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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斯起跳了,他在散弹枪火光喷射以前就窜离了地面,右脚用力的蹬在走廊墙壁上,然后借助自己惊人的弹力跃向另一边的墙壁。
他的步子很大,每一跨都有接近两米的直线距离,如此往复,他在空中就可以“跑”到赵亦龙的上方,然后,他将借助自上而下的大力用锋利的锯片将对手一劈两半,萨斯的战斗本能告诉自己。
一百多年前的那场战斗他就这么做过,当时他轻易躲开了迎面而来的子弹,将一个试图杀死自己的士兵分成了两片,在这个时刻,他甚至想起了锯片嵌入身体时那个士兵恐惧而绝望的眼神。
现在,他又一次这么做了,赵亦龙的面孔已经和那个士兵重合到一起,他将成为自己下一顿新鲜的晚餐。
在开始这一切的瞬间,他粗糙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腥。
可是像被重物击打了一般,他的腿突然不受控制的一滞。这影响了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流程,右腿的蹬力没能提供出跃到另一边的动能,他中枪了,左大腿外侧一片血肉模糊,深红的鲜血迸射到了地上。
赵亦龙当然不是那个士兵,他有远超一般水准的速度和准度;他的枪也不是制式突击步枪,这是一把近战无敌的散弹枪。
散弹枪如果远程对射的话基本就是垃圾,射程和精度的缺陷将让它的主人陷于全面的被动;但它在这短距离的巷战中却实在是个宝贝,大范围的攻击面积将让最机敏的敌人也无处藏身。
“嗷——”
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嚎叫,萨斯被芯片和病毒程序改造过的身体对疼痛早就不甚敏感,刺激他发出嚎叫的源动力更多来自于强烈的愤怒和挫折感,这看似弱小的猎物一枪就击伤了他的身体,这让他恼羞成怒,同时也彻底激发了他的潜能。
“死吧,费舍尔!”他的语言功能正在恢复流畅,可惜脑子却没有好转的迹象,被上级压制的记忆停滞了百多年,他把赵亦龙当成了心底最深的仇恨。
身体像子弹一样弹射而出,速度比刚才更快了几分,这次他没有玩弄折线前进的花俏,“鸟”人也回到了地面上,他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那样直直的冲了过来,锯片举在空中,带着幽幽的乌光。
赵亦龙的枪口又喷出两股白烟,他的手干燥而稳定,扳机连扣毫不留情的倾泻着夺命的散弹。他是血火中走出的战士,又岂能被萨斯恶魔一样的表现吓倒。这时候甚至不需要瞄准,萨斯像中世纪的骑士一样迎面冲来,完全无视自己已经严阵以待的“骑枪”。
只是有一点赵亦龙没有算到,散弹竟然对他无效!
萨斯就像电影中打不死的僵尸一样,每一枪落在身上都溅起一片血雾,可能起到的作用竟然仅仅是迟滞了一秒他前进的脚步!
不,不能用僵尸来比喻他,僵尸无法手持那令人胆寒的锯片,更没有他电一般的速度。
即使有着快枪手的特质,赵亦龙也只来得及扣动了两次扳机,血人一样的萨斯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像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锋利的锯片带着风声当头劈了下来。
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赵亦龙下意识的把枪横抬起来抵挡,金铁交鸣的瞬间火花四溅,他感觉手臂一阵酸麻,连枪都几乎握不住了。
更糟糕的事还在后面,散弹枪也只是消解了锯片一部分的力量,然后如同刀下的豆腐一样被砍成了两截,赵亦龙的右边肩胛骨一阵剧痛,右臂在瞬间失去了知觉,他最终还是没躲过这雷霆一击。
万幸的是,战斗皮夹克救了他一命,锯片被消减了大部分力量后没有砍穿坚韧的皮夹克,没有给他造成严重的外伤,但是巨大的力量还是将他砍到在地上,然后就是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骨头好像断了一样,
萨斯也吃了个亏,赵亦龙在用枪抵挡的时候下盘也没闲着,右腿蓄足了力量正面踢中了他两腿中间的那堆男人的玩意儿,“嗷”的一声惨叫,萨斯扔掉了管钳,捂着扁烂的下身半跪在地上,疼痛虽然于他无关紧要,但潜意识中的本能告诉他被踢烂的东西好像很重要。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瓦塔丽立刻行动了。
瓦塔丽很郁闷,这战斗从开始以来她一直插不上手,这对有着极强自尊心的她是个不小的伤害,现在对战的双方都倒了下来,这是最好的机会,她不能放过,也绝不会放过。
“噗”,锋利的猎刀穿透了萨斯的胸膛,并且卡在了他的胸骨中间,瓦塔丽为了自己一击而中儿一阵喜悦,却忽略了正在极速割向自己喉咙的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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