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明白了什么,只有冷雾澈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虑。
冷溟澈从来都没有爱过楚逸,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戏。童年经历过的抛弃,让他的心开始厌烦女人。一个男人与他最亲密的除了恋人就是母亲,所以过于和他亲密的女人都会让他想起他的母亲,想起那个嫌弃自己的父亲是短命鬼,不想被连累的母亲,甚至连父亲死去都没有回来看过一眼的母亲。
他对母亲的怨恨已经发展到对所有女人的怨恨,他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
在冷溟澈抱着冷陌离开后,楚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或者说是悲伤。
别人可能没有在意,可却尽收冷雾澈的眼底。他摇了摇头,为这个女人感觉到不值。
楚逸似乎感觉到了冷雾澈的眼神,瞟了他一眼,神色中更是忧虑。
心中暗道:姓冷的,你还真是人品有够差,赵家还没有解决,另外一个危机又悄然袭来。
“要小心冷家的人。”福伯的话浮响在耳边。
冷家的人,论卑鄙可能卑鄙不过赵家,可是论阴险却无人能比。只是楚逸从来没有把冷鹏举放在眼里,倒是这个冷雾澈,他可不简单。尽管他已经进入了绿段后期马上就要突破,却仍然看不透这个人。
听说武功分天、地、玄、黄四阶,像黄掌门和武掌门他们都达到了玄阶,而把他们两个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这个冷雾澈的对手。到地阶了吗?
楚逸看不透,收回目光,开始接下来的计划。
“我想现在大家仍然有很多问题想要提问,我会给大家时间,不过有几个问题我可以现在就回答你们。”
楚逸看向众人,很好都比较遵守纪律,他释放出那强大的威压,这些人还哪敢造次。
时间紧迫他也不废话,“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赵廷伟整容成冷陌?那是因为之前他徘徊在冷宅门外我把他当成蟊贼毁了他的容。第二个问题,关于【陌少】和赵大小姐之前的绯闻,大家已经很清楚他锁骨下面没有胎记,那人是我们赵少爷。第三个问题,赵少爷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妹妹之间穿出绯闻?我只想说他色迷心窍。”
“楚逸!你给我闭嘴!色迷心窍是吧,老子今天就先上了你!还有你卫尤雪,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沦落至此,你们两个今天都别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赵廷伟恼羞成怒,直接将锁链另一边的卫尤雪拉到自己身边。搂在她的脖子大叫道:“你给老子玩sm是吧,那么老子今天就和他玩个痛快,你们都不要过来,否则我先杀了她。”
卫尤宇有些紧张,楚逸却没有动,他怎么可能把赵廷伟这个定时炸弹和卫尤雪绑在一起呢,既然绑在一起就有他的用意。
他缓缓向前走去,赵廷伟缓缓退去。楚逸的眼神太犀利,让赵廷伟不由畏惧,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楚逸笑,“你不是说我上了我吗?我不过去你怎么上啊?”
说罢朝卫尤雪使了一个眼色,卫尤雪赶紧将左手按在右手的铁环上,赵廷伟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卫尤雪则快速脱掉手环,闪到楚逸身后。
赵廷伟的颤抖更加剧烈起来,楚逸对准镜头道:“赵家主,对不起了,为了自保我在你儿子身上缠满了电路,如果你不想他给活活电死,就麻烦你来华南一下,将你儿子领回去,还有你那在尼姑庵不守清规来与哥哥私混的女儿。”
说罢,两个身穿绝缘体衣服的人过来将赵廷伟抬了下去。
见事情不好,那两个捣乱的记者就要启动手里的烟雾弹,却被一边的卫尤宇直接开枪打掉。
听见枪声后,大家一片混乱,离门近的已经冲了出去,胆小的则惊叫着直接抱头躲在一边去了。
楚逸不满地说道:“卫少你可不可以不那么暴力,把我们可爱的记者都吓到了。”
然后他又走向那两个已经呆住的记者,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记得下次再想混进这种场合时,做一做伪装,这里是南方,就算是记者的普通话很好,但仍然有些口音,你们那种京调可以改一改吗?”
推开两个人,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华北赵家,大厅里传出“噼啪”的声音。赵凌风直接摔碎手中的遥控器,大骂着:“混蛋!”
而在他身边则跪着两个人,正是赵炳与赵博父子两个。
之前赵博私放冷陌,然后赵炳去了华南已经让他火冒三丈。最让他气愤的是这两个家伙都说是中了楚逸的圈套。
“楚逸!楚逸!该死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似乎不解气,他直接一脚踹向电视,画面终于停止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楚逸那妖孽般的脸庞上。
今天同样也是公开审理卫华庭案件的日子,他打算看完傲世的新闻再赶过去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心情。
“这是你逼我的!冷家,卫家你们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赵凌风咬牙切齿道。
翻出电话立刻拨了一个号码。
“动手!”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冷陌无情香消陨
卫尤宇把记者招待会现场弄成恐怖分子袭击的气氛后,就开始混乱一片。
楚逸走道冷鹏举身边微笑道:“二叔,非常感谢你如此帮助溟澈,既然您这么热心帮忙,那么就好人做到底吧,下面的事情就拜托二叔了。”
说罢直接朝里门走去,后面跟着卫尤宇和卫尤雪。
冷鹏举杵在那里,有种挫败感,之前与冷鹏达的交手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或者说冷鹏达从来都会给他留有余面,但冷溟澈不会,特别是与冷家决裂后。
休息室里,冷陌躺在床上,冷溟澈在旁边紧握他的手,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会离开。
冷陌的脸色更加惨白,气脉虚弱,柔弱无骨。
冷溟澈伏在冷陌的床边,双手握着冷陌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冷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的命本来就是偷回来的,能多留在你身边五年我已经很高兴了,但是偷来的命注定是要还回去的——”
“不,不!既然偷了就偷久一点,我才刚刚把你找回来,你不能再离开我了!我不允许你走。”冷溟澈的眼睛有些湿润,眼前的人儿也有些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溟澈,不要这样,我能遇见你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一次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冷陌还是勉强挂着那抹微笑,可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就是经历过一次才会更加痛苦,你不可以那么自私,为什么要把痛苦都留给我一个人,而你去安然的离去。”
终于那抹湿润荡漾开来,夺眶而出流在脸庞。
冷陌艰难地举起手来,抹掉那道泪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