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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王牧很快将脑海中那些本不愿想起，却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记忆再次甩一边，却听见放在身旁的老款山寨手机叮的一声，来了条信息。
发信人是人事处主任小胡子。
再看短信的内容，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富贵，海悦地产，随后跟着一串电话。第二行，也是一个人名，柳冰冰。
“不是，你就发两个人名算什么？”疑惑地嘟囔两句，王牧随手将手机扔一边，看来还是要等明天问了，随后就是一声闷响。
国产手机，那质量真是没的说。
第二日，王牧依然如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江融投资公司。此时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除了在写字楼打扫卫生的大妈，倒也没有其他人。王牧径直来到会议室，打开电脑，习惯性地打开行情软件，看着开盘前的一些消息面。
其实，他最早在国外时，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睡眠时间很少，这也使得王牧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只是不知为何，归国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越起越早，而且精神也十分充足。不过这毕竟是好事，虽然摸不着头绪，但也乐享其成。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哒哒哒的皮鞋声，响声很沉。
一开始王牧只是有些感叹着公司竟然还有这么勤快的人，一边从斜挎包中掏出一本翻折地很破旧的牛皮笔记本，看着什么。
但很快，他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
猛地回头，王牧就看到人事处小胡子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微笑地看着自己，但隐隐地，王牧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意味深长之意。
“主任？”
“呵呵，小王老师，又来这么早。”小胡子今天竟然一如反常，主动来找王牧搭讪，甚至其态度也是与之前几日的完全不同。王牧对于自己的情况自然了解，在这个市场上，似乎只有年龄够大，才能让人信服，自己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不管是在哪遇到同行，都少不了被质疑。
不过对于这些，王牧也司空见惯。
只是这小胡子先前也是那态度，他甚至记得刚来江融的第一天，小胡子就差把骗子二字写在他那油光发亮的脑门上了。可如今对自己如同老友絮叨的样子，反而让王牧有些难以接受了。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胡子这坐在投资公司管理层位置上的人，王牧见过太多了，若不是有求于人，这种人是不会是这幅德行的。再加上昨晚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短信，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带着一丝戒备，王牧道：“主任今而来这么早，是为了我？”
“呵呵。”看向王牧略显青涩的面庞，小胡子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有些不屑，说道：“还记得你之前说的帮我们公司客户做一次投顾吗？”
点了点头，王牧终于了然，那么如此说来，昨晚小胡子给自己发送的短信息中，那个看起来就简单粗暴的王富贵，想来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大腹便便，精虫上脑的王老板了。
其实这种人，亏钱也是活该，但王牧却有些讨厌小胡子训斥那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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