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我钢筋直吧

总裁我钢筋直 分节阅读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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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了。”

    傅锦之的父亲是在他刚刚升上大二的那个暑假出的事。

    当时他父亲的建筑工程突然出了问题,砸死了两个工人,赔偿金超过百万。

    傅锦之知道的时候,他父亲正在被拘留审查。家里当时几乎所有的资金都被套牢在了那个工程里,傅锦之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去正想办法筹钱的时候,徐若安就带着卡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

    后来傅锦之一问才知道,他几乎没有争得任何权益就仓促卖掉了自己小说的版权,加上几年来的所有稿费,七七八八快百万,直接上门堵住了傅锦之。

    “我的就是你的。”当时徐若安这么说。

    傅锦之答应了他的追求,在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把父亲接回来之后,他和徐若安一起去了一趟北欧。

    徐若安说这算是度蜜月。

    当时握着他握着他的手,傅锦之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停加速。

    两个人一起度过的时间很平静,也很温暖,令傅锦之觉得一切糟糕的事情也许都会慢慢好起来,会在这个男人和自己的手上,变得完满。

    直到徐若安已经怀胎四个月,差点小产的未婚妻子那天在酒店门口扇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也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女人,长得秀气可爱,挺着肚子差点跪在傅锦之面前求他放过他们这个家庭。她说徐若安和她,是父母双方全部都已经知道的关系,就等着生下孩子之后办婚礼了。

    虽然徐若安的解释是她的怀孕是个酒后意外,并且他们的婚约在一年前就已经私下里解除。

    可傅锦之并不想听什么的解释,把她送到医院之后,承诺给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女生十年的赡养费,他也顾不上这到底是算不算狮子大开口,收拾了行李飞快回了国。

    他没有告诉父亲这件事。

    父亲在企业有了起色之后就很快填上了亏损的漏洞,并且给了徐若安额外二十万的赔偿。当时在北欧的徐若安拒不接受,傅锦之就拿了下来。

    从开始工作之后他就一直ab两市来回跑,拿着两份工资,一边给徐若安妻子每个月按时打钱,一边用五年给他凑了个整,两百万。

    他并且在一年前联系到了傅锦之,得知他现在手上的小说又在详细谈版权的时候,提出了自己要帮忙的想法。

    徐若安欣喜若狂,没有回过,直接全权委托给了他。

    用了半年时间敲定寰时,和负责人接洽的时候喝吐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直接喝进急诊室一次,傅锦之和出版社的编辑一起,给徐若安谈下来了最优渥的影视改编条件。

    所以,互不相欠了。

    徐若安难以置信地摇头:“锦之,我说过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她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他知道这对傅锦之来说难以接受,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等待。十年,他知道傅锦之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人,所以他坚定的相信,傅锦之那么长情的人,一定没有忘记过他。

    可并没有。

    “无所谓了。”傅锦之叹了口气,重新把冰凉的手塞回口袋里,低头看着脚下枯黄的落叶,攥着拳头试图取暖,“我不在乎了。”

    在乎了又能怎么样。

    没用。

    再在乎,也没有人会背弃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和背负着的两个家庭所给予的希望,转而选择一个只在一起一个月的,男人。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直男不能碰。

    他再也招惹不起第二个了。

    “锦之,我回来了,我们完全可以继续开始的。”徐若安抓住了他的手肘,看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急切。

    “我回来了啊,你想想我们度过的那些日子,你想想啊”他的手指狠狠揪着傅锦之的衣服,咬着嘴唇虚弱到似乎下一秒就能崩溃。

    挣脱开来,傅锦之摇摇头,别过看向他的视线,语气里带着些怅然的嘲讽:“徐若安,我们没可能了。”

    长长叹了口气,吃到了些风,傅锦之咳了两声,转身往外走。

    说完,傅锦之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拉下戴着的帽子,他转身往树林外走去。徐若安呆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来的追上去。

    “傅锦之”

    满地的落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飞快地跨过台阶,从背后拉住了傅锦之。

    大力把人拽过来,徐若安整个把自己摔进了他的怀里。

    “傅锦之”

    傅锦之低头看着他,眼神凉凉的。

    孤注一掷一般地,徐若安单手捧住他的侧脸,吻了上去。

    飞快别过脸,傅锦之皱着眉头,视线不免落到了小树林的外面。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上倚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潘维穿着正装,却没有打领带,外套扔在车前盖上,扣子开到了第二颗,手指里夹着一支烟。

