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月,为了冥婚的事情,荣亲王连连受挫,这一日正瘫坐在书房里盯着书案上的小乌龟爬行,门房上突然送来名帖,说是有一名世外高人的道长欲为王爷排忧解难。
已被无数各路道长骗的头昏脑涨的荣亲王,一丝兴奋也提不起来,朝下人无力的摆了摆手,“给几两银子打发了去吧。”
那些江湖术士还是不靠谱,眼下还是听他老娘的话才对,抓紧给来哥娶房媳妇才是真格的。
不大会,下人去了又来,再次递上名帖,这次随名帖又附上一块紫红色璎珞配着的碧绿色的玉佩。
荣亲王一腔闷火无处发泄,正要发作,身子一转,眼珠子瞬间被钉在了那块玉佩上。
这不是?!
“你说,是谁送来的?”
“回王爷,是一名灰色道袍的道士,说是十年前与王爷有约,今日前来赴约。”门房恭恭敬敬答道。
“快请!”
荣亲王一反方才萎靡的样子,精神抖擞一脸灿烂的跑出书房,直奔会客厅而去。紫东来环胸挂在书房外的墙上,奇怪的看着自己亲爹一路小跑的姿势。
“又来个道士?”他爹想送他去超生的心还没死啊?
不行,他得会会去,看那人道行到底有多高。一道紫色的影子跟随荣亲王的脚步一同去了前厅。
正走在王府内石路上的苏月灵,莫名的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挂在胸前的长命锁里的小铃铛突然又动了动,奇怪。
“灵儿,快跟上!”前面有人声音愉悦的唤她两声。
她收回目光朝前面的师傅笑了笑,娇声应道:“嗯”。随即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百客厅中,荣亲王看见故交,忍不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上前抱住对方。
“云鹤兄,老弟进棺材前可算是再见到你了!”说罢,虎背熊腰的挂在云中鹤身上,死不撒手。
跟来的紫东来,站在大厅中柱边上,震惊不已的看着自己老爹挥泪忘情的抱住另一名男人。
什么情况,这是?!
久别重逢的一幕“亲热”,也看得一旁的苏月灵忍不住倒退两步,有些惊诧的望向自己的师傅云中鹤。
后者一张老脸憋的通红,挣扎了半天才把荣亲王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丢了脸,说出口的话肯定没有好气:“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手动脚。”
云中鹤掸了掸自己的道袍,故作镇定的瞄了小徒弟一眼。
抬起头,咳了两声,双手抱拳对着荣亲王做了一礼,道:“贫道云中鹤拜见王爷,十年一别,今日特意前来赴约。”
荣亲王抬袖子把眼泪一抹,立马换上灿烂的笑容,上前一步搀扶起云中鹤,“云鹤兄多礼了,此番相见,旁的先不说,今夜必要把酒言欢,不醉不休!”
一听有酒,云中鹤一双眯眯眼腾的亮了。
苏月灵手握成拳置在唇边,轻轻的,“咳——”
云中鹤瞬时蔫了下去,不过片刻又笑了起来,拉过一旁的苏月灵,对荣亲王道:“靖老弟,这是我关门弟子苏月灵,来,丫头,见过王爷。”
苏月灵盈盈福了一礼,“月灵见过王爷。”
之前,荣亲王只急着跟老友相见,竟未察觉身边有一妙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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