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顺着菲儿的眼光,瞧到南宫云毅那已然昂首挺胸气派非凡时,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两颊顿时泛起了激动的红晕,她没想到三少爷人长的绝美,连那儿也是如此气派啊。
菲儿掩嘴笑着对红儿眨了眨眼儿,抬手扯下纱帐遮挡了外面的烛光,床帐里顿时朦胧了许多,浑身燥热非常的南宫云毅似是已经忍不住那体内的躁动了般,轻轻嗯了声,抬手抓住了身侧压着自个儿的那团柔软。
红儿轻吟了一声,又往前送了送自个儿的胸,一手悄悄的便沿着那性感紧绷的身子,慢慢的滑下,滑向那片茂密的深林,菲儿也俯下身子,轻吻着南宫云毅的脚尖,轻柔的一路向上、、、
“爷,让珠儿伺候您吧。”
红儿娇柔的轻声说着,一边慢慢的俯下头,轻吻着南宫云毅的胸口。
“恩、、、爷好难受,珠儿快点儿、、、”
“爷,您别急,珠儿这就来伺候您,爷,舒服吗?”
红儿一边说着,一手已经一把握住了那火热,菲儿也同时吻到了他的腿,湿润的舌尖带着温热,轻柔的舔吻着南宫云毅、、、、、、
本已经因为强效的药力而迷失了清明神智的南宫云毅,此时在被两个娇美小丫鬟如此强攻,顿时更加的亢奋,难受的扭了扭身子,一把拉起红儿,让她伏在自个儿的身上,抬手就去撕扯她身上的纱衣。
纱衣本就轻且薄,南宫云毅完全不用费力,一扯就撕开了,红儿娇笑着甩开自个儿身上的多余纱衣,抬腿横跨过南宫云毅的腰,两手撑在他的胸前,妖娆的扭着柳腰慢慢的往下移动着身子、、、、、、
菲儿虽然非常嫉妒羡慕恨,红儿可以先享受了南宫云毅的绝美,可是她也还是很配合的,跪在南宫云毅的两腿间,一手轻抚着滚烫的结实的身体,湿热的舌尖轻柔不停的舔吻着让她爱不释手,性感、健美的身体。
迷蒙中被浴火焚身的南宫云毅,难受的双手握拳,很想立刻翻身扑倒身上的女子,可是心底里却似乎总有一个似有若无的声音在不停的阻止他,告诉他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心底的那个小人儿。
南宫云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前也越来越迷蒙,一双清澈的总是带着明媚笑意的水眸,慢慢的再脑海里浮现,眼前珠儿的影子却是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珠儿的影子被那纤巧雅致的小身影覆盖,忽然那双灵动的水眸里明媚的笑意不在,冷冷的鄙视的看着他,南宫云毅忍不住一个激灵,猛地一把拉住了刚要坐下腰肢的红儿。
红儿吃了一惊,惊疑的看向南宫云毅,菲儿却不知前面的情况,只是感觉到红儿本已经要坐下来的腰肢,忽然又抬高了,不禁不耐的问道:“红儿,作甚呢?发啥楞,动作快点儿。”
听得菲儿的声音,红儿看着南宫云毅微红的桃花眼,忽的愣了愣,心下着急,赶紧学着珠儿的声音,娇柔的说道:“爷,您怎么了?珠儿都被您抓疼了。”
“红儿?、、、珠儿?”
南宫云毅用力甩了甩头,猛地又抬起头,眼底忽然一片清明,低头看向自个儿身上的两个女人,南宫云毅猛地暴怒,一掌扫向床脚边的香炉,霹雳巴拉一阵响,灭了里面的香火。
菲儿被那一阵大响惊醒,知道南宫云毅已经清醒过来,这种药物本来是很厉害,可是只要当事人被某个东西或者某句话惊着,便无法再另他产生幻觉,那里面的**作用也会因为幻觉的醒来而减轻许多。
暗喊一声糟,菲儿飞快的转身,就想爬下床铺逃出去。南宫云毅已经清醒又岂会让她逃了?右脚一抬一踹,菲儿啊的一声摔在床下,晕了过去。
一直被南宫云毅抓着手臂的红儿,吓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惊恐地看着南宫云毅。
一甩手,南宫云毅嫌恶的将红儿甩在地上,红儿光裸着身子,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着,不敢逃也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的磕着头小声哭泣。
暴怒的南宫云毅,两眼气的通红,恨不得两掌拍死这两个丫鬟,可是他却忍住了。起身随手拉过一个单子裹住自个儿的身子,上前一脚踹出,红儿也应声倒地晕了过去。
确定这两个丫鬟昏了过去,不会逃走后,南宫云毅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到隔壁的小厢房里喊醒小厮,让他们进屋里给他换床单被子,所有现在床上的东西全部烧了,不许留一点儿下来,然后自个儿去了洗漱间。
几个小厮迷茫的点点头,应着是,赶紧穿衣服起来,进到卧房里,看到满地香炉灰和碎了一地的香炉,吓了一跳,再转头看见床脚下那两具光裸的不会动荡的尸体,小厮们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这两个不是下午夫人派过来伺候爷的吗?晚上给南宫云毅等门的小厮心里一惊,自个儿明明将她们赶走了,咋的又会出现在爷的房里呢?完了,自个儿晚上爷回来的时候忘记跟他汇报这个事儿了。
小厮懊恼的拍拍自个儿的脑袋,唉,完了,今儿个看爷的那脸色,这顿板子是挨定了,都怪这两个该死的丫鬟,她们两个死在这里,夫人那里也饶不了自个儿啊。
小厮恨恨的上前踹了两脚,却发现脚下是温软的身体,不是尸体。松了口气,还好,夫人那边的罚躲过了,唉,唉声叹气的小厮们鄙视的看了眼一身光溜溜的两个丫鬟,利落的开始收拾床铺,里里外外的全部换了个干净。
南宫云毅重新洗漱好出来时,小厮们已经把卧房里整理好,负手低头一排儿站在一边儿,见自个儿的爷终于洗好出来,赶紧跟着上前,恭恭敬敬的跪地磕头认错。
先前负责倒水等门的小厮率先说道:“奴才该死,先前爷回来时,忘记向您禀报,今儿个下午夫人那边派人送来了这两个丫鬟的事儿了,请爷责罚!”
南宫云毅用布巾擦着湿湿的墨发,面无表情地冷声问道:“她们是怎么进了我的房里的?”
“回禀爷,奴才们也正是很奇怪,下午明明将她们赶出了竹苑,晚上也检查过房里各处,根本没有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