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黄老师没再来留宿,这让张重不禁有点担忧同时又有点庆幸。
做了一晚美梦的张重真话怎么没人相信呢?就你们两副颜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呢?若是真对你们有意见,何需告状,我自己就能解决了。”张重嗤笑一声,扒开了朱大同拦着的狗爪子。
“小子,能力不大,这牛可是吹得挺大了,这么说,你倒是不把我和刘明通放在眼里了”牛大同感觉到自己受了巨大污辱。
班上最不起眼,平时就只知道死读书的张重同学突然说自己和刘明通这两个在街头和学校把打架当饭吃的人物不是他的对手,还有比这个牛吹得更离谱的吗?何况还是当着自己两人的面吹的,这让朱大同大学很受伤。
刘明通明显没有朱大同那般隐忍,脾气很冲的他,冲上前就是一巴掌掴向张重的脸:“让老子,看看你的脸皮有没有你的牛皮吹得那么厚。”
“就凭你”张重一只手狠狠的捉住刘明通的手,逆势一推,将原来掴向自己的一巴掌打了回去。
“砰砰”掌掴的声音空荡荡的在街角回荡。
离刘明通只有数步距离的朱大同甚至来不及救援,愣愣的看着刘明通那张白净的脸,被他自己的手来来回回的打了一个又一个巴掌。
怎么会事,被自己发配去看门,甚至怀疑给老师打小报告的家伙,居然不折不扣的身手了得。难道自己看花了眼吗?朱大同大跌眼镜的同时,也扑向了张重,不管三七二十一,以二敌一,打了再说,一腿踹向了张重的屁股。
张重头也不回,一只手捉住了朱大同的腿,一拉,就把朱大同的双腿拉成了一字马。
“告诉你,本少爷,对你们这两只蝼蚁根本没兴趣,不要再烦我。”张重把朱大同打倒在地,丢下这句话,就拍了拍手走人。唉,快迟到了。张重叹了口气,急忙往前冲。
“老大!别走啊”一个家伙,不知从哪冒出来挡在了张重面前。
“你是哪位啊?从哪里冒出来的?”张重低下头,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
身高不足一米五五,五短身裁,脸蛋很清秀,留着长碎发,穿了身紧身的衣服,还一条七分的短裤,皮鞋很尖,人很瘦。
张重左思右想,愣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这个人。难道自己最近得了健忘症。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高连霸啊,你还说我们惺惺相惜来着,你不会过了一晚就不认账了吧”高连霸拉着张重的手忍不住的责怪道。
张重四处瞧瞧望了一眼,看见别人带有有眼镜望向自己,心里一阵嚎叫,本少爷的一世英名,被这个三寸钉给断送了。
“小子,注意你的措词,不要说那些有歧义的话”张重可没功夫理这个名就听得很霸气,却长得名不符实的家伙。
“唉!那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高连霸从来没有遇见这么厚脸皮的家伙。
“告诉你,老子翻书,一秒钟,几十页,自然要比翻书快,还有我现在很忙,没空搭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张重拔腿就往教室,百米冲刺的跑去。
高连霸跺了跺腿有点无可奈何。看来这个小子不只打架历害,逃跑的本事也历害,本想提醒他小心闵中强,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张重可不知道高连霸是想提醒自己。张重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教室的走廓上,就看见一个抱着书的人迎面而来。
这时候,他可是加足了马力,自然不能后退,而且要迟到了,一想起黄老师那穷出不穷的手段,就有点心寒了。
“砰”张重和来人撞在了一起。
让张重奇怪的事,自己的鼻子居然被撞得流鼻血了。
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学校还有高手。十分不甘的站了起来,就看见对面那个女孩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同样悲杯的也流了鼻血。
就在两人发愣的时候,上课铃声已经响了。
张重再次冲向了教室。同时感觉身边有一道人影在向前冲。哼,居然有人敢跟我比快,谁怕谁。我冲,我冲,冲冲冲。张重也加足了马力。
结果,两人硬是卡在教室的门里。或是换作另一个女孩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眼前的女孩身材比起班上的其它女孩要高大一些。
真是冤家路窄,张重觉得自己上辈子,或者上上辈子和唐妮这个女汉子是有仇人。兴许是夺妻之恨,兴许是杀父之仇,总之滔天的怨念,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敌意。可是昨晚也正是这个对自己有敌意的女人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为自己出头。
“让开”唐妮一看自己被卡在了门口,急忙叫了起来。
“你让开”张重可没有女士优先的想法。毕竟这小妮还没发良成女士,所以现在还没有特权。
“信不信我扁你!”唐妮果断的威胁起来。
“哟!还想来硬的啊,谁怕谁啊。”张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怪笑道。
教室里的同学已经闹开了锅。这时黄老师走到了门边上,提起张重的耳朵叫道:“臭小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和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丢死人了,还不给我让开”
张重那个委屈那个泪奔。黄老师虽然你很讨厌我,也不用这么拉偏架吧。要知道我可是你同居者啊。
当然张重这话是不敢说出来的,他可不能肯定,黄老师这个蛮横的主,会不会在某人夜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打开了自家的房门,拿一把刀,把自己的小张重给跺了喂鱼。