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色青青柳叶新,方方正正石板路铺就的长街上,苏月灵慢吞吞的往前走,好奇的目光不时扫过四周鳞次栉比的商店。
大周地处中原,幅员辽阔,又加上几代帝王励精图治,也可衬得上国泰民安,这是一个能让百姓不仅吃饱,还可以研究如何吃好的时代。
“灵儿,快点!”前方有人第n次回头催促。
紫东来心里纳了闷了,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有什么可看的,她若是想看好地方,改天他再带她去,现在,正事要紧。
苏月灵仿若没听见,还是徐步上前,待走到紫东来身边,手挡嘴小声说:“走那么急干吗,你没发现咱们身后有人跟着吗?”
他闻听,眸光微闪,眼角余光从她肩头越过身后,的确是有影影绰绰的影子在晃动,他一时大意了。
“多谢娘子提醒。”
“不客气,给我买个烧饼。”她看着对面那香喷喷的烧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刚想夸她两句,就被这一句扫光了气氛,紫东来受不了她那小馋猫的样子,左右看了两眼,上前使大劲买了两张回来。
“给你。”她还算有良心,知道不吃独食分他一张。
他轻摇纸扇,嫌恶的撇开头,“把它拿开,本王不吃。”
苏月灵眨了眨眼,没说话,吭哧咬了一大口,然后说:“你有洁癖啊?”
“什么叫洁癖。”
两人边走边说,紫东来不喜欢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吃东西,索性也与她拉开几步距离,省着丢人,可惜,他越躲,她好像就越喜欢往他身边凑。
“洁癖就是你现在这样的。”
“我这样怎么了,你看哪个大家闺秀在外面吃东西。”他再次对她的粗俗不加掩饰的嫌弃。
吃光了手里的食物,苏月灵又看见前面有卖糖炒栗子的。
这东西居然也有卖的?!
她那眼珠子滴溜溜的盯了老半天,身边的紫东来还在唠唠叨叨的教育她,姑娘家要如何端庄娴雅,就见她跟着了魔似的奔着前面的摊子走。
俊美皱了皱,在她挨的近时将她一把拉到身后,挡在她和糖炒栗子之间。
“来一包!”扔给老板一块碎银子,拿起装好的一包。
两根手指捏着油乎乎的纸包放到她手里,“给你。”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栗子,再看一眼已经大步往前走的丈夫紫东来,他时不时拍拍衣服上的浮灰,她不由失笑。
合着,他刚才把她扯后边,是怕她衣裳脏了么?
“走啊,想什么呢?”紫东来走了半天,看见身旁没人,回头喊了她一声。
噔噔,几步上前并肩前行。
不大会,她好奇道:“你今天出来怎么不带黑侍卫?”
摇着纸扇纳凉的紫爷,想了想,吐出两个字,“碍事。”
碍事?苏月灵凤眸圆睁,一个武艺高强的侍卫随身跟着,能碍什么事?
搞不懂这大少爷一天到晚到底怎么想的。
紫东来让她帮忙查当初的死因,她虽然觉得麻烦,可是心里并没有推脱的意思,无非是觉得他屡屡用强硬的手段,让她想要做个米虫安于享乐的念头时不时破功,有点小烦躁。
这就好比,当一个人非常想要混吃等死享乐的时候,身边偏有人扔给他一柄大刀,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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