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神难求

第一百三十六章 隐瞒之事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侧眸瞄瞄,偏要勾起他的情绪。莫问这人就是太稳了,很少有什么能让他的神思动荡。

    “我也没说什么”忽而盘,在他面前做了一出不急不慢之状。

    “你还说不说了不说我走了”

    余光继续扫扫,果真,就只有尚卿凝的事,能使他感受汹涌翻腾。

    早表现出来,不就没有这般复杂的事了嘛倘若,他真跟尚卿凝稀里糊涂的成了亲,看他以后怎么办

    接不上话,就只会踏步行去。从他的视线,气呼呼的离开

    霍景腾无奈撇嘴,看在是自己兄弟的份上,便只能包容了

    “回来我还没说完呢”这小子脚下是停了步,可也未回头。是等着他反身走过去了走,他走“你就不能别这么着急吗慢慢地说两句话不行吗”

    “有事也没我跟你说话重要”他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四处转转,帮爷爷跑跑道哪里有他们兄弟聊天重要整日整日的抓不到人,好不容易遇了他,怎能不拉着说上两句“我跟你讲你若想跟卿凝在一起,就必须把你身上的毛病给改了”

    “我有什么毛病”

    “不爱说话老实巴交一点花花肠子都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你做人得厚道,但也不能太厚道这姑娘家家的都是得哄的”霍景腾落了一副老奶奶状,苦口婆心的对着他说了一大段,奈何人家只作呆呆瞪眼,愣是一点没入心。

    “你这说你自己呢”莫问瞬时瞥眼,上下打量“有些不明白了为何依依就喜欢你了”

    “我有什么不好”明明在教育他,怎么又拐到他身上了

    还有那眼神,可真是落满了嫌弃

    “你总这样毫无安全之感难怪依依让我替她监督你”

    “不需要你监督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啊就是两只眼睛老实不来”

    “我现在在说你呢”

    “不需要你教我自己也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嘿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小子也变个性了甩了话,就又迈步

    “你上哪去”

    “办事”

    “办什么事儿那么着急”

    “办你跟依依的事再晚点,只怕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

    “我跟依依你去帮我跟依依买,买”瞬间卡喉,不知状况。

    莫问终回头,无奈甩眼,“霍爷爷让我帮你跟依依去买些婚宴所用的东西毕竟在寻仙那次,也是我准备的”

    “爷爷已经给我们挑好日子了”不禁小声喃喃,还以为他整日闲的忘了呢“你怎么不早说”这音色要比方才大了很多,只因思绪高扬,一时间没稳住。

    莫问忽而扯笑,“我本来要说的可你说,什么事都没咱俩说话重要”

    拌嘴自己给自己耽误事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要挑最好的一切以依依的喜好来”

    “你放心你想买你喜欢的我还不挑呢”

    猛收薄唇,紧抿不张。这兄弟处的是可以了倘若怀里有某个物件,必然朝他身上狂甩而去

    得他还是进去找爷爷说两句话吧

    一脚迈入屋内,发现里面甚为安静霍景腾疑惑拧眉,“不该吧莫问才刚刚离开爷爷就出门了”他俩堵在院门口可是说了好几句话即便爷爷出去,也能看得见吧“爷爷爷爷”

    房间内依旧没人回应

    霍景腾踮着脚尖的行走,四面皆有看尽,却仍不见爷爷的影子。也没发现他在院子里晃悠呀这人怎么就平白无故的从房间里消失了

    “有暗门”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可想之处总不可能摇摇袖摆,运用法术窜去哪里吧

    寻仙再规定,在外不得轻易动用法术爷爷身为老仙尊,断不会随随便便破门规

    霍景腾围着房间内又转了一大圈,时而抬瞧瞧,时而伸挪挪。

    此间,幸亏没有来人看到,这般小心谨慎,忽觉有些傻傻呼呼

    迈步至床前,突然将视线移到了一个高立的煤油灯架上。霍景腾一连好奇的围着它转了好几圈。从不曾见过这么高的灯架,这家伙的高度,得至自己的下巴处。

    这玩意儿颜色呈绛红,外层似涂了一层釉,看上去光滑透亮,应是上好的木材所做。

    不禁伸托去顶端圆盘之下,那圆盘惊如掌一般大小,光滑的表面美观极了。

    本是想低眸仔细的瞧瞧,却忽然觉了间滑动。

    那圆盘居然能轻轻挪移

    咔哧一声,突觉,是于身后传来。

    霍景腾迅速的回了头,可见眼前依旧是整齐的床榻。伸在被褥间拍打来去,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他将能够触及到的地方,都敲了个遍

    奈何仍是没有发现任何可寻之处

    只得于一声叹息后,坐在榻前,再冷清的好好想想

    片刻,他忽而揪紧眉头,俯身撩开床边布帘。霎时,便见地上落了一处延伸而下的密道。

    “原来,在这”

    分割线

    梁子衿受了魔尊的重击,又吞了魔尊给的药丸。怕是在郊外阴冷地段养伤,不好康复。

    南宫枭只得将她偷偷带回了镶灵城城府,此间巡视的人很少,大多是在城府之外,故而把一个人藏于府内一至两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梁子衿睁开眼,最先看到的画面,是他在房间内四处行走,抖着大袖,忽而抬头,忽而弯腰,似在找着什么宝贝的物件

    见了她苏醒,才摆摆袖袍到了她的身边坐下。

    还真是可笑极了听他问出这句关心的话,开始竟还有着丝丝感动

    昨夜,若不是黑衣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已是在他里,死过一次了

    “放我离开”

    昨个,他对她说了好几句四字冷言,她如今这是要还给他吗

    “你身上有伤,挪动不得先在此好好养着吧”

    “你是怕我离开,使你没办法像那个人交代”

    忽觉体内一股大气翻腾不停,南宫枭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怎能对他如此冷言

    “你就这样想我你断定,我昨日不会救你你断定,我对你只剩绝情”

    她不回话,仅是睁着一双大眼,看着顶处的床纱。

    有些事,不愿问清,只因心已经遍体鳞伤。

    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