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过亲密的称呼严重刺激到了他!然他却不知道,这个称呼谢安蕾都已经腻着叫了十几年了。
头,“砰——”的一声,撞在沙发木质的扶手上,好痛!!
吃痛的谢安蕾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来,然而,印入眼帘的却是黎天瀚那张冷酷如斯的凌厉面孔。
他居然对自己这么凶!撞得她的头,好疼……
谢安蕾委屈的一边揉自己的后脑勺,一边借着酒劲,迷迷糊糊的抱怨着,“亏我还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坏蛋……”
他对她的态度,总是这么差劲!
从来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知不知道我爱得你有多苦……”在酒精的麻痹下,谢安蕾的理智似一点点变得涣散,而痛苦的情愫仿佛也在酒精中开始发酵……
“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多少年了……一年?不是……”谢安蕾撑着一颗小脑袋,迷惘的眼神饱含着凄然,笑瞅着对面满脸冷沉神銫的黎天瀚,“十年?也不是……”谢安蕾呵呵的笑着,眼眶湿热,摇头,“到底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只知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了你!可是这种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谢安蕾痛苦的捂着心口,低语轻喃着,仿佛那里已经遭受了太多太大的创伤,几乎快要无法愈合。
眼前,黎天瀚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冷凝得宛若被寒冰冻结,漆黑的眼瞳里折射出骇人的幽光。
“哗——”
一杯冰水,毫不怜惜的至谢安蕾的头*浇了下来。
他像冷酷如斯的修罗一般,冰寒着气息冷冷的立在她身前,已绝对强势的姿态俯视着她,凉薄的唇瓣微启,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冷喝,“谢安蕾,你够了!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他该死的不是那个被她爱了十多年的沈临风!
“啊……”
好冷!
被冰水突然浇到的谢安蕾,浑身冷得一个激灵,身**的酒精仿佛瞬间被熄灭,思绪也顿时清醒不少,小身子下意识的从沙发上弹跳而起,迎上气场冰寒的男人,“黎天瀚,你疯了!”
这混蛋,竟然还拿水泼她!而且,还是在她同他表白的时候!
被水浇过的谢安蕾,头发早已凌乱的散在肩头,棉袄也被淋湿了好一大片。
这番模样的她,好不落魄。
黎天瀚冷哼一声,忽而,大手一伸,猛然扣住她的下颚,手指间的力道很重,“终于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痛……”
下颚处传来的痛楚,让谢安蕾清秀的眉宇拧做一团,双手去掰他过分用力的手指,声音因痛还有些颤抖,“你放开我,痛死了……”
黎天瀚倨傲的冷睇着她,讥诮一笑,手间的力道丝毫没有要松懈的意思,“谢安蕾,既然爱了他沈临风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嫁给我?论钱财论地位,他可一点也不比我们家差!你为什么不直接攀上他那棵高枝?还是觉得同时攀上两个会让你更刺激,更有**?同时周转在两个男人**,会让你更爽?!”
黎天瀚屈辱的话语,让谢安蕾浑身一个激灵,被酒精染红的面颊一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更是一片冰凉……
从头*,穿过心脏,一直寒到了脚趾……
“黎天瀚……”谢安蕾深呼吸一口气,迷蒙的雾气不停的在眼眶中旋转,模糊了她的眼球,心口一阵阵瑟缩的疼,但,她还是忍住了泪水,“论钱财论地位,或许临风还比不上你,可是,论人品……你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哽咽的声音几乎是吼着说完的。
话音一落,谢安蕾转身就要上楼去。
然而,步子才一踏出去,忽而只觉腰间一紧,下一秒还不待她回神过来,她纤柔的娇身早已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带入了一个冰冷的怀中去。
她被他霸道的掰正身躯,清冷而愤怒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她,如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他回来以后是不是就后悔嫁给我了?”
他冷鸷的问着她,勾住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勒得很紧,桎梏在他怀中,丝毫也动弹不得,“谢安蕾,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火焰,在他漆黑的深潭中凶猛的突跳着,那强劲的气势,宛若是要将谢安蕾深深捏碎。
谢安蕾保持缄默,小身子如同一头倔强的驴子一般,在他怀里又推又挤着,急切的想要从他冰冷的怀里退开去。
她不要他这种屈辱*的靠近!
“回答我!”
黎天瀚咬牙切齿。
她越是这般抗拒,他便越发想要得到她口中的答案!
谢安蕾被他勒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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