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羯怒从心中起,“你们这帮孙子,竟然妄图劝降!是可忍孰不可忍!”曹鑫见施羯暴躁了,有些不安地转头看向萧欢颜,隐隐中已经将她当成了主心骨。
她淡淡地道:“你不愿意归降也无妨,总归施夫人在我们手里,等到你战死了,我们依然可以放出风声说施夫人归降,而你不过是在跟南唐内斗之时被杀死,施将军,你可就晚节不保了。”
施羯顿时怒火中烧,施夫人闻言忍不住苦笑,知道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也终于明白刚才那个年轻的小丫头为何会说出那种话,只要她站在自己夫君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不说,也足够让局势发生改变。
“夫君,纵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也绝不会让妾身污了夫君的名声,”说罢,对着旁边将士的刀就引颈自刎。她和曹鑫就站在旁边丝毫不阻拦,没有任何上前的意思,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不!”施羯悲痛的悲鸣也无法挽回自己发妻死去的结局,他睁着愤怒血红的双眼,只喊出一个字:“杀!”其他人看着这悲情的一幕,都忍不住怒嚎出声:“杀!”
她淡淡一笑,“开炮。”是时候了,这个时候完全不需要跟他们浪费时间,他们也不会遵循什么毫无章法的水战打法,而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有足够的弹药,那些人,逃不出必死的结局。
惊魂一夜,死伤无数,她雪白的靴子踏上施羯所在的船只,已经被弹药轰炸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在人群中找到施羯的尸体,她抬头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将施羯同他的妻子合葬。”
身边的士兵露出一抹惊讶,随即低声道:“是。”叹息一声,站起来离开。还没走出船甲板,就被一个冲力给狠狠抱住了,她下意识地手臂前伸圈住前面突然冒出来的人。
不是司马镛又是谁?她皱皱眉头,“放开,”司马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臂,刚才抱着她的感觉,还挺好的。太开心了,有些得意忘形。“欢颜,你做得太棒了,我们竟然成功收回了江南沿岸!”
什么成功收回,那沿岸本就是南唐的,说好听点,是侵占罢了,但总归她的目的达到了,经此一役,齐王定然会对司马镛刮目相看,她目光变得冰寒,刘浩,你且等着。
司马镛完全没想到他们会这般顺利,可是她的模样却显得并不开心,问起来她也不说,那样子别提让司马镛多郁闷了,所有人坐在屋子里听着曹鑫属下汇报损失的话,让他们都很郁闷。
曹鑫的精锐水师损失了大半,比全军覆没好不了多少,好就好在起码他们是胜利了,这应该算是唯一能够炫耀的一点了。而黑旗军带领的5000将士攻打南唐沿线步兵成绩说出来就非常厉害了,基本只折损了不到千人,精锐折损不到200人。
她心中冷笑,这就是差距,抬头看向曹鑫,曹鑫羞得脸都红了,这就是人家的精锐跟自己的精锐相比,曹鑫这才知道自己当初自视甚高竟然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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