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终于体验到了考验公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看她身上被撕碎的乱七八糟的衣裳就能知道,她惋惜的看着地上那一堆布条,拼凑起来是静王妃前些日子才派人送来的穿花百褶裙,翠绿色的,这颜色公子以穿着不好看为名,说要给她换下来,这么一换下来,就彻底成了一堆碎布了。
她气恼地抱紧了锦被,望向罪魁祸首,公子表示很无辜:“谁让你一点都不配合的,说好了帮你脱的。”
“我才不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月华抱着被子,遮住自己只穿了亵衣亵裤的身子往床头缩去。
轩斜躺在床上,一手支肘,挑了挑眉,嘴角邪魅一笑,“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月华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想不到原来那么不苟言笑,严肃正经的公子,怎么也会露出跟寻常男人一样饥渴的眼神望着她,她却忘了,公子的属性,本来就是男人,只不过不寻常的是他那张顶好的皮相,媚眼一抛,多少姑娘愿意往他身上扑呢!
她的思绪打结在一时,一张娇俏可人的脸颊映入眼帘,她忽然想起初文,那张戳死人不偿命,让人羞愤的恨不得钻地洞的嘴,跟公子怎么越看越觉得相似了呢?她努努嘴,朝公子说道:“公子,你确定,你跟初文不是亲生兄妹吗?”
初文的父母早逝,公子又不知来历,说不准王爷是将他们兄妹俩一起带进了王府,一起培养起来的呢,再说,这王府里也没有什么是不可思议的,连公子痴迷上她这种几率几乎为零的事情都能发生,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惊讶的了。
轩听了她的话,坐起身来,猛然扑倒她,在他一点一点将她紧攥在手中的锦被拉下来的时候,他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有待鉴定,说不定借你吉言呢。”
月华感觉到他温暖的身体一寸寸地贴着她,双手抓紧了床单,指甲大力到要将床单抓破,她感觉从脖子到肩胛都有着湿润的感觉,她紧紧的闭上双眼,眉眼间不经意的表现出抗拒的神色。
轩游移在她玉白颈项上的唇舌无休无止,他火热的掌心一寸寸抚过她的脊背,柔腻细滑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当他触到她裸露的双臂时,觉得掌心有一丝粗糙的痕迹,她适时嘤咛出声:“不……不要!”
他停止了动作,抬起她的手臂,那两道长长的疤痕赫然在眼前出现,他心中蓦地一痛,那时她年纪尚小,他对她要求却十分严苛,她担心母亲心切,未曾注意到在她身后,就是紧跟着保护的他,他眼看着她受伤却不能施救,只为了让她牢牢记住,亲情,是最能磨灭一个暗卫的意志的东西,一旦有了缺陷,她的暗卫生涯就有了瑕疵,会让她在生死存亡之际,有恐惧,有犹豫,失去让自己逃生的理智。
所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刀向她砍过去,而她心念母亲,毫无疑问的躲闪不及,从此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留下这样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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