巴放在鬼头秋的肩膀上，手掌扶着鬼头秋的脸颊，蓝染靠近鬼头秋的耳朵，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道：“如何？是不是非常漂亮？”
这一幕漂不漂亮鬼头秋不知道，她现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左耳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惣右介只是普通地说话，自己却感觉到左耳附近的区域都被麻痹了。
鬼头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扭头想要询问惣右介为什么自己的耳朵会变得这么奇怪，却在扭过头的那一瞬间触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小孩子完全不懂，而且因为惣右介突然退开一点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所以鬼头秋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碰到的是什么。
“惣右介，秋好奇怪啊。”鬼头秋的脸上是对于这方面领域完全空白的迷茫。
蓝染缓缓站起身来，表面看上去他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怎么了？”
鬼头秋捏了捏自己的衣袖，嘟着嘴说道：“刚刚你和我说话，我感觉自己身体都变软了。”
小孩子说着这话的时候，同时用天真的目光看着他。这倒是让大恶人蓝染感到一丝丝的“愧疚”。
看来她的确是小孩了，用这种方法试探看来也看不出什么，反而会更让蓝染自己相信鬼头秋的心智年龄的确是小孩子，为了避免这种固定印象的情况存在，所以蓝染还是决定不要再试探下去了。
鬼头秋见惣右介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伸手过去拽了拽对方的死霸装下摆：“惣右介？”
“嗯哼？”
见自己的宠物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听见，鬼头秋不满地用脚踢了惣右介一下：“为什么惣右介不听秋说话？”
“抱歉啊小秋，”蓝染极其敷衍地道了歉，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灵魂实验上面，自然是没有把小孩的提问放在心上，“你刚刚说什么？”
鬼头秋看着惣右介这看似百依百顺的模样，她自然是不会客气，兴奋地瞪大眼睛，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肩膀：“秋还想要再试试刚刚那个感觉！”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蓝染惣右介挑高了眉。该说还好是因为小小姐年龄不大吗？如果按照鬼头秋身体年龄来算，这种话可以说是有些放浪了。
如果是今天之前的蓝染，是绝对不可能，也想不到自己会答应这样的要求的。
但是现在嘛……
“好。”
这种身体的变化是鬼头秋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她忍不住往蓝染的身上蹭了蹭。
“好奇怪啊，”鬼头秋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舒服过，“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呢。”
蓝染可不算是什么好人，他就可以说是一个道貌岸然之人。
就算鬼头秋是一个小孩，这也阻止不了蓝染的想法。
更何况……
蓝染吻了吻鬼头秋的眼睛。
鬼头秋又不是真正的小孩。
带着鬼头秋去了其他实验的地方，不知道是鬼头秋自己接受能力比较好，还是蓝染的洗脑能力比较强。
第二次看的时候，鬼头秋已经开始用平常目光看着灵魂渐渐崩塌的场景了。
“喜欢吗？”
“唔，不喜欢，但是也不讨厌，”鬼头秋轻轻晃了晃头，“不过如果是惣右介陪我看的话，我就特别喜欢。”
蓝染嘴角微微勾起：“那这就是我和小秋之间的秘密了。”
“秘密？”鬼头秋仰起头看向蓝染，她以前的世界里面从来没有秘密这个东西。
拍了拍小孩的头，蓝染整个人看着更加的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
“对哦，如果小秋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那我以后就不会再带小秋来了。”
这句话可比直接的威胁来要有效的多，鬼头秋一下子就认真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好，我相信小秋。”
至于是不是真的相信，这个，就得看蓝染自己怎么想的了。
看完了整一场的实验，蓝染对于实验的进度也有了更多的想法，现在就得赶紧把鬼头秋送回家，然后他需要做一个整理和思考。
蓝染牵着鬼头秋，将她送到山本大宅的门口，正巧碰见了下班回来的山本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