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飞扬不正经的表情收敛了起来,正色地看着骆一帆。
“那个圆圆?”
神色尴尬了一下,骆一帆转开眸子。
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若非那次他母亲的忌日,他喝得酩酊大醉,也不会酒后吐真言,被万飞扬知道圆圆的事情。
“不是圆圆,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一帆,你够狠!”
万飞扬玩味地笑着,不置可否,笑眯眯地再倒了一杯酒,细细地品。
休息室里,方子默换上谭月华买来的衣服,把凌乱的房间收拾整齐,破碎的衣服和沙发罩塞进袋子里,提着,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
外面没声音,骆一帆应该不在,趁现在,赶紧逃。
虽然两腿酸痛,几乎站不稳,但是她实在不敢留下来,她不知道怎样面对。
咬咬牙,用力拧开房门。
门内门外,六目相对。
万飞扬的笑容玩味,骆一帆的表情莫测,而方子默,是实实在在的尴尬羞怒。
骆一帆一身的浴袍,任谁看了,都会产生几分联想,而她却这个时候提着袋子走出来,她的身份昭然若揭。
尤其是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光天化日,方子默觉得自己头顶上都要冒出烟,着起火来。
她没有想到,会有另外一个男人,见证了她的尴尬。
方子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咬紧了嘴唇。
本就破了的嘴唇再次被蹂躏,更是疼得厉害。
“骆先生,我先回去了。”
本是局促的一句话,却因为不自觉地流露出的怨恨,而带上了几分冷硬。
方子默说完,便默默地往门口走去。
“站住!”
可惜,有人不让她自在,骆一帆冷硬的生硬追来,止住方子默的脚步。
方子默拧紧了眉,深呼吸,转头。
“请问骆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过来!”
方子默倔强地低着头,不肯挪动分毫。
“不愿意?想想医院里……”
“别说了!”
方子默蓦然大喊一声,抬头,恨恨地看着骆一帆,脚步重重地走到骆一帆旁边。
“骆先生,请问有事么?”
骆一帆邪肆地笑了一下,勾勾手指。
方子默咬着嘴唇,屈辱地低下头,凑到骆一帆身边。
“来个吻别吧!”
骆一帆抬了下自己的脸,笑容多了几分流气,意味深长地看着方子默。
死死地握紧拳头,制止自己一拳挥过去的冲动。
方子默闭上眼睛,浑身颤抖地低下头,冰凉的唇贴上骆一帆的脸颊,同一时刻,冰凉的泪,也滴上骆一帆的脸。
那一天之后,骆一帆有两天都没有回别墅,方子默一颗悬高了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身体的不适已经消失,可是那种耻辱的感觉,却是烙印在了心底里,抹也抹不去。
这两天,她并没有去学校,直到今天。
收拾了一下自己,方子默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可还是觉得自己全身都写着狼狈,怎么样都和别人不一样。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方子默咬咬牙,抓起背包便冲出门。
快要迟到了,她要赶紧去学校了。
“方、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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