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可把王夫人高兴坏了,当她亲耳听到亚当愿意加冕为皇时,感到无比激动,甚至比大李国招兵百万、大破清廷更让她兴奋。先皇李明生在世前,曾多次把亚当叫到跟前,让他子承父业、继往开来,可他总是支支吾吾、不置可否。其实,自从亚当一生下来,就似乎对政治不敢兴趣,一头扎进书斋,只知读书,而读的却全是《红楼梦》、《西厢记》等风花雪月的故事,一度还到处寻访**《**梅》残本,终因不能找到而作罢。
先皇有两位夫人,一位是亚当的亲生母亲,在亚当幼年时便不幸早逝,另一位便是续弦李夫人,膝下无儿无女,因此一直视亚当为己出,悉心照料,直至长大成人,不曾有丝毫怠慢。为了把亚当培养成未来的接班人,先皇更是费尽心思,给他请了数位师傅,教授他修身齐家、治国理政之道,却被他以不同理由赶走,先皇无奈只能亲自教导他,送他《三国演义》让他仔细研读,还时常带他参与政事,以求耳濡目染中加以熏陶,而他却认为三国里人人争权夺利、处处尔虞我诈,那刘备的眼泪不过是收买人心的伎俩,不若《西厢记》里的张生和莺莺不畏阻隔,追求幸福,尽显人间真情。至于朝中那些事,他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听不到心里,更别说出出主意、想想计策了。
可自打生了那场怪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一刻也没见他在书房呆着,每日都在庭院内走动,还和翠儿打成一片,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因为书房就是他的伴侣,一天之内除了吃喝拉撒,其余时间均躲在书房之内,另外,只要是先皇和夫人派去的人,他总以为都是去劝他管理朝政,有着天然的敌视。“这是好事,照此下去,将来说不定大李国还能有出头之日,总不至于把辛辛苦苦拿命换来的基业,只经历一代,便后继无人。”李夫人心里想,“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加冕,以免夜长梦多。”
“李福。”李夫人喊道。
“奴才在,李夫人叫我有何事啊?”李福是坤安苑的管家,是先皇的本家弟弟,也是先皇的心腹,跟随先皇和李夫人多年,虽算不上有什么特殊才能,但却忠心耿耿,此次加冕准备工作李夫人安排他全权负责。
“他叔啊,你也就别奴才奴才的了,咱们也不是外人。亚当加冕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夫人,奴才就是奴才,这礼数还是得讲的,先皇在世时也一直都是这样。至于加冕的事情,一切均已准备妥当,日子定在下月初一,地点就在万寿堂,那里一直是先皇召见所有大臣的地方,地方隐蔽而宽敞,外围有田庄作为遮挡,目前各项设施均已齐备,三位王公及各部尚书、各地属臣业已通知,外地的属臣应该都在路上了。”
“那就好。这是大事,需要处处精心,尽量显示出应有的威严,但也只是局限于内部,切不可过于张扬,免得惊动清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夫人放心吧,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既风风光光,又安安稳稳。另外,清廷那边早已经认为我们被全部剿灭,我们本身也没有任何反清的举动,即使有几个杀富济贫的行动也都经过合理伪装,没人会认为是我们所为。再说,我们和清廷的许多官员都建立关系,他们吃着我们的、拿着我们的,自然会在关键的时候替我们说话。清廷中还有我们众多眼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也立刻就会传来消息。所以,这件事**人尽可放心,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嗯,那就好,你跟随先皇多年,经历的事情也多,相信这些事情难不到你。”
“夫人过奖了,这外部的事情我确实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可这内部的事情,却要复杂的多……”
李福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李夫人给截住了,“这个我自然知道,只不过这些事情啊,不急在一时,我一个妇道人家,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先把加冕的事情办好再说吧。”
“夫人说的极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让少主继位,其余方可从长计议。正好还有一事,要请示夫人,这仪式让谁主持比较合适呢?”
“当然是要德高望重、大家心服口服的人才行。”
“这个自然,夫人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李福问道。
“我还真没想过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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