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明白什么”赵晚秋自觉没他们两个那么沉得住气,“白尘轩是去玄雪山做什么你们两个人都清楚他是为他师姐去找寻药引你们知道药引是什么吧怎么都不着急呢”
提及这些,燕松山先一刻叹了长气,对于韶华的病,他也一直放在心上。不论她父亲如何,她终还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孩子。
“不论尘轩回来时,有没有拿到药引都应是他命的一个劫数,还需他自己决定是选择韶华,还是菍姌”
“他必须选菍姌”燕松山怒火的差些没吹悔桌上的棋局。那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已是好多年没有显露出来了
“师兄天意难测,是圆前世之情,而是继续应劫,我们都无法替白尘轩做出选择”
“玄霆,是你说的如若让那冯家丫头对尘轩动情,就必须先找到她缺失的灵魄还说让他们去玄雪山就可以找回来我这才听了你的话,在这里稳稳地跟你坐着”对于燕松山来说,孽徒余崇渊的事他不想参与可冯家丫头的事,他必然是要上心的
“找寻灵魄是一回事,帮他们在一起又是一回事自古姻缘,本就是两个人的事,多了也就乱了”
“我们就这么看着吗”赵晚秋无奈的扯动小嘴。
“只可提点,不可言明。”
“我一看白尘轩这家伙就笨哪里像当年的云霄上仙我好怕,他们会再次应劫毕竟小丫头清楚,白尘轩去玄雪山是为了替韶华寻药玄霆,你说他们会不会越走越远”
燕松山急躁的愤意难以消去,重重的挥下掌力,便将木桌顷刻击碎在地,哗啦啦的就落了满屋子的棋子。
可他活了那么多年,亦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毕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也不该像从前般冲动
赵晚秋看得出,其实松山上仙的心里,也是急的很,只可惜正如玄霆所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只可提点,不可言明。
“灵魄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何若寻不回,他们便不能在一起”
“你可还记得,当年乐瑶离世时,曾舍弃了什么”
赵晚秋眸光闪动,一想到那个画面,便让自己绷不住泪水,“情丝是情丝”
“不错灵魄便是情丝所以,我们只能这般坐着,等着待菍姌找回她缺失的灵魄”
“该如何找回”晚秋唇齿颤颤,不愿看他们再受苦难。
“世间之情,唯有痛过,才能懂得情丝归根,必先锥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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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戏里才会发生的事,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认上亲戚了
冯菍姌抬起头,看着大殿之上,那个穿着雪白色广袖的女人,站了许久终还是难以置信,说不上话来,只能眨动自己的一双大眼。
“你当真不想唤我一声九姨吗”
不是不想,是一时之间叫不出来
默默告诉自己,还需适应,还需适应
“你若真不愿认我那我可就不必留情了就把刚刚带回来的那个男子杀了吧”
眼瞅着两侧的小妖就要行动
冯菍姌赶忙惊慌的喊出了声,“哎哎哎”屁股一撅,身子一倾,两顺势摆动,她都觉得自己这姿势丑的要命“我认我认”见小妖未曾再行步,又乖乖的回到了原位,她终于安心的压了压气息,抬头望去,勉强提上一抹笑意,唤了声,“九姨”
“嗯”
那声音酥极了,让小丫头听了都会不由自控的抖两下。
小心翼翼的瞄去,便见她正懒散的躺在似床榻般宽敞的木椅上。身子微微倾斜,媚姿轻盈。拖着脸颊的腕处,袖口直线滑落坠至臂弯,恰好露出了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
这九姨实在是太年轻,说是姐姐估计都有人信
“你把白尘轩放了吧”想了想,还是先着重点。
“怎么那男子同你有关系”
“诶”
“心上人”
“”一瞬哑口,可照这情形,就必须承认但是说不出来
这不是为难她吗
“不是”九姨转而直起了腰身,落下一副淡然却早已看明一切的眸光。
“九姨,我”
“先说说看,你们来我这玄雪山作何”
冯菍姌凝眸细瞧着,用着观察白凶凶的神色观察着眼前的九姨,生怕她一个动怒,他们两个人就全完了
只见她微微沉了下气息,便又将目光转到了其他地方,“别说是他陪着你来认亲的”
“”平时觉得自己嘴巴速度还可以,怎么这会儿就找不到词了
她慌啊她着急可愣是编不出理由
“小姌”
“啊”突然被叫住,她紧张的压了压气息,当真是怕。
“要知道,九姨在这玄雪山上,可是最为心软的若是等你五姨回来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侧眸迎了一眼,就又赶紧挪离。九姨的话音虽柔媚,但却隐藏着极大的魄力。
“你不如早点坦白实话说来我或许会考虑放了他,如若撒谎,我现在便去要了他的命”
“不要”小丫头本就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硕大的窟洞,到处都是小妖注视的眼睛,还有一位法力高深的姨娘她害怕,她怕万一说错了什么,就真的害死白尘轩了看着围绕在侧的小妖们,自是想逃都逃不掉,忍不住便挤出了泪水,“我跟白尘轩是来玄雪山寻药引的他师姐病重昏迷,必须快些回去医治”
“哦”她并不急,只是看着小丫头这般掉眼泪,越发的心疼起来
冯菍姌控制不住的抽噎,心里的恐慌越发高涨,“九姨,我求你放过他”
女子低眸叹气,“你还真是像极了你的阿娘当年她也是这般求我的”
“我阿娘”
往事历历在目,终是又重演了一次,只不过这回,她再也不能单单只在一旁瞧着。
“我跟你做个交易可好只要你答应我,我便奉上药引,放你们走”
“什么”扬摸去泪水,静静地听她说出。对她来说,只要能够救下白尘轩怎样都行。
九姨微微使了个眼神,便让身旁的小妖将地牢里的白尘轩带了过来。
冯菍姌于原地等待了许久,直到他被扔到了身旁。白衣之上,尽是血色,连带嘴角处还落着血痕。而那眼神之却还是露着不屈服的眸光。
一瞬腿软,慌神的就快要堆下。
他竟在此刻抬起头来来对着她说,“菍姌,别怕”
“她当然不会怕了我是她的姨娘,她怕我做甚”
白尘轩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拧着眉头的一度无法相信
她笑着戳了戳指甲缝,转而起身甩动着裙摆走来。
“小姌咱们这玄雪山已是好久没有办喜事了不如你们二人来结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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