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神难求

第一百一十三章 满屋酒气乱窜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没多久,云疏就端来了好多美味的菜品。闻着都觉香气扑鼻,配上她的酔芳华刚刚好

    “云疏坐下来一起喝几杯”

    王爷好意邀他同饮,按理说他该从命不拒,奈何身旁坐着个小狐狸

    两眼晃晃而去,就这么一搭。

    “还是算了吧绾心向来不喝酒,喝酒就停不下来跟她喝酒没点能耐,那简直是要命酒量不行,万不能跟她坐在一起”

    “哎”她从镇乾洞出来才半年多,跟他喝酒可没几次,虽说每每都把他给灌倒了

    但他也不至于这般评价她

    如此,她不成了女鬼了吗

    君玉珩闻言,扑哧一声未能忍住。小狐狸看着傻乎乎的喝起酒来当真那般拼命他倒是甚想看看,她喝醉后,是个什么样子

    云疏转而贴近,小声说话,“王爷您好好喝着如若不舒服,我时刻给您备着醒酒汤,您让紫荆跟花烛谁去支会我一声都可”

    不禁撩了一下眉毛,他有那么不济吗还喝不过,面前这只小狐狸

    “嗯”嘴上答应着,眸光却已在她的脸上打转。

    而后,便瞧着云疏慌慌张张的退了去,那神色好似生怕会被某只贪酒的小狐狸喊住。

    “王爷还要同我喝嘛我可是每次喝酒都要分个胜负的”

    “喝喝也无妨”薄唇一扭,瞬时点满了杯子。

    夙绾心听得欣喜,自己也已是许久未沾酒了。

    “这一坛哪里够,你等着我再去拿些来”

    君玉珩转而望去,便见她兴奋的跑了去。赐给她的屋子,何时被她弄成了酒窖

    不过片刻,就见她搬出了好几坛。

    “你这都是藏在哪里了”

    “我就在里屋挖了个小地窖”

    “你在屋里挖了一处藏酒的地儿”还真是下了功夫没事净想着酿酒了活脱脱一位女酒鬼。

    夙绾心一面放酒,一面回答,“王府平日太无聊,不好好找些事情做,会闷坏的”

    如若她像端木采苓那般,每日只想着围着他转,就不会那么闷

    只可惜,她做不来也想不到要这么做

    “咱俩就此谈谈正事”

    “还有什么事情未谈”

    清乐寺的案子至今还悬着,都没能再有新的进展,是该好好坐下来分析一下了。

    “你说,君玉族若真的有他国混珠会是谁呢”

    “嗯”夙绾心不禁扬摸了摸鼻尖,“你跟玉洵自然不是你俩都能替对方作证,一个亲娘生的,假不了其他两个~你还有个大王兄呢”忽然想起,这位神秘的大王兄至今未见。

    “大王兄早在我去遗魂派修行前,就被父王贬去百衣城了他和王兄属同母所生,王兄是因身子向来虚弱,便去了边城云山之地休养。”

    病秧子怎么能增杀戮呢

    如此说来,就剩下两个可疑之人了

    夙绾心细细的捉摸着,“难不成是湛王”

    “你怎么怀疑二哥”

    “他跟你们兄弟不太像言行举止乃至模样都不像你跟玉洵,袭王都是一副浓眉大眼唯有他小眼睛很是聚神”

    “你这是夸二王兄呢还是夸我们兄弟”

    她还在就事论事,他居然就又抱上了醋坛子。明明眼前喝的是酒,怎么就变味了

    “你还让不让人作分析了”

    “自然是听着你说呢”君玉珩瞬时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只不过,湛王不是混玉。”

    “为何”

    “你还记得我曾跟你提及的单将军吗”

    “你说的是那个离奇失踪的单将军”

    “不错”夙绾心不明白,怎么一瞬又跳到这个问题上了

    恍然迎了君玉珩的凝眸,她似明白了,这里面定是有很大关系的。

    “单将军乃是二王兄的生父”

    “什么”

    “当年单将军同父王几经沙场,建下这霓澄国,后来单将军离奇失踪,父王疼惜他的孩子,便收到了身边。”

    “这般听来,你爹爹还挺不错的”

    “是不错,对待二王兄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所以,无人敢再提他的身世。他就是霓澄国的湛王”

    “那这就不用多想了就仅剩下你的大王兄了”

    “还有两个弟弟”他跟的极快,亦是因心里难抚平。

    每一位都是自己的兄弟,他其实都不愿怀疑。

    “两个弟弟多大能够运用谋略脑子这么好使”

    君玉族自建国来,别的皇叔子嗣繁多,就他们兄弟掐指可数。多的是公主,皇子却仅有位。

    其实答案早在他心里旋绕,只是自己未敢多想

    “你若不愿多加揣测,索性就顺其自然。凶总会露出马脚。不必太让自己伤神”见他如此愁眉,应是想借她的口,确定心疑虑。

    只是确定了又怎样,心间还是不好受的。

    同为兄弟多年,若真出了混玉一说,那得有多伤心啊

    “罢了我们先喝酒,莫要辜负了你亲酿制的美酒,和云疏做的这一桌子的菜”

    谈与不谈,都在一念。不谈心不快谈了却也不会痛快

    夙绾心静静不言,但却能瞧的出,他心的难过。

    一杯两杯,四杯索性陪他喝下去,他醉了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迷迷糊糊地从睡梦醒来,满身的酒气藏都想不住。夙绾心轻捏眼角,恍然感到另一只贴在了她的两指上。

    “如何好些了吗”

    微微点点,心的紧张之气还在体内飘动。昨夜他俩喝酒来着,谁先倒下的她向来酒量很好的

    猛地敲击额头,晕

    “我们昨夜”

    “昨夜是你应扑过来的,我拦都拦不住”

    她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些。可这,亦不是事实把

    “我不是问这个”支起半身,撩撩几根碎发,紧张的感觉瞬时上了喉咙口,只因他跟着她的动作侧支了下身子,就那么笑意呵呵的瞧着她。

    “那你想问什么”

    “我问,咱俩昨个谁先倒下的”

    “自然是你”他笑的拉了拉嘴角,还抬着眉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她。“你这小小狐狸,喝起酒来当真是不要命非要拉着我不醉不归我只好陪着你喝了”

    他们后来,是又搬了多少酒

    再不敢多呛声,还是先提着裙子跑去外屋看看。眨眼一瞧,满地酒坛子打滚,好一个壮观

    估摸着,她来王府后所有酿制的酒都在昨夜喝光了

    某王爷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酒鬼。

    “你这着急的起来,就是想看看喝了你多少酒”

    “我是想看看有没有浪费”

    “不亏一滴未剩”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