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心中一急:“朱管家,有夫人在此,夫人明辨事理,善良宽容,乃候府当家主母,自不会冤枉花非花一个粗浅的婢女,夫人,花非花是冤枉的!”
你这个是非不辨做奸弄权仗势欺人的坏胚子,君夫人如若与他一般见识,又与朱管家又有什么差别。
盯在君夫人身上,眸光清明,君夫人,一句话不说,分明是……,分明是,同意了朱管家的说辞,这事儿,就是她所授意的,不然,以他一个管家的身份,何敢在主人面前如此说话?
“难道夫人不说你是冤枉的就不是清明善良的么,打!”
朱成奕反应的倒是极快,君夫人只管端着粉釉细瓷的杯子喝自己的荼,一言不发!
身后那高举的板子眼看就要落在了花非花的身上,花非花抱着条凳,一个翻滚已落在了地上,那天那一摔,当时还好,现在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地方不疼,这一板子下去,怕不立时去了半条命?
跌在地上的花非花就地一滚,离了那条凳,君夫人喝荼的杯子一顿,想来是没想到这丫头竟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跌下条凳来躲板子。
就凭着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不由自己分说,就下了板子,不给任何的辩解的机会,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命啊!
否则这么大数额的来路不明的钱财,完全可以交给官府,让官府的人查个清楚明白,而不是在自己家里动用私刑!
这事,绝不单纯,必有隐情,花非花心中一疼,莫不是,是花惜花出了什么事?还是,多年前的那件旧事被他们知晓了?
“我虽为君家婢女,私藏如此多的银钱,你们既然如此确定我这钱来路不正,如何不敢报官,却要在家用此私刑,难不成是怕官府查出有什么猫腻?或是某些人私下陷害,想必到了官府那里我也翻不出什么花来吧?何必如此畏首畏尾,如此不敢正大文明?就算你讲的是事实,也得把我交给三少爷那个当事人吧,何必越俎代庖?”
花非花能希望尽量能拖些时间,也许君如昊就会发现自己不见了,也许他会找到这里来,更也许会救了自己,只要有一线生机,就绝不放弃!
花非花一边说一边向条凳下移动,即使有板子落下来,也能慢一些,挡着一些,拖得一时是一时。
“胆子倒是正,你这婢女即使没有收受别人贿银,这钱怕是来路也有问题,前些日子,府中失窃,不见了银票,一直查无结果,早就怀疑是府中人所为,活活打死她,然后拉出去喂野狗!”
朱成奕一边说着话,一边脸色阴沉的对着他们下命指令。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朱管家红口白牙,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花非花不知道朱管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突然之间换了个说辞,嘴里却也不闲着,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避身的凳子突然之间就被人拿开了。
花非花起身向外跑,笑话,有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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