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不穷啊,我说你的觉悟怎么这么低呢,这是政策,这是上头组织上的意思,这钱呀,你要是不交的话,赶明儿派出所的同志会来把你给带去关大牢的!知道吗?”村长苦口婆心的“劝告”着让肖不穷交钱,还不忘做做思想教育工作,真不愧是大洼村民的父母官,这可真是一心为百姓着想的新时代好村官。
肖不穷向来是个武断的人,此时家里就又只有肖不穷一个人,老子和小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估计是早吃完饭去散步了吧。肖不穷有些害怕,他放下扛在肩膀上的锄头,怯生生的看着村长那威严的面孔,“村……村长啊,我一家人的一年收入都不到六千,低保都九年没发过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真没六百块,就少收两人头的钱吧?啊?”
都说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吃,这话倒是一点没错,其实这也是一种人类社会的潜规则,经过人类社会的演变,已经成为了一种秩序,不需要用文字来诠释,但是却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个社会上的一种秩序,谁也没办法违反的一种秩序。
很显然,肖不穷就是那个善良的狗,或许这样比喻有些过分,然而社会是残酷的,现实是残酷的,肖不穷是本分的,而站在他面前,满脸威严的村长便是那个要吃狗的恶人。
“肖不穷,低保的钱国家都给你记着呢,听你的意思是说,我拿了你五保户家庭九年的低保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咱们大洼村十三户五保户,这九年来不全都没有拿低保吗?这钱迟早是要给你们的,少不了的,都跟你们说多少次了,国家困难国家困难,你们怎么就不理解呢?怎么就那么不配合我们基层干部的工作呢?啊?国家国家,没有国了还有家吗?咱们今天暂且不谈这个事儿,修路的钱是一份都不能少,这个我也是没有办法的,给你少了这钱谁来垫?我么?难道要我来给你垫那两个人的钱么?我今儿个可是把话丢这了,你肖不穷如果是想赖着不交这钱的话,明儿个警察同志来了,把你带到局子里去,我虽然是你们的父母官,可我也没办法保你了,国家的政策那是铁打的!再说了,你家的橘子葡萄竹林也不少吧?路修了那是能够改善你家生活的,你怎么就那么没有远见呢?路修好了,自然能够引来外面的老板进来收农作物了,你家的橘子葡萄竹笋自然可以卖到好价钱了,国家都出了两千多万了,要你们出个几百块都跟要你们的命一样么?啊?!”村长大声的质问着,那股逼人的气势让肖不穷连连后退,肖不穷的眼神很平静,如一潭死水一般的平静,其实那是绝望,他对生活似乎已经绝望了。
“可是……”肖不穷欲言又止,他想抗争,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
“可是?可是什么可是?”大龙双手抱在怀中,朝前走了几步,肖不穷更害怕了,本着老老实实种地,踏踏实实做人的原则,尽管这些年来在这大洼村肖不穷没少受人白眼,自己带着娃娃,却也走了过来,可当他回头观望,他发现了,是的,他发现这个社会变了,从温顺的绵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羊皮,似乎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了。
肖不穷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可是……秦羽说你们这是乱收费,修路是不需要村民集资的!”
肖不穷话刚出口,三豹就急了,飞起一脚就将肖不穷踢倒在了地上。“我呸,你肖不穷的意思还是说我们贪污这钱了?我削死你个刁民!!”说完又将倒在地上的肖不穷猛踢了几脚。
肖不穷没有反抗,他也不敢反抗,三豹的凶残在大洼村那可是出了名的,自己不反抗,他打累了自然就会停下来,自己若是反抗,恐怕这条老命都得搭上半条了。肖不穷有些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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