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两人相拥而眠,却了无睡意。
“再次变成人的感觉好不好?”靠在他怀里,她笑问。
“嗯,还凑合吧。”咳了咳,淡淡回。
“我就比较累。”
“你哪儿累,累的明明是我。”
“……跟你说不到一起去。”
床头夜话,他俩很少聊,以前常常是她困的倒头就睡,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什么可聊的。
“以前我们都不会聊天的。”她感慨。
紫东来抱住她,“斗嘴的时间都不够,哪儿来的聊天。”
“对了,明天师兄要走了。”
白天,萧然突然提出要离开几天,她问他去哪儿,也不说。
“早就该走了。”他哼道。
她拍拍他横陈在她胸前的手臂,笑道:“师兄这人真不错,这个方法还是师兄帮忙的呢,不然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好,他不单救我,还救你,你就不能跟他和平相处?”
“可以啊,只要他不看着你笑的那么烦人就行。”同是男人,谁不知道谁。
“对了,你还想不想查你怎么死的?”
“想啊,明天把你师兄送走,我就出去。”
“也好,我跟你一起去,不知道宋阳的事,怎么样了?”总觉得最近太平静了。
“我倒真想会会,谁跟我过不去,睡吧。”
“嗯。”
一挥手,烛火尽熄。
“主子,有消息来报。”深夜,空旷的书室中,闪进一道黑影。
阖目躺在软榻上歇息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说吧。”
“平南王封净尘下个月将率大军班师回朝。”
男人浓黑的眉毛轻微上扬,“让你查的别的消息呢,是他吗?”
“回主子,封将军也是。”
慢慢捻动手上的串珠,淡漠无情的眼珠转了转,“让他们去准备吧,这一次如果再失手,提头来见。”
“是!”
“等等。”男人扶栏而起,微皱了下眉头,“荣亲王府最近有没有异常?”
“并无,只是有一个男人在教紫郡王妃练道法。”
“练道法?”
“跟她同门二师兄,名叫萧然,腾月国人,但是属下查不到他的来历。”
“哦?连你都差不出他的来历,不简单。”冷冷一笑,一个腾月国,他还不放在眼里,“去接着查,查清楚为止,顺便把荣亲王府那个冥妃也给我查查,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了不起,一次一次逃出虎口。”
“知道了。”
“宋阳的死怎么处理了?”
“还未处理,请主子示下。”
珠子碰珠子的清脆声,回响在寂室里,良久,男人沉声道。
“死都死了,埋了怪可惜的,拿到市井上去用一用。”
站在下手的人愣了愣,须臾会意过来,“是,属下明白。”
“下去吧。”
次日清晨,萧然准备离开。
“师兄,你哪天回来都行,路上千万小心。”
“乖师妹,放心吧,师兄可不容易受伤,你们回去吧。”他看了眼环臂抱胸一言不发站在后面的紫东来,抱了抱拳,“下次再来,必杀你一盘棋不可。”
“奉陪到底。”紫东来哼了哼。
萧然眼睛睁大,“你说话……了?”
“把你的手从我媳妇的脑袋上拿开!”
萧然回神,赶紧收回手,然而转念,心里又道,凭什么他让他拿,他就拿。
俊脸一笑,双臂朝苏月灵展开,“小师妹,跟师兄道个别吧。”
“你敢!”见她当真要上前,紫东来一个伸手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吼了萧然一句,“赶紧走吧你!”
办事要紧,萧然也不闹了,翻身上马。
“师妹,我交代你的话都记得,一旦遇到麻烦事,就用那个方法找我,或者,找大师兄也行,你们多保重!”
摆摆手,看着萧然离开。
转过身,紫东来问她,“他走之前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她嘻嘻哈哈的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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