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吴安康新娶的女子唤作乔小妹,而这被抓男子乔二勇正是她的“弟弟”,所谓弟弟也不是亲弟弟,而不过是原来的情-人,实质的姘-头,表面的姐弟。正是靠着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才混上了“南琛”舰舰长的位置。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这官场的人要想升迁途径有二,男女有别,即是“女人靠开房卡,男人靠银行卡”,说得更加**些,那就是,“男人靠钞票,女人靠睡觉。”看来这位仁兄开辟了第三条道路,那就是靠自己的女人和上司睡觉,典型发散思维,开拓意识可见一斑。但此人,本来就是个地痞流氓,鸡鸣狗盗,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来到舰队后不但不知收敛,反而仗着这层关系更加有恃无恐,却不曾想被总督大人抓到。
乔小妹在凛冽的尖叫着,撕扯拽打吴安康,吴安康则是表现得大义凛然,只顾低着头,一声不吭,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是男人中的楷模。
刘坤一怒了,想着“又不是钻的我的被窝,在我面前吵什么吵”,于是拍着桌子地说道,“刁蛮村妇,只知撒泼打滚,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吴安康只是跪在那里,竟如傻了一般,也不拉,也不劝。倒是易顺鼎提醒他,“让人赶快把这女子拉下去吧,一旦大人大发雷霆,恐怕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吴安康这才如梦初醒,安排人把乔小妹拉出门去,屋内仍然可以听到外面乔小妹的喊叫声。
刘坤一踱来踱去,许久才停下脚步,“前日还说自己已经六十七岁,身体如何虚弱,请辞提督一职,我看你是老当益壮啊,战场上望风而逃,床头上所向披靡,你相当可以啊!”
“奴才惭愧,请大人治罪!”吴安康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横向流出,然后滑落脸颊。
“那你倒是说说,我该如何治你的罪?”刘坤一突然走到吴安康面前,用手指指着他说道。
吴安康仍是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中硕,你说说将领擅离职守,带头纳妾该当何罪。”
“按海军章程,论罪当斩。”易顺鼎低声说道。
“中硕,我累了,我们走吧,我倒要看看这提督大人到底要把我南洋折腾成什么样子?”
刘坤一头也不回,径直走出提督府。回去的路上,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易顺鼎想要提个话头,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可看看眼前的状况,也只能作罢。刘坤一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眼泪都要流出来,这就是大清国的海军么?这就是和北洋互成犄角的南洋么?完全像个花瓶一样摆在那里,或许敲一下也就碎了,枪炮、舰船留给他们真是一种浪费,还不如丢了的好,至少用在了该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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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刘坤一,吴安康瘫坐在地上,乔小妹也重新摇摇摆摆走了出来,先是给乔二勇松了绑,然后又把吴安康扶起来,生气地说道,“这个尖下巴老头到底是谁啊,干嘛要那么怕他?”
吴安康慢慢站起身来,步履蹒跚着走到虎皮交椅跟前坐下,“他就是两江总督刘坤一,我的顶头上司,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我在曾国荃处做兵弁,虽作战英勇,却不被重视,加上年龄较大,说不定哪天都被赶出兵营。是刘大人关键时刻把我从湘兵招为楚勇,并跟随他鞍前马后,征战南北,才有了今天。你说我怕他,应不应该?”
“姐夫,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你都已经被他压了几十年了,还想着被他压一辈子吗?”乔二勇因为刚才被抓,简直恨透了刘坤一,于是怂恿吴安康道。
“就是啊,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说起来还没老爷年纪大呢,却对老爷吹胡子瞪眼,有什么了不起,分明是仗势欺人,把老爷看成什么人了,莫非他就有两条命不成?”乔小妹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欺师灭祖、忘恩负义这种事情,我是办不出来的。再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也不图有什么出息,只要能安安稳稳的过好这几年,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再无他求。小妹,给我倒杯水来,这一会我渴了。”吴安康喘着气,叹息着说道。
乔小妹瞥了他一眼,端起水壶,将水呼啦倒进水杯里,恶狠狠放到吴安康面前,些许水洒到桌子上,沿着桌沿流淌下来,“喝吧,呛死你!”
吴安康本来心情就不好,见她如此表现,更为不满,竟然不自觉喘息起来,“呛……呛……呛死我,你有什么好处?”
“看你没用,窝囊的样子,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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