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与荣亲王府不同,一个是三代功勋之家,一个是皇亲国戚,虽都称王,可各有千秋。
武将之家,凭着历代出生入死的军功,深受皇恩,到了如今新一代平南王封净尘这里,更是荣宠至极。
老王爷病故,按规矩应该是长子封净离承袭爵位,可那位爷偏偏不喜欢这富贵,抛家弃子的跑到普贤寺出家去了,后来被亲族三番五次的闹的慌,携包袱去千里之外的清凉山出家了,据说佛法高深。
没办法,只能往下找袭爵的人了。
于是排行第二的嫡子封净尘,就被家里从边关急招回京,也是他有福气,边关大捷,十年八年是没什么大的战事了,索性也就脱了战袍回京复命,顺便承袭爵位,看顾族人。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刚回京,就在城外莫名其妙的遭了袭击。
威震天下的战神封净尘受伤,别说旁人不信,就连封净尘自己,如今也是心中惊诧不已。
在家躺了数日,实在是躺不住了,伤口也结了疤,皇上派来的御医一说身体并无大碍了,就无论如何都不肯在床上躺着。
任是上至祖母还是下至小妹的一干女眷百般恳求也不为所动。
也不能怪家里人担忧,整个平南王府,除了那出家的封净离之外,也就只有他这一个男丁顶立门户了,若是他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这一群孤寡的妇人如何安身。
不过今日有旧日好友前来,他说什么都不可能躺在床上,于是将友人请到他的院中之后,就命手下的士兵将院门封住。
来人身高腿长,气质狂狷,颇有山中隐士侠士之风,见了封净尘,并不拜见,先上前抡拳捶了对方几下,见对方吃痛皱眉,才哈哈大笑。
“来的路上就听说你让人伤了,我还道外人胡说八道呢,不曾想你还真遭了埋伏,跟老哥哥说说,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伤我家兄弟,哥哥替你出气。”
“只怕连哥哥都要抓瞎了。”封净尘苦笑道。
“这话从何说起,难道说连你都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被封净尘换做哥哥的这位,名叫袁郎,青州人士,少年时喜欢摆弄大刀,又习了一身的好武艺,招兵时参了军,后来因故离开军营,潇洒江湖为人疏财仗义,倒也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与封净尘的缘故说来也巧,过了一回生死相交,两人倒成了朋友。
封净尘知道他拜了名师,但袁郎不说,他也从不问,只知道他每日里被师傅撵的满天下乱跑,也不知道找什么。
也巧了,他正好听到消息奔京城来找,半路上听说大名鼎鼎的平南王回城是让人埋伏受了伤。
这汉子心里受不了了,封净尘让人伤了,那不成啊,那可是我拜过把子的兄弟,怎么能不去帮把手呢。
于是乎,他就奔着平南王府来了,半道上碰到山匪劫财,救下一家人,人家听说他要来京城,拉住他的手就不放,说什么也要送壮士到家。
封净尘听他讲完,哈哈大笑,“怕是人家恐那些山匪去而复返,霸着你壮胆呢。”
袁郎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之后一串大笑。“我说呢,到了你们家门口,那家人一脸劫后重生的样,敢情是拿我做了门神啊。”
两人闲聊了一会,还是扯上了封净尘这次遭袭的事件。
袁郎正色道:“听说,你让鬼给伤了,可有这事?”
“你也听说了?”封净尘倒没吃惊,近来这样的传闻越演越烈。
袁郎点点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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