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靖讶然询问:“这怎么说?”
维咏怀解释道:“最近一段时间,南关城内各大势力,似乎都有些不安分。前几日夜雁门商会大肆聚会,之后他们的少主带着一列车队,于昨天上午出发离开了。”
“至于去了哪儿,那就不得而知了。”维咏怀似乎云淡风轻地说出,却让列座者头皮一炸。夜雁门若来到青云镇,绝对是无人敢于撩拨的存在。不说其势力影响之深广,单是夜雁门的高层,一名初阶元冥挟着五六名元师的恐怖阵容,已经足以碾压青云五大势力的联合。当然比起背后藏着维家这桩庞然大物的奇珍阁,以及全大陆闻名的崖山拍卖场,夜雁门在南关城的影响仍略显得有些弱势。尽管如此,夜雁门仍无愧于南关本地势力之首。恐怕奇珍阁和崖山拍卖场也不愿轻易触碰这样一条毒牙锋锐的地头蛇吧。
不过假若夜雁门想要入主青云,奇珍阁一定不会放任其成事的。毕竟青云镇的交易,可以说无异于控制着奇珍阁兴衰的一大命脉。这命脉倘若被别的势力垄断,岂不是奇珍阁从此无前景可言了?
所以维咏怀才会如此急切地亲自赶到这儿,带给众人这样惊人的消息。其实这已经等若向青火宣布,只要你们撑住这一趟的攻势,我们南关分阁会尽快驰援你们的。
然而伏靖和俞斌还是止不住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现如今的青火,没有伏风和许浚源一同支持,哪怕一个普通的元师都可以叫他们两人狼狈不已。维咏怀自然也知道事态的艰难,他自认为话已经带到,所以起身告辞。
众人一起将他送出厅外,韩萧一眼望见靠在门后惊惶而又呆滞的苓儿。瞧着她泪眼蹒跚自悔不已的模样,韩萧心中油然而生一阵怜恤之意。于是他悄悄离开人群,轻声走到苓儿面前。
“苓儿,别哭了!”他用一种极尽柔和的语气安慰道,“不要害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苓儿怔怔地看向韩萧:“韩萧,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何覃哥……他要对浚明伯伯出手?爹爹他是不是遇到了很危险的事?”
韩萧静默了半晌,暗想着这样一个单纯、天真却又近于颟顸的女孩儿!
在心中量度了许久,他用一种坚定而又平和的语气回答道:“苓儿!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将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既然我们避之不及,那么勇敢地坦白接受,才会迎来最好的结局。既然何覃是一个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人,那么以后,我们就不要再选择信赖他了。至于你爹爹,他既然敢于前往巢穴,就说明还有一丝希望。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因为这些都是你未知的,你无力阻止的。所以我们还是留给时间,坦然地等待问题的解决吧。”
看着苓儿似懂非懂的模样,他又接着说道:“简单点说,你要相信你爹爹,要像以前一样每天都笑。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对吧?”
苓儿听着这些话,低着脑袋仔细思索,接着口里喃喃地念道:“要坦然地接受,不要哭。哭不能解决问题。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假如你再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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