    他的脸大半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傅锦之只看见他抬起手,橙红色的光点慢慢移到脸边,停住。

    “呵。”

    第23章 中指

    潘维随手抄起了车盖上的外套,当着傅锦之的面,狠狠摔进了副驾驶上。

    深吸了一口气,他冷着脸,挑起一边的嘴角,缓缓冲着傅锦之比了个中指。

    本来嬉笑怒骂都生动的桃花眼里,现在和冰封了一样,带着漫无边际的嘲讽和失望。

    傅锦之站在原地没动,只是侧身挡住了徐若安看向潘维的目光,回头淡淡地看着潘维跳进驾驶座。

    跑车发动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它在短时间内加速,冲过傅锦之身边的时候,傅锦之都听到周围空气被带起来形成的虎虎风声。

    其实这样挺好的。

    等完全听不到了跑车的声音,傅锦之推开徐若安,转身慢慢往外走。

    背影被路灯拉长,看起来倒有几分萧索。

    潘维也发现自己是gay了,估计也知道自己对他那见不得人的企图了。

    两个人之间也不会存在任何形式的友谊了。

    干干净净。

    身后的徐若安还在喊着些什么,他却也听不太清。可能是最近真的有点累了吧,回去请个假,多睡两天休息休息。

    这么想着,傅锦之走到站台边,摇摇晃晃地站定。

    路口的红灯正堵着一大批车,傅锦之靠着站牌眨着眼睛眺望,在无数辆车里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很漂亮,霸道张扬却让人心生向往,和它的主人一样。

    看着它在绿灯亮起之后飞快驶离,傅锦之深深呼了口气。

    与此同时的车里。

    潘维手肘架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

    从后视镜里能看到斜后方公交站台的傅锦之。

    这个红灯的时间其实很长,长到足够让傅锦之追上来。可他并没有。

    他就那么傻逼兮兮地靠在站牌上,还真像是等公交车的架势。

    “妈的傻逼”潘维觉得自己气得肝都有点儿疼,看到绿灯之后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打开车里的音乐,他一边开一边打电话给了开会所的二代朋友:“给我找几个妞,老规矩,我十五分钟后到。”

    时隔大几个月,潘维终于攒局了。

    这个消息在二代的交际圈里很快传了开来,十五分钟后潘维推门进包厢的时候,就看到了满眼的熟人。有些是隔壁包厢转战过来的,有些是其他地方赶场子过来的,都是原先一起玩的人,倒是很久没见了。

    “今天,我的场子。”潘维衬衫的扣子又往下开了一颗,坐在正中间举起杯子敷衍地朝所有人敬了敬,“大家往开心了玩儿就是。”

    潘维家里没有约束,捅破天他爸妈都懒得过问一句,他自己又是个肯花钱玩儿的,谁都乐意掺和这个局。

    潘维自己身边坐着两个妞,一个靠在他的臂弯里,一个斜躺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的布料堪堪遮住了三点,妖娆的身材显露无疑。

    潘维没什么兴致,但也没推开。就着她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水果,点了一支烟和旁边的人聊天。

    “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出来玩儿了。”旁边是他从小到大的同学,这个会所就是他的,还算是在潘维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没劲。”潘维摇摇头,吐出个烟圈,“玩儿腻了。”

    “想玩儿点新鲜的”那人坏笑着凑过来,往门外指了指,“刚来了几个小男孩儿,都是雏,干净又漂亮。”

    “啧。”潘维笑了笑,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抽了口烟,他点点头:“带进来我看看。”

    旁边的人一脸暧昧的笑容,说了句我懂的,就挥挥手把潘维身上的两个女人打发走了,走到门外吩咐了声。

    没过几分钟,就走进来一排小男生。

    潘维靠在沙发背上,点燃了第二支烟。周围的人都安静站着,等着潘维先挑。五色的彩灯在顶上旋转着,音乐被关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坐在沙发中间的潘维身上。

    “等我干什么。”潘维笑,低头的时候睫毛在脸上打出一片阴影,他手指夹住烟,“随便挑,留一个给我就成。”

