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发生的年轻男子失踪案件,终究引发了群众的愤怒,正好有人在旁煽风点火,让一干群众将矛头指向了春面馆,要求彻查春面馆,官府受到压力,派出大量官兵搜查此事。
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直接把春面馆推到礼数和口水风浪上,春面馆岌岌可危,更有愤怒的群众直接到春面砸场子,将店里的设施砸了个稀巴烂,示威要求郑如意出来给个说法。
郑如意,她此时若出去,砸得稀巴烂的就是自己,虽然她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不是么子好工作,但绝对没有伤天害理,更不会夺人性命,只是这种令人忌讳的事情,怎么说得拎清呢?即使是在现代,桃花新闻永远是人的致命伤,遇到这种事,所有人都会离得远远的。
君子馆,夜萝悠然的喝着茶看着书。
一丝疾风吹来,烛光摇曳不停。
“花姐姐,难得你来看我呀。”姬萝淡淡叫了一声。
郑如意悄声而入,在她对面坐下,顾自倒了一杯茶,放到鼻间闻了闻。“好茶,不错,妹妹的心情看来也不错。”
夜萝放下书本,美目微闪。“如意姐姐,据说日前你惹上麻烦了,是不是需要妹妹的帮忙,我知道姐姐会来找我的。”
“那你可知我找你的目的是什么吗?”郑如意身形一晃,很快在姬萝身边出现,姬萝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姬萝吓得脸都白了。“春面馆和君子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也几次善意的提醒你,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把一切扣在我的头上,上一次也是你撒播消息,导致我差点死于非命。”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郑如意加重手中的力道。“我们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可我求财,不害命,夜萝,真要把我逼急了,休怪我不客气。”
夜萝努力挣扎着,她知道郑如意也是手段高超之人,可她也不是等闲之辈。“如意……姐姐……说什么都讲证据,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你馆中手下那么多,保不成谁做出假公济私的事情来。”
“我一定会查清楚,让你心服口服的。”郑如意松了手,抛下这句话匆匆离去,夜萝摸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中露出凶光,郑如意,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亡。
郊外的庄园是郑如意二年前买的,小院庭幽,环境清雅,远离喧嚣,这也是她日后为自己准备的平静生活,这倒是出乎剑飞云的意外,这个女人连自己的退路都安置好了,想必也知道这口饭不好混。
这种不是人干的工作,郑如意决定收手,但收手之前,必须洗清春面馆的污点,胡非愕然,如意怎么说不干就不干,这跟以前的她太不像了,他不同意,没有这笔收入,还怎么生存,现在,人人都知道春面馆的郑如意,到那里都会被人认出来,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程非拉着郑如意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村庄,他们一进去,一个一个孩子跑出来,拉着,抱着郑如意,纯真的眼神中散发着油然的亲近,郑如意呆住了。
“孩子们,你如意姐姐给你们带好吃,好玩的来了。”程非让春红柳绿把早已准备的东西都分给孩子们,孩子们都高兴坏了。
一直跟着后面的剑飞云也怔住了,这个干着有伤风化,有违礼教工作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让他费思解,但很快掩盖了原先的念头,她是妹夫和妹妹失踪的始作俑者,她再也怎么为自己的作为作为赎罪,也抵消不了她带给别人的痛苦。
这处村庄叫太平村,这里住的都是孤儿,郑如意在路上捡到,或从别人手里买过来一些没爹没娘的孤儿,免离他们受到别人欺侮,在外流浪的生活,在这里,至少有饭吃,有衣穿,郑如意还请人教他们识字,怎么自立自强,如何更好的活下去,所以,除了教他们文字以外,还让教他们健身的功夫。
在孩子们的眼里,郑如意就是一个女神,很闪很闪,郑如意却十分惭愧,看着孩子们欢笑的脸,她就很满足了,她也知道胡非带她来的原因。
剑飞云从和孩子们和村长皆老师梁村长的交谈中,知道郑如意从小是一个孤儿,脸上有两个难看的黑痣,遭到奚落,讥笑,吃过很多苦,做过乞丐,做过小偷,到处流浪,食不果裹,衣不蔽体,争吵打架闹事,只为生存下去,女皇还没登基的几年,她就嗅到了商机,女权的时代来临了,既然是女权,女人不再是附属品,包括生理上的。
她试着找了有需求的贵妇,这种既能享受快感,又能得钱的好差事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从此是一发不可收拾,才有了后面的春面馆。
梁村长是愁容满面说完的,作为一个读书人,怀抱大志,屡次考试不中,最后却以这样的方式活着,语气透着无奈和郁郁不得志的心情。
“酸秀才,你又在发酸啊。”程非走过来,用力一拍梁村长的肩膀。“这样子不是挺好吗?如意也说了,只要不放弃自己,生活一定会向你招手的。”
太多的事情让剑飞云措手无及,孩子天真的脸,梁村长的志向,程非的爽直,还有那个有着两个极端性格的郑如意,一面是魔鬼,一面是天使。
“兄弟,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呀。”程非捕捉到剑飞云的眼神。“我刚来的时候,也是和你这样的心情,呵呵。”
“你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了,我是她第一个找来的男色,呵呵。”程非微微一笑。“你别看我长得挺斯文,闰中功夫很不赖,很多女人指名要我呢?”说起往事,程非还很骄傲,随即脸色一暗。“后来生了一场大病,如意没有赶我走,一直照顾我复原为止,还给我一笔钱,让我去学技艺,后来我就去学医了,决定用自己的一生好好报答,总之,她是一个让我佩服的女人,小子,你到春面馆来,是为了赚钱呢?还是为了玩很多的女人。”
“我……想赚钱。”剑飞云看着坦荡荡的他们,突然有点愧色。
“程飞,如意姐找你。”小春在喊。
郑如意坐在草亭里弹琴,琴声悠雅,很欢快,对生活充满了向往,剑飞云听得有些痴了,站立半响,等琴声嘎然而止,才猛然醒过来。
“程飞。”郑如意从袖中掏出一包银子来放在石桌上。“我知道你来这里,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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