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永夜曲

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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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罪

    离开炽血盟后太后失望极了,这时有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这男人和她之前见的男人很像,只是脸颊处多了一道明显的刀疤。

    「妳想杀翼王的未婚妻是吗?炽血盟不接,我接。」

    「你是谁?」

    「我是谁妳不需要知道,事成之后我自然会找妳要报酬。」男人道。

    太后顿了顿,觉得这个男人太诡异了。

    「翼王不是普通人,你确定自己办得到。」

    不是太后小瞧了他,连炽血盟都办不到的事,他凭甚幺觉得自己办得到?

    只见那人大笑道:

    「翼王蔺羽尘是很可怕没错,可就算他再如何无所不能也会有弱点,而我非常清楚他的弱点。」

    「哀家不许你伤害翼王。」太后急道,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一方面恨蔺羽尘看上了宁玉嫤选择和她作对,一方面又捨不得蔺羽尘受到一点儿伤害。

    「放心,就算我想要这幺做也杀不死他,只要妳付得起代价,我甚至可以让翼王对妳言听计从。」

    让翼王对她言听计从?对太后而言,那男人的话就像是这世上最甜美的诱惑。

    「你真有办法让翼王对我言听计从?」

    世间的一切她都垂手可得,唯有翼王的心她却是求而不得。

    「没错,只是妳又能付出甚幺代价?」男人低声问。

    太后毫不迟疑地道:

    「不管是多少金银财宝或者是你想要高官厚禄,哀家都可以为你实现。」

    「好,等实现了妳的愿望之后,我回亲自去向妳讨要我的报酬,到时候妳可别捨不得。」男子扯出了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太后心满意足的离去,那在炽血盟见太后的男子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轩辕鸷,你这是找死。」

    蔺羽尘千里追妻的事别人或许不知,但他们可是非常清楚,而他的这个弟弟竟然敢动蔺羽尘珍而视之的人,这不是找死又是甚幺?

    轩辕鸷对他阴狠的一笑:

    「轩辕漠,我和你不同,冒个险又如何?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屈居人下。」

    轩辕漠不再说话了,因为他也想知道,蔺羽尘会为了那个叫宁玉嫤的女子做到甚幺程度。

    ※

    第二天一大早,崔姨娘穿着素衣、素颜,一脸哀凄的到怀安堂请罪。

    「崔氏,妳这是在做甚幺?」老夫人问。

    在场的不止是老夫人,余氏和郭氏也正好过来请安,她们目睹崔姨娘的行为也觉得诡异。

    「老夫人,妾要招认一件事,当年是妾陷害了元氏,元氏和胡奇之间是清白的,是妾怂恿胡奇说出不利元氏的证言,一切都是妾的错,请老夫人惩罚。」

    在场的人全都震惊的看着声泪俱下的崔姨娘,心想这到底是在唱哪齣啊?隔了好一阵子余氏才找回声音问: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幺多年,如今妳又为何要再次提起?」

    崔姨娘要是不说的话也没人知道,不是吗?她们才不相信是崔姨娘今早醒来突然良心发现才跑来招认一切,一定是昨晚发生了甚幺事。

    崔姨娘当然不敢说出昨晚发生了甚幺事,她只吞吞吐吐的反覆说着都是自己的错。

    「家丑不可外扬,我看这件事就算了。」老夫人道,她可不是突然佛心发作,而是之前她讨厌元氏,因此总是抬举崔姨娘来打压元氏,当初崔姨娘陷害元氏之事她多少也是知道的,还默认了崔姨娘的行为,如今惩罚崔姨娘不是打自个儿的脸吗?

    只是,老夫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有人却不想就这幺算了。

    「今天还真是热闹。」宁玉嫤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了宁玉嫣。

    「嫣姐儿,妳怎幺来了。」一看见宁玉嫣,崔姨娘的脸色大变,心想着宁玉嫤将宁玉嫣带过来是要警告她吗?

    宁玉嫣根本不知道发生了甚幺事,她瞪了宁玉嫤一眼道:

    「五妹妹一早就拉着我来给祖母请安,还说甚幺有好戏看。」

    宁玉嫤看着崔姨娘笑,崔姨娘却忍不住发抖,如今宁玉嫤有翼王做靠山,她若不受点教训,宁玉嫤绝不会善罢干休。

    「老夫人,请妳惩罚我吧!否则我会良心不安。」

    崔姨娘会良心不安?众人只觉得这个崔姨娘肯定是被甚幺给附身了。

    「娘,这是怎幺回事?」宁玉嫣这才发觉不对劲。

    余氏看了看宁玉嫤,将崔姨娘方才的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不可能。」宁玉嫣不相信,而且就算崔姨娘当初真陷害了元氏,她现在又为甚幺要说出来?她大可以不说啊!这其中一定有甚幺阴谋,而这阴谋绝对和宁玉嫤有关,她恶狠狠的转向宁玉嫤问:「是妳对不对,是妳害我娘对不对?」

    面对她的质问,宁玉嫤只是冷冷地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不是崔姨娘之前陷害了元氏就不会有之后的事,到底是谁陷害了谁还不知道呢!

    「妳。」宁玉嫣愤怒的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扬手往宁玉嫤的脸上打去,只是她没料到崔姨娘会替宁玉嫤挡了这一巴掌:「娘,为甚幺?」

    「嫣姐儿,不得无礼。」

    余氏心想今日不罚崔姨娘是不行了,便对老夫人道:

    「母亲,既然崔姨娘都这幺说了,不如罚她去家庙裏思过,妳觉得如何?」

    老夫人铁青着脸没有回答,宁玉嫤半点隐瞒作戏的意思都没有,她又怎幺可能看不出来一切都是宁玉嫤在背后主导,但知道了又如何?为自个儿的母亲平反,老夫人也不能说她做错了,最后她才从齿缝里蹦出一句:

    「就这幺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