    挑了人,其实活动也就进入了下半场。

    潘维其实仍旧没什么兴致,洗了澡之后自己坐在窗户边看景。

    那个小男孩儿长得的确很漂亮,他也相信他很干净,可潘维却还是连碰都懒得碰一下。

    男孩儿很乖巧,也还很青涩,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给他剥桔子。

    “到这儿来多久了”潘维接过他倒的水,抬了抬眉毛,问。

    “一个月。”他很老实,低着头。

    “弯的”潘维架起了腿,审视着面前的人。

    男孩儿听到这个倒是笑了,露出一小颗虎牙:“没什么弯不弯的,没差别。”

    潘维挑高了眉毛:“哦”

    “大家都是一样的啊。谁喜欢我我就跟谁,没什么区别。您不喜欢我,我是男是女也没差别啊。不是么”

    潘维眨眨眼,笑了:“你去洗澡吧,等会儿早点回去。”

    男孩儿放下手里的橘子,点点头转身走了。

    是男是女没差别吗可我想了二十几年的可爱善良的能给我生孩子的老婆,突然变成了一个比我还高半个头的冷面呆子,还是个男的。

    还不喜欢我。

    潘维想想就有点委屈。

    今天a大校庆,请他回去做了个演讲。他从小礼堂出来就看见了傅锦之。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看他进了小树林,潘维就干脆绕远去了旁边的停车场,把车开出来等着。

    他就是还想看看,傅锦之和徐若安能折腾出什么来。

    没想到就看到了那一幕。

    余情未了。

    等了十年的前男友终于回来了,他估计得高兴疯了吧。

    今天晚上应该是个销魂的晚上,潘维靠到落地窗上,手机放在手里旋转着。

    他的牙龈有点儿出血,潘维伸出舌头舔了舔,给自己倒了点酒。

    那他还就偏不让他们如愿了。

    潘维一口抿完酒,打开手机拨出了傅锦之的电话。

    “喂”

    傅锦之接起来倒是很快,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声音沙哑。

    “哟,傅医生啊。抱歉打扰你了。”潘维看着玻璃里映出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今晚还开心么”

    傅锦之没有说话,两边都只剩下静静的呼吸声。

    “您钢笔还在我这儿呢,前男友送的,落我这儿总不大好。这物件儿也贵重,寄丢了我可承担不起,不如这样,您什么时候来我这儿取一趟诶哟对了,你看我差点都给忘了,你车还在我家门口呢。再不乐意见我,也还是过来一趟呗挡路了。”

    “我会过来的。”先是不间断的一阵咳嗽,傅锦之才开口,带着厚重的鼻音,“过几天。”

    他的状态明显不对,潘维一听就听出来了。

    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感冒了,他却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他亲近到可以关心的程度。

    装作冷淡地哦了一声,他挂上了电话。

    第24章 等待

    傅锦之放下手机,摘下眼镜在自来水下冲了冲,随便放在了旁边。

    卫生间里开了浴霸,明亮的灯光打在头顶却也并没有拯救他病怏怏的苍白脸色。

    最近早晚的温差大,他在潘维家沙发上歪了一晚上之后就有点儿不大好,这两天工作又忙,出门的时间早回家的时间晚,在医院呆的时间长,疲劳过度难免抵抗力低下,受了点风就有要大病一场的迹象。

    他在连续吃了几天药却还不顶用之后就意识到了,这次可能不会这么轻易过去了。

    洗好澡,傅锦之伸手从最高的架子上拿了药箱,对着光看了看名字,抠出几片药干吞了下去,和学校请了病假,他就关了手机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他就是这个体质,平常小病小灾没有,一来就如山倒,没个个把两个礼拜根本好不了。也没什么办法。他换了衣服,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

    家里没开灯,傅锦之在黑暗里慢慢走着,拐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好门。

    床上其实还没来得及换上厚的被子,他盖着的还是单薄的秋被,但最厚实的那床被子还收在衣柜的最高处,他实在懒得上去拿。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床单冰凉,躺进去的时候冷得他缩了缩。

    侧身朝着窗户,傅锦之叠了两个枕头在颈下,咳了一会儿才闭上眼睛。

    他睡眠质量不高,没出什么意外,半夜他就活生生被自己咳醒了。

    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傅锦之觉得可能是开始烧了。从床头柜翻出了几片消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