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鬼?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好吃,也没有钱啊……”谁知,齐季闻言,竟是更加的缩了缩脖,口齿间的胡言乱语愈发的甚。
“胡言什么,我吃你做甚?你睁开眼瞧一瞧。”来人似乎耐心都快宣告完毕,瞧齐季愈发的古怪,怎的平日里没发现呢,真是……
“真的?”齐季轻扬着语调问道。
“恩。”来人点点头。
只瞧齐季缓缓的睁开眸,眼前一双眸正对着她而看,眸中漆黑如墨般的瞳孔周围萦绕着一圈浅浅的金黄色,瞧她而睁开眼,还不由眨了眨。
齐季猛然后退,拍着胸脯怒喝道:“你凑我那么近作何?咦……青檀?”
“肯睁开眼了?”青檀轻扯唇角,瞧着她一阵笑。
“怎么会是你?这里是哪?”齐季略微诧异,瞧着青檀一阵古怪,这是什么地方?为何会见到青檀?
“应该是你的梦里吧,至于我为何会在此,自然是你想我,我才会出现的啊。”青檀缓缓转身,慢慢在那片茫然之色中行走着。
“梦?”青檀一折深蓝色的衣襟,裙装之上琢着小小的碎花,浅蓝浅蓝印在深蓝绸缎料子上,顺长的发未翘起两个鬓角,反倒散落着垂在了脚踝前,只束着一根绸绳,伴着阴凉的风吹着她的发角一点点飘起落下,齐季微惑道。
这是梦吗?
宛若现实一般的梦境,恐惧感知,微风天色一一如真,她曾做过很多的梦,没有一个如现今这个这般古怪、诡异、而令人心底忌讳微起,恨不得一个睁眸便是天亮,而回到了现实之中。
“恩,梦。”青檀前行的脚步未听,清淡的话缓缓而落。
“青檀,之前住在罗浮宫的是什么人?”齐季听青檀而言,不由将那些疑惑暂且压下,脚下轻步,一前一后的保持一定的间距,在这片茫然没有一物的天地中行走,脚下细软如沙,垂眸却瞧不见任何东西,似有薄雾寥寥漫漫在脚底。
一时间,好若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不同,天既是地,地也是天。
“之前?住着一位公主?”青檀闻声微顿,却只是一息间便恢复正常,漫漫走着,微弱细薄的脸颊之上毫无血色,苍白甚如惨色。
“公主?难道是之前我所看得那个公主?”齐季闻言,震惊,她刚刚所瞧见的难道是罗浮宫前任主人的事情?
“恩。”青檀轻应。
“那她不是……已经……”齐季愈发的诧异,这梦真是古怪,竟可以因着所想而见过过去?
“你觉得呢?”青檀未答,反问着。
“青檀,你到底是谁?”齐季瞧着青檀的背影,轻声而道,她能不能问,她会不会答?若是梦,可以吧?
“我就是青檀啊……”青檀缓缓笑于口,微行的脚步突然一顿,慢慢转过了身,那张如花的脸颊惨白无一点血色,额间还悬着一把匕首,眸中淡淡的光依旧,深墨般的瞳孔渐渐都开始消散,成一片空洞洞的白色,对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