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的枪支上膛声响了起来,三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让狂暴状态的卢克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他浑身发抖的站在原地,嘴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咆哮。
刚才还低着头的族人们这时却反应很快,几个人连拉带拽的将卢克扑到在地上,一边埋怨他的冲动差点连累了大家,一边向几个举枪的壮汉陪着不是,而失去了最后一点儿勇气的卢克则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呸,垃圾!”鲁索一口浓痰吐在他的脸上,似乎非常不齿他的懦弱。
玛卡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脸上挂着惨笑,最后看了那些曾经的亲人和朋友一眼:“你们这些懦夫!”这声音寒冷彻骨,又慢慢的向前爬去,而这句话也只是让那些族人讪讪的低下脸去,却没一人敢站出来。
可是这句话对瓦塔丽管用!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划开了她心底深处的伤口,已经快淡忘的一幕,又随着汩汩的鲜血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她的手几乎将坚硬的岩石生生掰碎,牙齿咬破了嘴唇才让她控制了自己的声音。
我要制止这一切!
心底的声音催促着她,手脚并用悄悄的匍匐过岩石,找到下一个藏身地,瓦塔丽像一条游蛇一样毫无声息的接近自己的猎物!
场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口哨声、怪笑声、叫好声汇聚在一起,最终演变成有节奏的喝彩“yes,yes,yes……”,卢克的哭声更大了,夹杂在捕奴队放肆的笑声中显得如此的怪异和不协调。
瓦塔丽知道,这是玛卡最黑暗的时刻,却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强自压下滔天的愤怒,加快了自己接近的动作。
100米……80米……50米……30米!……15米!近了!她仍然没有被发现!
握紧了手中锋利的猎刀!
她的呼吸不再平稳!她的手心渗出了汗!
一个队员无意中回了下头……
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错愕……
不能再等了!瓦塔丽将全身的潜力调动到极限,全力向前冲刺,脚下的平地被蹬起一片黄土。
队员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个人,然后就是一阵风掠过自己身边……
脖子上好凉啊!他觉得。
他想开口说话,一股甜腥滚烫的液体却堵塞了他的嗓子,然后他就看见这辈子自己最难忘的景象——
红色的喷泉!源自于自己身体的喷泉!
他倒下了,不知道是谁杀死了自己。
捕奴小队陷入了混乱!
另一名队员的胸口被开了一个窟窿,慌乱中他连续开了五枪,四枪命中了空气,一枪准确的击中了范甘蒂的屁股,随后他就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在抽搐中等待死神的到来。
瓦塔丽已经将速度优势发挥到了极限,并在瞬间结果了两个敌人的性命,可她知道这还不够,还有三个有枪的敌人活着,如果不能迅速结束战斗的话,自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扑向了队长,滴血的猎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她要抓住他当作人质,这是自己活命的唯一机会!
下身还在硬挺着的队长应变很快,一把推开胯下的玛卡,迅速的向后急倒,倒地后一个后滚翻,让瓦塔丽扑了个空,只能无奈的用猎刀在他身上留下个半尺长的伤口。
“砰砰”两声枪响,脚下冒起两股黄烟,半蹲着的瓦塔丽知道自己的偷袭失败了,现在自己的整个背部都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几乎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可是她不准备放弃,猎刀仍然在自己手中,她准备在转身的瞬间将它甩进某个敌人的喉咙。
“妈的!你他妈的是谁?!放下刀,转过身来!”身体唯一完好的鲁索愤怒的声音有些嘶哑。
瓦塔丽刚想转身,“砰”的又是一声枪响,“我说放下刀,你他妈的是聋子吗?!”
“妈的,鲁索!罗嗦什么,给我干掉她,哎呦,我的屁股……”范甘蒂歪在地上说。
“等等!让我先问问她!他妈的胆敢打我的主意!”队长也从狼狈中恢复过来。
拼了!瓦塔丽抱了鱼死网破的心理,反正落在这些人手里的下场还不如死了更好。
刚要动作,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因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嗨,朋友们,我刚好路过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声音所吸引,荒野中走来的一个有醒目红发戴防风眼镜的青年,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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