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是说半年前那次,跟他的情况一样吗?”苏月灵问
“**不离十吧,那时,杭州知府因为江南贪墨案被押来大理寺,择日问斩,但因他与太子妃有血缘之亲,是以当时皇上开了些须皇恩,准他全尸下葬,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尸身不翼而飞,但是这件事因为涉及太广,所以对外是不漏的,东来,我没想到,你居然还在荣亲王府里。”宋阳的眼底若有所思。
他还在消化宋阳的话,随口嗯了一声。
苏月灵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爹却不追究呢?”
“你是说荣亲王吗?”
“对啊。”
宋阳沉吟片刻,“或许,是荣亲王有不能追究的原因在吧,这个宋某就不清楚了。”
紫东来忽然抓住他话里的话,“你是说,我爹有可能知道原因?”
“宋某可没说。”宋阳笑了笑,儒雅的眸子里淡淡而笑。
在官场里呆久了的人,都像宋阳这样,说话之间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这一点,紫东来心里清楚,而苏月灵心里也明白,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绕过这个话题,拐到了让宋阳帮忙去大理寺看看。
这事,宋阳有些为难。
“你们知道大理寺的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而且,你们没事去那干什么?牢里不是待斩的犯人,就是长期关押的活死人,那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啊?”宋阳对他们的想法感到费解。
苏月灵解释给他听,“东来跟我成婚之后,有一次在梦中提过大牢,我想着,这会不会是一条线索,所以才跟他提议的,没准他去看一下,能想起来什么也说不定呢。”
瞥在紫东来诧异的目光,她急忙用眼神示意对方,有事待会儿说。
宋阳是觉得苏月灵的解释太牵强,但一个死人都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了,奇怪的事也就不足为怪了,深牢里的人是不能见的,不过有些地方,他倒也不是不能帮忙。
“那好,你们等我去换身官服,带你们过去。”
宋阳离开后,紫东来的目光颇有含义的在她的脸上探究。
她喝下一口茶,“你看我做什么,有话就说。”
“你不相信宋大哥?”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会让她刚才撒谎。
果然看见她点点头。
放下手中的茶杯,她看着他,“你是局中人,而我是旁观者,我还没找到能相信他的地方,况且你不觉得他先前说的那个扬州知府的事情不太可信吗?”
英眸微敛,忽而笑了笑,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都一样吗。”
当宋阳换好官服,三人行了一辆马车去往大理寺的方向,车子驶过半刻钟后,一只白鸽从宋宅上空飞出,不知飞向何处。
大理寺大牢,牢门一开,阴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月灵捏住鼻子,皱了皱眉。
一只大手牵住她,黑暗中低声说:“你跟在我身后。”
这一处建在地下,不深,宋阳本想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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