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背包就沿着楼梯一直往上走,这栋楼总共七层,李杰的寝室在五楼,没几步就到达了楼梯顶部.果然与预想的一样,通往天台的铁门被锁住了,看锁的样子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上面早已经锈迹斑斑,而且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风谨觉得非常奇怪,按理说这里如果长时间没有打开过的话,为什么之前天台没有长出树来那棵槐树很明显只是个树苗而已,生长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说最近一年内这栋楼发生了一些隐秘的变化,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风谨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通往天台的铁门已然被封了很久,除非撬门上天台一查究竟,不然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风谨都有点觉得自己好奇心过头了,至于这种异常的情况,他本来不想掺和进去,不过已经住进了这栋楼里,风谨觉得这件事情就和自己有关系了,总之就是闲的蛋疼,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总感觉哪里不舒服.
李杰看到风谨不知道去了哪里一趟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刚进寝室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跟他刚来的时候根本就是天差地别,这才相隔半个小时不到,为什么他就成了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
李杰即使发现风谨这种反常的情况,他也不会主动去询问,本着少打听别人的习惯,他对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总是表现出漠然的态度,每个人总会遇到一些烦心的事,这很正常,外人如果插手的话总感觉不太好.
最后他还是问了一下风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校医院离这里还有点距离,如果要去的话他可以带风谨过去.风谨谢过李杰的关心,觉得这小子还是很不错的,知道关心别人,比坐在那一心玩电脑的三个室友好在夜幕之下的狮山大学里,他思考了很久.
晚上的校园里很安静,有手拉着手的情侣,也有匆匆而过的上自习学霸,风谨就这样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地盯着人来人往的每个人,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他自己从小在道观里长大,每天读着晦涩难懂的经文口诀,用毛笔练习画符咒,以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他每天想的只是去外面的大千世界里走走看看.直到后来他才明白,这是自己的命运.
命运这种东西很难解释清楚,每个人出生所带的天赋就不一样,后天的培养固然重要,不过人与人的先天差别还是非常大的,只是现在这个高度分工的的社会讲究的是千篇一律的人才模式,也就造成了只有读书才有出路的观念.
风谨知道这个观念没有错,每个人都需要生存,拥有丰富知识和高学历容易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里立足,只是站在顶峰的也就是那些人,大部分也只是沦为芸芸众生罢了.自己读过很多书,可以说是通晓古今,但是风谨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是考个大学,找个工作,然后娶妻生子,过着平凡的一生.
他有远大的抱负,想踏遍这个世界的山山水水,去帮助需要他的人.风谨不想被这个世界所束缚,师父让雨青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或许也是不希望她像自己一样四处漂泊,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孩子,稳定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师父他老人家并不是那种非常固执的倔老头,每一个徒弟都是他的心头肉,尤其是雨青,师父对她有一种近乎溺爱的关怀.
风谨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也不想去深究,因为他偶然听师父有一次说漏了嘴,其中的内情让他永生难忘.这时,他才知道,师父是亏欠雨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